戴維森家族,是一個誕生了三百年的老牌貴族。
康納的爺爺因為在上一次深淵戰爭中的出眾表現,而被封了侯。
奧伯倫也因為在征服戰爭前期,就被凱撒的領導才能所折服,帶領著家族的軍隊為其衝鋒,給予了極大的支持。
所以在蘇亞帝國建立以後,他們的家族得以保留,享受著帝國的最高待遇。
作為戴維森家的繼承人,康納從小就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
他受到的是最好的教育,學的是最優秀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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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傳奇的父親親自教導他劍術,就連世界的最強者凱撒,也曾指點過他劍術。
所以在成名的路上,他只吃過鍛鍊的苦,沒有吃過失敗的苦。
直到後來,他被瑟利亞的魅力所俘獲,產生了超過親情的念想。
那時的他被萬千少女追捧,本以為這份感情也會像以往那樣順利,結果卻被瑟莉亞給拒絕了。
被拒絕之後的康納,並沒有被瑟莉亞的三言兩語給說服。
畢竟多年的見識告訴他,愛情這種東西是可以通過時間來打動的。
所以他並沒有放棄,而是繼續追求禁忌。
只是這個世界上近親結婚的情況不少,但並不代表著這種行為很光榮。
奧伯倫就很反對這件事情。
為此,康納和父親大吵了一架。
在被關了禁閉後,他選擇離家出走,組建風鷹軍團的時候,也帶著一種和家族劃清界限的心思。
再後來,瑟莉亞就嫁了。
當時的康納以為這是父親攀親結貴,再度回到家族和父親理論,結果父親給出的真相,卻給了他沉痛一擊。
是瑟莉亞自己要嫁的。
之所以選擇嫁給凱撒,是因為凱撒是康納絕對不敢違逆的存在,可以讓他徹底斷掉念想,不再做傻事。
這一次,康納老實了。
他無法接受姐姐為了不讓自己和家族對立,竟然會捨身嫁給那個沒有感情的暴君的事實。
在凱撒那樣的人身邊,她是不會獲得幸福的。
可是康納也沒有辦法,因為他居然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一點反抗凱撒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那位存在太過強大了。
在征服戰爭的最後一年,康納九歲,他親眼見過凱撒和塞隆的巔峰一戰。
那天神一般強大的身影,在他的心中植入了無敵的印象。
也讓他意識到,自己這所謂的王都第一天才,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只是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的存在。
所以那一天,康納妥協了。
他變得不再張狂,開始聽從家族的安排,認真地訓練風鷹騎士團,全身心投入家族的建設之中。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還是那個耀眼的天才,但在內心裡,那個天才已經死了,他只是懦弱的一個敗者。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贖罪,讓在深宮之中的姐姐,能感受到一點安慰。
但就算康納已經做到了能做到的最好,不甘的命運還是找上了他。
那場本應成為他榮耀的一筆的凱旋,變成了他的噩夢。
那個喜怒無常的暴君,還是莫名其妙地找上了他。
他不明白,自己追求的瑟莉亞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為什麼還會被舊事重提。
是因為帝王的占有欲,所以要給他最嚴酷的懲罰。
在他人生最榮耀的時候,用最嚴酷的手段,把他打入地獄?
那時的康納絕望極了,他依舊沒敢反抗,不僅是因為他見證過頂峰,更是因為他代表了整個戴維森家族。
只要敢動手,那必定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還會拖累自己的家族。
所以,他已經決定放棄抵抗,任由凱撒懲罰了。
只是那個時候,那個灰頭土臉的蘭斯洛特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僅點破了他的秘密,給他們家族的臉上抹了黑,更是向凱撒索要了他的姐姐。
一時間,憤怒與仇恨占據了康納的內心。
為了家族,瑟莉亞已經過很苦了。
但凱撒雖然是個暴君,在對待身邊的人時,卻很少使用暴力。
瑟莉亞沒有幸福,但最多也只是會被冷落,不會遭到虐待。
而蘭斯洛特是什麼?
一個卑賤的,連自己都養不起的底層人。
這樣的人在獲得一個高貴的王妃之後會做些什麼,他簡直不敢去想。
所以他還是忍不住反抗了,只是那毫無作用。
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發配到了荒漠,身邊還有人在監視著。
他每天都在擔心,瑟莉亞會不會遭到凌虐?會不會連吃穿都成問題?
每當閉目的時候,這樣的景象就讓他如坐針氈,自責不已。
這一切都是因為當初的輕狂,他不該觸碰那個禁忌,否則瑟利亞就不會嫁過去,就不會引火燒身,害人害己。
只是他還不能頹然,因為他必須得把瑟莉亞從地獄裡給救出來,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無所謂。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他就必須擁有擊敗凱撒「眼線」的力量,那可是一位冥河之矛!
所以在風蝕荒漠的日子裡,康納被仇恨所激勵,日夜不停地修行,進入了新的境界,實力突飛猛進。
這讓他看到了希望,甚至獲得了將凱撒列為敵人的勇氣。
只是命運再次對他開了一次玩笑,凱撒並沒有真的恨他,才三個月就把他召回了王都。
而被他視為魔鬼的蘭斯洛特也是個好人,讓瑟莉亞過得比以前都快樂了。
戴維森家族的故事,最終迎來了大團圓結局。
但可笑的是,這好像又和他沒什麼關係。
康納感覺自己是個局外人,自己無論付出了多少努力,在凱撒和瑟莉亞的面前,都好像毫無意義。
再然後,他就看到了蘭斯洛特在比武大會上的活躍表現。
那傢伙簡直就是凱撒的翻版,修行速度跟個鬼一樣,把無數人的努力都變成了笑話。
他成為了許多人追捧的對象,王都的貴族將他視為了蘇亞帝國的年輕一代的新傳奇,包括瑟莉亞在內。
這種耀眼刺痛了康納,也讓他感到了極度的不甘。
要是再軟弱下去,他擁有的一切就都要被奪走了。
所以這一次,他要真正地為家族而戰!
「嘶——」
天上的蘭斯洛特依舊像個暴君,劍上凝聚著足以摧毀城邦的恐怖力量。
康納一連招架了十次進攻,此時的鎧甲上已經滿是劃痕,看起來稍顯狼狽。
但在這狼狽的背後,也是對蘭斯洛特的能力的熟悉。
他已經檢測出了蘭斯洛特的提純能力的強度,也算好了他最佳的出手速度。
更重要的是,蘭斯洛特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手上的動作已經越來越急了。
而現在,這就是他出手的機會!
「甦醒吧,風神的結界。」
康納將劍插在了地上,一股和煦的風向外拂散而去,潤物於無聲。
他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威力,卻讓蘭斯洛特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因為他現在就是風暴的中心,那肆虐的能量足以撕碎一切的自然金屬,將身邊的物體都席捲進來。
結果他居然在這樣的環境下,感到有一股自然的微風拂面?
這也太反常了。
「去!」
蘭斯洛特放棄了近身壓迫,將手中的火焰漩渦扔了出去。
只是在爆炸的中心,康納卻沒了蹤影。
「你知道劍術的極致是什麼嗎?」
回憶里,塞隆阿斯納雪山下的凍泉邊,面帶期待地看著自己。
「極致?速度嗎?」
康納做出了他的回答。
在絕對的速度面前,碰到的力量和技巧都將成為徒勞,這也是他長久以來在同齡人面前立於不敗之地的經驗。
「哈哈哈,速度確實很重要。
但在同樣等級的對手面前,你或許可以比他們跑得快,但可不一定快得過他們的劍招。
想要做到絕對的碾壓,這很難,因為連我自己都做不到。」
塞隆肯定了他的答案,但也提出了新的見解:「而對於我來說,劍術的真正奧義就是這個世界。」
「世界?」
康納不明所以。
「沒錯,這個世界其實很不公平。
有的人天生就是強者,有的人一輩子就註定只是普通人。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們對世界的這份賜予的稱呼——天選者。」塞隆緩緩說道。
「天選者?」
康納微微一怔。
他一直以為天選者的這個稱呼,只是對運氣好的一種稱呼,難道塞隆的意思是……
「沒錯,這個世界是有意志的,雖然它虛無縹緲,但它也無所不在。
凱撒就是被他選中的孩子,他的誕生、他的落難、他的崛起,在命運之中就早已註定。
我們無法奢求這種偏愛,但我們卻可以去守護他,成為被他注視的一員。」塞隆說道。
「啊?那要……怎麼做?」
「去了解這個世界,了解世界的歷史,了解世界的歸宿。
了解凱撒為何被選中的原因,然後認真地去思考,你可以肩負起什麼責任。」
「責任!」
康納睜開眼,身體已經化作了微風消散。
他從小就不知道什麼是責任,哪怕後來的贖罪,也只是出於對瑟莉亞的愧疚而贖罪。
只有這一次,在奧伯倫不留餘力地給他拉關係找到塞隆,他這才意識到了父親對他的愛護。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對這個家族產生了真正的歸屬感,意識到了自己的責任。
這也是塞隆認可他的原因。
他已被培養得足夠成熟。
「消失了?」
「阻力也能夠開發出這樣的天選能力?」
蘭斯洛特有些疑惑。
他見識過類似的能力,他的手下萊利就擁有讓人無視自己的能力,哪怕站在別人的面前,別人都會把他當成空氣。
那是一種感覺上的欺騙,不是視覺,會形成這樣的能力,也是因為他生性自卑的原因。
但康納的能力眾人皆知,按理說不應該覺醒第二類能力。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
和他一樣!
「鐺!」
正思索著的時候,康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一劍砍在了蘭斯洛特的後背上。
蘭斯洛特回身橫斬,便看到一道虛影消散在空氣中。
「有意思。」
由於有鎧甲的保護,蘭斯洛特並沒有受什麼傷。
這種神出鬼沒的能力,讓他已經可以確定,康納獲得了某種神秘的傳承。
只是看樣子,又不像是神恩教會的七大騎士。
劍聖塞隆,果真不簡單。
「鐺鐺鐺。」
康納三次出現,又在得手之後三次消失。
蘭斯洛特的反應始終慢了半拍,顯得非常被動。
「好啊!康納!」
看著康納占據了優勢,已經是師兄弟的希爾瑪興奮地叫了起來。
主座上的奧伯倫見狀,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康納的結界是完全獨立的,他能在蘭斯洛特的眼前消失,也並非是欺騙,而是進入了另一層空間。
之所以要經過試探再使出這招,就是在摸索提純能力作用的規律。
現在的蘭斯洛特試圖對空間施展提純能力,但卻被康納的阻力精妙地偏移,讓他完全無法找到提純的方向。
沒有方向,就無法提純,他的存在也就不會被察覺。
而這一份力量的來源,也是康納的思想境界在升華之後,從這個世界汲取的。
他不屬於教會的七大騎士之列,而是世界賜予給他的,獨一無二的風的傳承。
現在的他和蘭斯洛特一樣,也都是雙天選能力的繼承者!
「鐺鐺鐺!」
身體再度吃了三劍之後,蘭斯洛特的鎧甲也出現了裂紋。
他依稀感覺到了,康納的能力需要遮掩,否則他早就使用更高傷害的攻擊秒殺自己了。
可饒是如此,這種級別的攻擊依舊極具威脅。
要是無法處理這樣的攻擊,那麼再吃幾下,他的護甲就要變成廢鐵了。
「果然不能小看你們啊……」
世界的天才何其之多,蘭斯洛特的進攻已經非常謹慎了,結果還是被這些出其不意的底牌,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龍焰!」
依舊是樸實無華的龍焰,蘭斯洛特將自己包成了一個火球,這樣就算對方衝出來進攻,也會被火球的溫度給灼燒。
有了溫度的變化,他就能夠更快得感知到位置。
「呵,有點想法。」康納笑了笑,
要是對付一般的敵人也就算了,但是在風神結界下的他,速度碾壓了蘭斯洛特至少三成,更不是溫度的傳導能夠追得上的。
更何況,他的身上還有風神的庇佑,任何外部的雜質都會在他進入結界之前,令其隨風而逝。
所以康納並不畏懼,一劍劈開了火焰的保護,順勢斬向他腰間的裂紋上。
然而就在他現身的那一刻,身後的火焰里卻突然凝聚成一道人影,對著他的後背砍了下去!
「什麼?!」
康納面色大變,連忙收劍換腿,一腳踹在蘭斯洛特的腰上,同時回身招架。
他有些想不明白,蘭斯洛特剛才還連感知自己都做不到,現在怎麼還能控制火焰對他攻擊了?
「呵呵,找到你了。」
被踢走的蘭斯洛特揚起嘴角,對康納的能力稍稍有些想法。
事實上,他並沒有破解康納的結界。
至於龍焰為什麼會突然對著康納出手,那也是因為他對著龍焰使用了一個,已經使用過無數次的技巧——精神同調!
所以並不是他察覺到了康納,而是康納出現的時候,本身就在他的面前!
「責任!」
康納睜開眼,身體已經化作了微風消散。
他從小就不知道什麼是責任,哪怕後來的贖罪,也只是出於對瑟莉亞的愧疚而贖罪。
只有這一次,在奧伯倫不留餘力地給他拉關係找到塞隆,他這才意識到了父親對他的愛護。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對這個家族產生了真正的歸屬感,意識到了自己的責任。
這也是塞隆認可他的原因。
他已被培養得足夠成熟。
「消失了?」
蘭斯洛特突然發現,自己的感官遭到了蒙蔽,四處都找不到康納的身影。
「阻力也能夠開發出這樣的天選能力?」
蘭斯洛特有些疑惑。
他見識過類似的能力,他的手下萊利就擁有讓人無視自己的能力,哪怕站在別人的面前,別人都會把他當成空氣。
那是一種感覺上的欺騙,不是視覺,會形成這樣的能力,也是因為他生性自卑的原因。
但康納的能力眾人皆知,按理說不應該覺醒第二類能力。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
和他一樣!
「鐺!」
正思索著的時候,康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一劍砍在了蘭斯洛特的後背上。
蘭斯洛特回身橫斬,便看到一道虛影消散在空氣中。
「有意思。」
由於有鎧甲的保護,蘭斯洛特並沒有受什麼傷。
這種神出鬼沒的能力,讓他已經可以確定,康納獲得了某種神秘的傳承。
只是看樣子,又不像是神恩教會的七大騎士。
劍聖塞隆,果真不簡單。
「鐺鐺鐺。」
康納三次出現,又在得手之後三次消失。
蘭斯洛特的反應始終慢了半拍,顯得非常被動。
「好啊!康納!」
看著康納占據了優勢,已經是師兄弟的希爾瑪興奮地叫了起來。
主座上的奧伯倫見狀,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康納的結界是完全獨立的,他能在蘭斯洛特的眼前消失,也並非是欺騙,而是進入了另一層空間。
之所以要經過試探再使出這招,就是在摸索提純能力作用的規律。
現在的蘭斯洛特試圖對空間施展提純能力,但卻被康納的阻力精妙地偏移,讓他完全無法找到提純的方向。
沒有方向,就無法提純,他的存在也就不會被察覺。
而這一份力量的來源,也是康納的思想境界在升華之後,從這個世界汲取的。
他不屬於教會的七大騎士之列,而是世界賜予給他的,獨一無二的風的傳承。
現在的他和蘭斯洛特一樣,也都是雙天選能力的繼承者!
「鐺鐺鐺!」
身體再度吃了三劍之後,蘭斯洛特的鎧甲也出現了裂紋。
他依稀感覺到了,康納的能力需要遮掩,否則他早就使用更高傷害的攻擊秒殺自己了。
可饒是如此,這種級別的攻擊依舊極具威脅。
要是無法處理這樣的攻擊,那麼再吃幾下,他的護甲就要變成廢鐵了。
「果然不能小看你們啊……」
世界的天才何其之多,蘭斯洛特的進攻已經非常謹慎了,結果還是被這些出其不意的底牌,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龍焰!」
依舊是樸實無華的龍焰,蘭斯洛特將自己包成了一個火球,這樣就算對方衝出來進攻,也會被火球的溫度給灼燒。
有了溫度的變化,他就能夠更快得感知到位置。
「呵,有點想法。」康納笑了笑,
要是對付一般的敵人也就算了,但是在風神結界下的他,速度碾壓了蘭斯洛特至少三成,更不是溫度的傳導能夠追得上的。
更何況,他的身上還有風神的庇佑,任何外部的雜質都會在他進入結界之前,令其隨風而逝。
所以康納並不畏懼,一劍劈開了火焰的保護,順勢斬向他腰間的裂紋上。
然而就在他現身的那一刻,身後的火焰里卻突然凝聚成一道人影,對著他的後背砍了下去!
「什麼?!」
康納面色大變,連忙收劍換腿,一腳踹在蘭斯洛特的腰上,同時回身招架。
他有些想不明白,蘭斯洛特剛才還連感知自己都做不到,現在怎麼還能控制火焰對他攻擊了?
「呵呵,找到你了。」
被踢走的蘭斯洛特揚起嘴角,對康納的能力稍稍有些想法。
事實上,他並沒有破解康納的結界。
至於龍焰為什麼會突然對著康納出手,那也是因為他對著龍焰使用了一個,已經使用過無數次的技巧——精神同調!
所以並不是他察覺到了康納,而是康納出現的時候,本身就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