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好故事天天相伴。
占有可滿足欲望,暴力會帶來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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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是勝利的一方。
否則,等待著你的只有恐懼和絕望。
「只是任何事情,都得有一個目的吧?」
大規模死傷案件發生後的第二日,西弗勒斯負責的樟樹街區,也遭到了侵襲。
這讓蘭斯洛特不由得疑惑起來,那些傢伙的目的是什麼?
舉行某種召喚儀式嗎?
還是說……出於對暴雪被清出塞納城的報復?
許多種可能划過蘭斯洛特的腦海,只是還沒收集到有用的證據。
「領主,神恩教會的埃里克想要見你。」
一名年輕的護衛小跑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
他叫布蘭登。
是萊利走後,蘭斯洛特挑選出來的第三任僕人。
目前也沒有覺醒能力,但人還算靈醒。
「埃里克?讓他進來吧。」
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蘭斯洛特的眉毛微微挑起。
雖說上一個遊戲他們是各取所需,但想起埃里克的遭遇,他要記恨自己,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一會兒,埃里克走了進來,身上穿著教會的潔白長袍。
不同的是,他如今的精神已經煥然一新,不再是曾經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好久不見,蘭斯洛特。」埃里克面無表情道。
「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麼樣?」蘭斯洛特隨口道。
「很糟糕。
死的人太多了,很多人來找教會求助,雖然能夠庇護一時,但空間畢竟有限,幫不了所有的人。
所以,這事還是得去解決。」埃里克道。
「哦?你們教會也管俗事?」蘭斯洛特好奇道。
「以前教會不管,是因為神權與王權分開,而城市治安是你們王權的責任,不方便越俎代庖。
但現在這事有深淵教團的氣息,已經不得不管了。」埃里克道。
「深淵教團?」
蘭斯洛特想了想,問道:「你怎麼確定的?」
「我能看見。」
埃里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面色虔誠地說道:「神明賜予了我看到罪惡的眼睛,我能看到他們被侵染的靈魂的外形。
而就在審判的那一日,我看到了罪惡源頭的形狀。」
「什麼意思?」
蘭斯洛特沒聽明白。
「蘭馬洛克,他的靈魂上附著著本源的惡。
主祭告訴我,那是人類七大惡念的源頭,它們一旦甦醒便會向世界散播惡意,並從中攫取力量。」埃里克道。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蘭馬洛克乾的?」蘭斯洛特皺眉道。
蘭馬洛克的實力已經夠強了,要是再讓他獲得邪惡之源,豈不是會變得更加恐怖?
「不是他,蘭馬洛克已經跑了。
根據案件的情況來看,出手的人代表的應該是欲望。
而能讓他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的人不多,你剛好算是一個。」埃里克淡淡道。
「到頭來還是我麼?」
蘭斯洛特想起了拉塞爾,復仇的信念瞬間占據了腦海,抬頭道:「你看到他人了嗎?在哪裡?」
「很遺憾,我並沒有遇到他,所以我來找你。」
埃里克頓了頓,說道:「這次,輪到我讓你去身陷險境了。」
「什麼意思?」
蘭斯洛特眯起眼睛。
「字面意思,既然他們的目標可能是你,那只需要你落單,他們就不可能不出手。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將他一網打盡。」埃里克忽然揚起嘴角。
「開什麼玩笑?」
蘭斯洛特也笑了,擺手道:「不可能的。」
「怎麼?你不是說在大義面前,可以犧牲少部分,去拯救大部分人嗎?
怎麼犧牲輪到你身上,你就不願意了呢?」埃里克冷笑道。
雖然他得到了神明的認可,但在凱撒的遊戲裡遭到的酷刑,依舊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所以,要說他對蘭斯洛特一點意見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蘭斯洛特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卻沒有急著去反駁,而是就事論事道:「我當初給你提這個建議,是因為我做了二手準備,同時也經過了你的同意。
如果你當初選擇拒絕,那一切都不會發生。
而我,選擇拒絕。
因為我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主意。」
「藉口罷了,你這傢伙的厚顏無恥我早就見識過了。」埃里克淡淡道。
「送死和犧牲是兩個概念。
你見過兩國交戰,有一方人下令屠城,帝皇就以身作餌,把自己置於險地的嗎?」
蘭斯洛特面無表情地瞥著他:「別人也不是傻子,看到反常都不會防備。
要是將計就計怎麼辦?要是你們勉強打贏了,帝皇死了怎麼辦?
對方還有軍隊,你們群龍無首,後面的仗就不管了?
對方還有軍隊,你們群龍無首,後面的仗就不管了?
他們都不把人命當成命了,要是讓他們占領了國家,你的子民怎麼辦?」
說到這,他的語氣頓了頓,說道:「想讓我去當誘餌,可以。
但你得給我一份完善的計劃,同時讓我感受到你合作的誠意。
若是可行,我自然會考慮。」
「哈哈哈哈……」
埃里克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搖頭道:「那你說吧,你有計劃嗎?」
蘭斯洛特看著他,問道:「你們有誰會出動?」
「不好說,見機行事。
如果你去當誘餌的話,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主祭肯定會出手。
但你的布置要是不行,我們同樣不會配合你。」埃里克說道。
「我明白了。」
蘭斯洛特輕輕點頭,然後說道:「就像你說的那樣,對方的目的可能是我。
所以在來以後的第一案,就是謀害我的一員大將,離間我和西弗勒斯的關係。
之後為了不引起我的懷疑,這才開始差別殺傷,分散我的注意力,希望能讓我露出破綻。
所以這破綻我會賣給他,但不會是我來賣。
我會假裝考慮不周,讓我的騎士團巡邏出現漏洞,到時候誰動手,誰就是破綻。」
「就這?」
埃里克輕笑一聲。
這計劃跟靜觀其變有什麼區別?
完全沒有一點進展嘛。
「不止。」
蘭斯洛特搖了搖手,說道:「對方看起來很謹慎,多半也會有所防備。
你今天來找我,也算是暴露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不如將計就計,帶一部分我的人出城去,故弄玄虛。
到時候誰去追你們,誰就是他們的破綻。」
「到頭來還是讓別人去給你做誘餌。」埃里克攤手道。
「欲望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說明沒有直接拿下我的能力。
他們派來的人手不會很多,說不定會尋求外力的幫助。
所以越是分散,對我們的反偵察就越是有利。」
蘭斯洛特目光灼灼,眼神里寫滿了堅定。
看著他這副狠辣的模樣,埃里克也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