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之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道:「劍之道的令牌在我師兄那裡,如果肖夫人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在這裡等候。」
肖香伶點了點頭:「多謝趙老!」
在肖香伶離開櫃檯後,有兩個人年輕人站在了櫃檯邊。
他們便是林傲天和凌君天。
林傲天可是有靈石的,他隨便賣一些靈石就可以湊夠12億金幣。
而凌君天就不一樣了,他有鑄靈宗的支持。
鑄靈宗這次可是準備了七十億的金幣。
兌換到了五個的武道傳承令牌,這武道傳承令牌目前已經分配完畢。
葉輝一個,鑄靈宗最天才的凌君天一個,還有三個留給葉華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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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葉輝將這裡的事情處理好,購買一個傳送靈陣,就啟程返回禁斷大陸。
到時候有傳送陣,就可以將兩個大陸之間聯合起來。
「傲天,君天,你們需要什麼武道?」趙敬之微笑的問道。
這兩個人可是被掌柜稱讚過,能被掌柜給稱讚的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這兩人也沒有辜負掌柜給他們的稱讚,實力在年輕人中那是天花板的存在。
就算一些戰鬥經驗不算豐富的武帝,都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而且兩個年輕人都是天驕榜前十的存在。
「趙老,我們都想要劍之道!」林傲天一臉興奮!
他們兩個都是使用劍,對其他什麼道不感興趣。
只想在劍道上,修煉到極致。
趙敬之苦笑的搖了搖頭:「劍之道你們現在可拿不到。」
他將現在的情況給他們倆分析了一下,他們至少也要後天,才能拿到劍之道的令牌。
看到他們兩人一臉失望的模樣,趙敬之笑道:「你們兩個也不用這麼一副模樣。
這樣吧,我先幫你們登記,等輪到你們的時候,我再通知你們!」
林傲天和凌君天的人聽到後,感激的向著趙敬之行了一禮:「多謝趙老。」
就在這個時候,手持著劍之道的向問天從考驗區中出來了。
他現在一副沮喪至極的臉,雙眼通紅,差點就要淚奔。
很多人看到這種情況後,紛紛的來詢問情況。
「小向啊,你怎麼一副死了師父的模樣?
你師父雲子默還沒有蹬腿呢。」天盟長老金飛飛看著向問天開玩笑道
「向宗主,你這是怎麼了?難道失敗了?」
「是啊,向宗主,你能不能傳授我們你這失敗的經驗?」
能在這裡和向問天這麼說話的都是和他非常熟的人。
向問天現在那是有苦說不出。
酒劍仙那個氣呀!
你特麼的倒是說句話,倒是反駁一句啊,你看著本尊有個屁用。
酒劍仙在一氣之下,就開始趕人了:「你既然已經將道融會貫通,那麼你就可以出去了。」
這個時候,向問天才反應過來,想要解釋。
不過太晚了,酒劍仙大手一揮,向問天就被傳送出了考驗區。
「唉.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啊!」向問天真的都快哭了,現在想起來今天從進入到考驗區到現在,好像做了一場夢。
「師兄,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理解不了『道』?」趙敬之走過來詢問道。
趙敬之雖然知道程序是怎麼樣,但他並不知道程序裡面的內容是怎麼回事。
「豈止是不明白,為兄連記都記不住。前輩說了兩遍,我一個字都記不住,真是慚愧,慚愧啊!」
向問天捶胸頓足,眼角都有一點濕潤了。
他是被自己的愚蠢氣得快哭了,如果自己不逞能,再求求前輩,多念幾次,或許自己就可以記住也不一定。
「什麼一個字都記不住?這怎麼可能!」金飛飛一點不信。
如果是平常人的話,那非常有可能。
可向問天是什麼人?
他可是一宗之主,武帝的強者,怎麼可能全部都忘記。,這不是騙小孩玩嘛。
「金前輩,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
那些字如果一個一個拆出來,我肯定能記住。
可是他們組在一起之後,聽都聽不明白,何況是記了!
記了前面等沒有兩句後,前面念的什麼,我都忘了。
可這前面一忘,後面都念的是啥,更加記不住!」
向問天一臉委屈巴巴,他說的可都是真的,沒有一點的謊言。
「不會是你得了什麼病,記憶力衰退了吧?
否則的話,不可能一個字都記不下來。」
木瑜看著向問天,打量了一下說道。
這傢伙說的挺邪乎的,明天就是自己進入領悟『道』了,也別給我整的緊張兮兮的好不好。
向問天這時候挺起身板,拍了拍胸部驕傲道:「晚輩還真就記住了一個字,一個『道』字!」
眾人:「」
臥槽,你這老不休的,這麼大個人了,記住一個道字你神氣什麼。
我要是你的話,連釘棺材板的人都羞得叫,自己給自己釘上。
「要不要,你給我們五長老看看,他對這一方面還是有一點研究的。」
雲煙天宗宗主封芸萱看著向問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好心的詢問道。
她現在感覺到向問天有一點不太聰明的樣子,難道最近練功腦子練差了?
向問天這種表現,在封芸萱眼裡,那就是腦袋不正常了。
他們宗門的五長老,在醫術方面,可以用一句很不客氣的話來說,那就是天辰大陸第一聖手。
有他給向問天看病,絕對可以治好。
「臥槽,我沒病啊,這真的不是我的問題,真記不住。」向問天又快哭了。
自己說的這麼認真,說的這麼可歌可泣,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呢?
「唉.問天說的不錯,這真的記不住,老夫也只記住了一個『道』字,其他的都忘光了。
這不,就讓人家給攆出來了!」
封無塵的聲音從大家的背後響了起來。
大家紛紛的轉頭過來看著一臉羞紅的封無塵。
此時的封無塵那可是老臉羞紅,沒有記住那所謂的『道』也就罷了。
人老了,記憶力衰退,記不住事情那也可以理解。
可是被人趕出來,那就不好說了。
自己怎麼說也是堂堂的天盟的長老,被人攆出來這事情,說到哪裡都不是那麼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