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認慫和交好

  天劍聖尊和心猿聖尊最終還是沒有出手,在廣成子和陸壓道人出現的時候,他們就斷絕了動手的想法。69ꜱʜᴜx.ᴄᴏᴍ

  沒錯,他們慫了。

  鄭銘實力如何暫且不說,廣成子的實力也無須多說,可陸壓道人的實力卻讓他們心神寒顫。

  在陸壓道人出現的那一刻,天劍聖尊和心猿聖尊就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脅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死神盯上了一般,仿佛只要他們稍有異動,就會面臨死亡的威脅。

  兩人懸立在半空中,神色僵硬的看著陸壓道人。

  鄭銘抱著小崽子,神色澹然的緩緩離開。

  所過之處,圍觀的人群立即讓出道路,低頭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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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鄭銘已經離開,廣成子和陸壓道人也沒有多留,跟隨在鄭銘身後。

  直到他們離開了坊市,所有人都才敢松出一口氣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片嘈雜的議論。

  大家都對鄭銘他們的身份充滿了好奇,都知道他們的來歷,可惜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和身份。

  天劍聖尊和心猿聖尊相視一眼,爾後,臉色凝重的離開了。

  荒獸寶殿被毀,蠻荒城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而這三位突然冒出來的聖人境至尊強者,明顯不是好惹的角色。

  並且剛才鄭銘有言,要覆滅蠻荒城。

  可以預見,接下來將會有一件震動雲上界的大事發生。

  現在他們需要考慮的是他們背後的城池對此事的態度。

  是袖手旁觀,還是站出來幫蠻荒城。

  兩位聖尊離去,圍觀的群眾也紛紛散去,只留下那位挑釁鄭銘的男子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他整個人都好像脫水了一般,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臉色蒼白,雙眸失神。

  遠處,龜雖壽望著他,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冷笑。

  他非常了解這位男子。

  鹿承,一個囂張、跋扈、肆意妄為的傢伙。

  如今看著鹿承吃癟,且為蠻荒城惹下如此一場禍端,龜雖壽心中痛快無比。☺💙 ➅9s𝓗υX.cσ𝓶 🍮🍪

  龜雖壽捋著花白的鬍鬚,轉身離去。

  「這場好戲還沒有結束,接下來才是大戲登場的時候,老夫可不能錯過。」

  「嗯,估計等下兩位聖尊就會傳訊我等,商量如何應對此事。」

  「我萬寶城向來都是和氣生財,可不能摻和進這樣的爭端之中。」

  他一邊沉思著,一邊回到了萬寶閣。

  坐在萬寶閣的廂房中,他又想了許久,才將之前接待鄭銘的那位夥計招來。

  「掌柜,您找我?」那位夥計走進廂房,說道。

  「嗯。知道那位客人的住處嗎?」龜雖壽說道。

  夥計點頭道:「剛剛已經打聽到了,他們就住在南面的庭院中。」

  「好!」龜雖壽咧嘴一笑,說道:「你去將這枚令牌送過去,就說是咱們萬寶閣感謝客人的光顧,同時希望客人以後能常來萬寶閣。」

  夥計看著令牌,雙眸微亮。

  令牌呈現清白之色,正面刻有萬寶兩字,背面凋刻著水晶紋飾。

  萬寶令算不上珍貴的令牌,算是萬寶閣的VIP證明,只要在萬寶閣交易多次,即可獲得。

  而龜雖壽之所以要送給鄭銘一枚萬寶令,並不是想讓鄭銘成為萬寶閣的VIP,只是想讓萬寶閣與鄭銘有一點關係。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利用這點關係擺脫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夥計接過令牌來,連忙說道:「我這就給那位聖尊送過去。」

  ……

  回到庭院後。

  鄭銘臉上的澹然之色也隨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

  與荒獸寶殿發生衝突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而與莽荒城開戰更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當前對天庭和仙界來說,仙魔大戰才是當務之急。

  再說他還要在這裡虛空之海尋找先天五太,根本就不想摻和雲上遺族之間的爭鬥。💀☜ 69ˢĦ𝓾ⓧ.𝓒𝕠M 🐨💚

  可是事到臨頭,他也不能退縮。

  蠻荒城既然已經惹到了他頭上,那就必須有個結果才行。

  妥協是不可能妥協的。

  唯有一場酐暢淋漓的戰鬥才能立威。

  鄭銘坐在廳堂中的搖椅上,雙眸微閉,微微晃動。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必要糾結了。」

  「仙界也好,雲上界也罷,都不過是天庭征服諸天的一部分。」

  「仙魔大戰雖然重要,但天庭也沒有必要為了仙魔大戰而退讓。」

  「莽荒城既然已經惹到了朕的頭上,那就正好借它來為天庭立威。」

  「讓天庭在雲上界立足,如果可以的話,也讓天庭在這坊市中插上一腳。」

  鄭銘心裡暗暗想著。

  「帝尊,萬寶閣的夥計在門外求見。」

  哪吒走進廳堂中,稟報導。

  鄭銘睜開雙眸,有些詫異。

  「讓他過來吧。」

  片刻之後,哪吒便帶著萬寶閣的夥計來到了廳堂。

  「萬寶閣九元拜見聖尊!」夥計躬身拜道。

  鄭銘擺擺手,問道:「你找本尊有事?」

  「九元奉掌柜之命,前來特意為聖尊送上萬寶令。」

  「執此萬寶令便是我萬寶城的貴客,希望聖尊能多照顧我們萬寶閣的生意。」

  九元說道。

  鄭銘接過萬寶令,神色不動,但心中卻有些玩味。

  只是稍微展露了一下實力,萬寶閣就如此急切的想要交好。

  這萬寶閣的掌柜真是精明至極。

  「東西本尊收下了,你回去告訴你們掌柜,就說本尊願意接受來自萬寶城的好意。」

  鄭銘面帶澹笑的說道。

  他說的是萬寶城,而不是萬寶閣。

  雖然萬寶閣屬於萬寶城,但卻代表不了萬寶城。

  一個小小的萬寶閣,鄭銘還看不上,如果是萬寶城,那他還能高看幾分。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說想要告訴龜雖壽,想要交好,那就要表達誠意。

  一塊令牌還表達不了萬寶城的誠意。

  ……

  蠻荒城。

  粗獷且雄偉的大殿中。

  十幾位威武不凡的妖族強者匯聚一堂,鹿守道端坐在主位上,渾身散發著濃郁的威勢。

  鹿守道乃是蠻荒城唯一的聖人境至尊,有著大羅仙境中期的修為,在整個雲上遺族中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強者。

  而鹿承正是他的後代子孫,身上流淌的他的血脈。

  至於隔著多少代,那就不好說了。

  鹿守道已經活了三十多萬年,而鹿承如今不過才一萬多歲,若是按千年一代,那也是三十代。

  當然肯定不是千年一代,對於妖族來說,輩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血脈。

  只要鹿承身上流淌著鹿守道的血脈就夠了。

  此時,鹿承滿臉頹廢的跪在大殿之中,一臉灰白之色。

  從坊市返回之後,他心中就充滿了絕望。

  那份絕望來自於三位聖人境至尊。

  雖然一直以來他都將蠻荒城視為驕傲,以蠻荒城作為他傲慢的底氣,但是他心裡很明白,三位聖人境至尊足以壓垮蠻荒城。

  而蠻荒城也不會為了他去跟三位聖人境至尊開戰。

  雄偉的大殿內充滿了凝重的氣氛,一眾蠻荒城的強者皆用厭棄的目光看著鹿承。

  不得不說鹿承的人緣真的很差,在坊市中所有人都避而遠之,而在蠻荒城內大部分人也不喜歡他。

  而以前他所倚重就是鹿守道的看重。

  只是現在鹿守道看他的眼神中也充滿了不滿之色。

  「所以說你是為了虛空之獸的幼崽得罪了三位聖人境至尊?」鹿守道開口說道。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卻給鹿承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聖祖,我我我~~」

  「聖尊,那可是虛空之獸的幼崽,不是荒獸幼崽!」

  鹿承磕磕巴巴的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只是他這話說出來,讓鹿守道更是氣怒。

  虛空之獸的幼崽的確珍貴,就算是鹿守道也想將其據為己有。

  一直成年的虛空之獸,必然會擁有大羅仙境巔峰的實力,如果幼崽的資質足夠好,那未來有極大的可能會成為聖人境至尊。

  若是能讓其在族中留下血脈,對整個九色鹿一族都是天大的好事。

  可是這不代表蠻荒城可以為了一隻虛空之獸的幼崽得罪三位聖人境至尊。

  「你去荒獄贖罪吧,若是有朝一日,你能突破至聖人境至尊,那就從荒獄中出來,否則就老死在裡面吧。」鹿守道沉聲說道。

  他氣怒的不是鹿承對虛空之獸的幼崽起來貪念,他憤怒是鹿承居然在沒有調查對方背景的情況下,就去招惹對方。

  如今三位聖人境至尊要與蠻荒城開戰,他自然不可能放過鹿承。

  而荒獄就是蠻荒城的地獄,一個充滿了血腥和殺戮的獨立世界,那是蠻荒城花費了無數歲月打造的荒獸世界。

  就算是大羅仙境的強者進入其中,都要面臨無休無止的殺戮。

  鹿承跪在地上,不停的叩首。

  「請聖祖寬恕!」

  「請聖祖寬恕!」

  他不停的哀求著。

  可是鹿守道毫無所動,雙眸如利劍般落在鹿承身上。

  「閉嘴!」

  「老老實實的去荒獄,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如果你不願意去,那本尊現在就滅了你的真靈。」

  鹿守道冷聲說道。

  鹿承聞言,頓時癱軟在地上,再也不敢說出半個字。

  他知道,如今他就是一個棄子,進入荒獄,他或許還能活著,不進入荒獄,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其實,鹿守道讓他進入荒獄,已經算是對他的寬恕的。

  最起碼還給了一條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