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走！」
楊國福上前看著半邊被扒了皮的老虎眼中也是露出興奮，拉了下被卷在一起的老虎皮竟然沒拉動，
瞧見旁邊還站著人，轉頭一看，頓時沒好氣道。
「老楊，」
「咱倆也都是一起共事十來年了，大家都到了這個年紀，」
「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分我20斤帶骨的老虎肉，」
「但咱也不占廠里便宜，我自己拿工資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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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
邢如海搓了搓手，臉上帶著一些諂媚，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人露出這種表情，有些僵硬，
但沒辦法，事關男人的尊嚴，
早就聽說虎骨壯陽，這蘇省連個老虎影子都看不到，
這好不容易撞見了，不弄一點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嚯！」
「你這口氣還真大啊！」
「開口就是二十斤！」
楊國福看著這些老虎肉，本來就超出了他的預期，
而且他最在乎的虎鞭曹安民也說帶來了，
這些老虎肉的確也有些多，
價格自然低不了，
對廠里也是一筆大的開銷，
拿出部分來分給廠里的小領導也是他要做的，
這都快年底了，這老虎肉普通職工肯定買不起，
想到價格，他這時才想起自己還沒問呢，
沒等邢如海回答，他就轉頭看著曹安民，
「這採購老虎花了多少錢？」
「您這才想起來問啊？」
曹安民在一旁一臉的無奈，自己剛進辦公室沒說兩句話就被拉了出來，
「這老虎可是很多人爭搶的，價格也炒的很高，我連其他肉都捨棄了才爭取來的，」
「就這半頭老虎加上虎皮足足345斤，」
「我聽他們說，這可是虎王級別的，還是熊虎，所以這價格你們也低不了，」
曹安民說著也把開好的採購清單也順手遞給了楊國福。
一旁的邢如海也悄咪咪的湊過頭去，
不管是他還是楊國福都知道老虎的價值必定是所有肉中最貴的，
所以兩人都非常緊張，
要是太貴了還真沒有幾人能買得起啊...
或者說買得起也不敢買...
28一斤...
虎骨虎肉一共288斤，共計8064元，
虎鞭一條，虎蛋和腰子一副，7斤8兩共計3888元，
「臥槽！」
「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站在楊國福身側的邢如海看到收據上的字驚叫出聲，那眼睛跟掃描儀一樣掃視著曹安民的三輪車，
剛準備伸手查看就被楊國福一把拉住，
「你激動個什麼勁！」
「這東西是我拜訪老首長用的，你瞎摻和什麼？」
楊國福想罵人，
這老邢這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
說完他也雙手顫抖拿著收據又仔細看了一眼，咽了一口吐沫，轉頭看向曹安民，
「這有點貴，不過值，」
「不過這虎皮怎麼沒有價格啊？」
收據上蘋果橘子還有羊的清單都有，
就是虎皮沒有，
楊國福心裡也是隱隱猜測這張完整的老虎皮是曹安民自己買下的。
「老虎皮也不是吃的，他們說老虎在零下幾十度生存就是靠著這張皮，」
「這也不是吃的，所以我就私人買下，準備帶回去縫製一雙虎皮褥子給我爺爺奶奶，」
曹安民也沒有隱瞞，
他之前在北邊還特意了解了下現在老虎的行情，
一張虎皮國家收購才百十塊錢，
哪怕系統獎勵的老虎有700斤，每一隻拎出來說是虎王都不為過，
最多也不過兩百左右，
這種幫不上國家什麼忙還虧本的買賣曹安民自然不去做，
他空間裡老虎這麼多，
其實要是楊國福真想要他也願意讓給他，
現在看著樣子楊國福的確是對著虎皮有想法了。
「這樣啊，」
「還是你孝順！我小兒子要是像你這樣想著家裡就好了，」
聽到曹安民這麼說，楊國福也是乾咳兩聲，
君子不奪人所好，
他也喜歡孝順的孩子。
「不過您要是喜歡我也願意轉讓給您，」
「北邊老虎不算稀缺，」
「那邊成立的老虎隊每月基本都能有所收穫，」
「我要是開口再弄一張也不是太難的事，」
畢竟是空間分解的，整張虎皮都無比的完整，
曹安民本來是沒打算賣給廠里的，
畢竟賣給廠里他又撈不著好，
但楊國福真有這需求他自然可以『勉為其難』的把人情給送出去。
在楊國福等人眼中貴重的東西，只是他隨時可以返利的日常罷了，
就是這麼豪橫！
「這怎麼好意思呢...」
楊國福當然心動，不過這畢竟是曹安民孝順上人的，他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臉上自然的帶上了客套。
「你不好意思我好意思啊！老楊！」
「安民同志！」
「說怎麼個轉讓法？」
「我...」
邢如海從旁邊跳出來自來熟的握著曹安民的手，
現金交易肯定不行，要是以賣給廠里倒還可以，不過他怕老楊截胡，
他也對曹安民說的這個轉讓感興趣，
「你起一邊去，」邢如海話還沒說完就被楊國福雙手推到一遍，
「轉讓也是擦邊行為，」
「直接以廠里的名義收購對你也好，」
「這樣就算被人知道和你也沒關係了，」
楊國福看著被自己推一個踉蹌退了兩三米遠的邢如海也是滿意的拍了拍手，
隨後也不客套了，直接把這事給定了下來。
「行，您說了算，」
曹安民看著兩人的打鬧有些想笑，
男人至死是少年，
都這麼大了還這麼較真，
不過他也知道楊國福是為了不讓自己留下不乾淨的尾巴，
不管是公是私的確都是為曹安民著想，
當然老楊這麼做也正常，
現在是他和廠里求著曹安民，
老楊能這麼想也說明他人不錯，值得深交。
現在50來歲的楊國福來還有十幾年從政的路子要走，
說不定等曹安民再回來老楊都已經成為大官了，
這個人情給的他怎麼看都不虧。
「爽快！」
「走，咱們直接去庫房，邊走邊說！」
楊國福用欣賞的眼光看這個曹安民，右手指了指庫房那，
畢竟是為公採購的，該做的手續還是要做的，
「哎！」
「老楊！」
「虎皮咱不說了，」
「那個總給我分一點吧？」
「你他娘的說話啊！」
「一斤？」
「八兩？」
「勻給勞資要這麼一小截總行了吧！」
邢如海追在楊國福身邊叨叨叨的見楊國福不理他，頓時有些急眼，
那個男人能拒絕虎鞭的誘惑？
頓時自己說了數目，最後還用手指比了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