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掃地老人

  第33章 掃地老人

  「呵,沈少主真是好大的口氣啊!難道你真的覺得我身後這塊招牌已經沒有任何威懾力了嗎?」

  韓軒順著蕭淺淺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道藍底金字的牌匾高懸其上。≋6≋9≋s≋h≋u≋x≋.≋c≋o≋m≋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沈天流同樣瞥了一眼牌匾,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

  「我已經給足你海悅酒樓的面子了,不然這會兒根本不會站在這裡和你多廢話!趕快把韓軒交出來,不然我連你海悅酒樓一塊抄了!」

  「呵,一介凡人,也敢妄言!神仙打架的時代,不是你這種螻蟻可以裝叉的!」

  蕭淺淺手握玉笛,修長的身形猛得向前踏出一步,頓時間,周身狂風涌動,靈力迸現,影影綽綽間一隻獠牙鋒銳的虛幻豹子朝著沈天流撲面而去!

  「唉……」

  場間一聲輕嘆,掃把掃地的沙沙聲突然響起,一道肉眼可見的青綠微風在沈天流面前形成一道氣牆,將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富家公子罩在身後。

  蕭淺淺杏眸瞪向掃地老人,聲音清亮地喝道:

  「這螻蟻不懂我海悅酒樓招牌的含義,難道左老先生也不懂?」

  「我若不懂,此刻你已是屍塊。」左蘇木微搖掃把,臉上的皺紋述說著此人蒼老的歲數和深不可測的實力。

  蕭淺淺沉默兩秒,倒也沒和對方逞口舌之快,收斂了身上的氣息。

  對方畢竟是築基強者,這裡也畢竟是京兆城,就算海悅酒樓的背後有大靠山,只要靠山不現身,也不能百分之百地保證他們的安全。

  當下避免衝突,也許是最好的打算。

  不過蕭淺淺也不是個會輕易屈服的女子,氣勢不落地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沈少主冒犯我海悅酒樓的事情,我可都記在心裡了,他日海悅酒樓真正的主人回來了,我是否還記得今天之事,就看左老先生待會的態度了!」

  掃地老人的手微不可見地顫了一下,隨後無奈點頭:

  「我自會秉持公道,只要確定這位韓公子不是殺害我城主府武丁的兇手,我自會向各位致歉。」

  「你說什麼?!城主府武丁死了?」蕭淺淺的眉頭蹙成了倒八字。

  雖說明霄洲數百座城的城主大多數都是由明霄洲洲主親自指定,但因為每座城相距甚遠,又數量眾多,因此每座城的律法都是有一定區別的。

  而在京兆城,對於殺人案向來是重罪處理!更何況死的還是城主府的人,哪怕只是一個沒什麼人權的下人,只要是在京兆城死了,就是一件大事!

  「沒錯,蕭姑娘也是京兆城的住戶,知道咱們這裡的規矩。想來也明白我們大張旗鼓的原因了吧?」

  左蘇木將目光看向蕭淺淺身後的年輕男人,聲沉似水地說道:

  「城主大人對這件事很是重視,若是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只怕海悅酒樓也不得安寧。

  「畢竟海悅酒樓真正的主人,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了……誰知道那位究竟還是死是活?」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戳進海悅酒樓的大廚和管事心裡。

  →

  確實,那位大老闆已經五六年沒有消息傳回來了,海悅酒樓這個牌子的威懾力,也在一天天削弱。

  也許等哪一天京兆城城主沈夜洪凝成金丹,海悅酒樓倒閉的日子也就到了。

  蕭淺淺深吸一口氣,胸口卻依舊平實,她回頭看了一眼滿臉困惑的韓軒,旋即把目光轉向左蘇木,沉聲問道: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位武丁是怎麼死的?」

  左蘇木轉頭看向一聲不吭的沈天流,將大致的經過說了一遍:

  「……那人被無形氣流斬斷手指,血流不止,最終因為封不住血而慘死在了大街上……我想問問你身後這位韓公子,老朽說的有無不實,可還有什麼要辯解的話?」

  眾人的目光一瞬間匯聚到了身著藍色衣袍的英俊男人身上。

  韓軒雙手覆臉,用力搓了搓,隨後才上前幾步走到蕭淺淺前方,在圍觀眾人的注視下坦然點頭:

  「前輩前面說的都沒錯,但是有兩點請不要忽視,第一,無論這人是死是活,是沈少主挑釁在先,他出手在後,而我始終都沒有說話,更沒有出手。

  「第二點,我想請問一下,如果一個普通人甚至是一名武者對著前輩你打一拳,是不是你本身自帶的氣息就足夠將對方攪得細碎?那這事是怪前輩呢,還是怪那個出拳的普通人呢?」

  聽到這番細緻入微還頗具邏輯的解釋,左蘇木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也是一名修士?!」

  「何止是修士,他今天直接摸到了護城神獸的石雕!」一旁的蕭淺淺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胸。

  韓軒輕笑一聲,掌心浮現一灘晶瑩剔透的水團,隨後迅速化為一把三尺長劍,從韓軒手中脫離,徑直朝著掃地老人的面龐射去!

  不過在距離老人面龐還有一米的距離時,韓軒主動控制著長劍掉頭飛了回來。


  左蘇木蒼老的面龐上浮現一抹詫異,但隨後這抹詫異便被皺紋吸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決然:

  「我明白了,這件事確實和閣下無關,我代表城主府向海悅酒樓和韓公子致以最深的歉意!過幾日有時間了,還請兩位來城主府一敘,我定會擺上一桌酒宴,為兩位賠罪!」

  說完這話,他拿著掃把,轉身就欲離開。

  然而一直沒說話的沈天流卻連忙拉住左蘇木的胳膊道:

  「左,左爺!什麼意思啊這是,人明明就是這個韓軒殺的,為什麼不把他押回城主府問罪?」

  左蘇木狠狠地瞪了這個不爭氣的紈絝一眼:「押你個頭押!蚊子咬了你,你一巴掌打死了蚊子難道是你的錯?」

  「可……就這麼放過他,也太便宜他了吧?」沈天流一臉的不高興,但在這實力強大的修士面前,根本不敢有任何頤指氣使的行為,語氣倒更像是在和爺爺撒嬌的孫子。

  不過左蘇木顯然不是一個溺愛孫子的爺爺,直接一巴掌拍在沈天流的翹臀上,掐著他的脖子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