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衣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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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你們於我而言沒有必要。☠👺 69𝕤Ĥ𝕌𝔁.Ⓒ𝓞Ⓜ 🎈🍮」
顧風將這道意念逐漸收回。
兩個白衣男子見狀,不由長呼出一口氣,方才實在太過可怕。
他們絲毫不懷疑,自己的命就在顧風意念的掌控之中。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兩個白衣男子立即跪地,神色間全然是敬意。
「我不是什麼前輩,來此也不是為了看你們大打出手的。」
顧風搖搖頭,淡淡地道。
金髮男子聞言,立即將手中的長矛放了下來。
如今的優勢與劣勢不取決於他和他的對手,而是取決於眼前突如其來的的男子。
「前輩,既然如此,我們便不打了,全憑前輩調遣。」
藍袍男子見金髮男子放了自己,立即對著顧風諂媚道。
「前輩。」
金髮男子對著顧風抱了抱拳,以示尊敬。
顧風本不想他們如此稱呼自己,畢竟自己的年齡也許還不如他們。
但在這個世界,畢竟是強者為尊,他們此番稱呼倒也並無問題。
因此,顧風也索性任由他們稱呼。
「我來此是想打探一個家族,不知你們是否知曉?」
顧風望著幾人,旋即開口道。
「前輩請講。」
幾人恭敬地道。
「凌家你們可有所了解?」
顧風問道。
「凌家是我們幽州曾經的第一家族,但在十年前被人滅了,凌家家主與他餘下的少數族人似是逃往了『通幽地界』。」
金髮男子思索著開口道。
「通幽地界?」
顧風自然不知此地。
「通幽地界為幽州最為隱秘之地,其中妖魔鬼怪橫生,不明事情數之不盡。」
金髮男子開口,似是對於「通幽地界」有所忌憚。
「通幽地界在何處?」
顧風朝著金髮男子問道。
「從此地向北前行一百餘里,來到一座長亭處,再往東南方向進發,前行三百餘里即可。」
金髮男子緩緩開口道。
「多謝。」
顧風抱拳答謝道。
很快。
顧風便沿著金髮男子所將的方位,向前而去。
不多久,「通幽地界」便到達。
「通幽地界」其實不過一個鎮子,此鎮也名為通幽鎮。
但這鎮子極大,前後貫穿二百餘里。
顧風望著石碑上刻著的「通幽地界」四個大字,不禁一笑。
這能唬住別人,可唬不住他顧風。
顧風隨即一步邁入通幽鎮,一進入其中,一股涼風便朝他襲來。
若是常人,不由得會打個寒顫。
但顧風卻不會。
他淡淡地望著周圍,即便破磚爛瓦的屋內不時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婦女的哭聲,他也當作未聞。
下一刻。
一個老者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而來。
原本距離顧風還有百餘米遠。
但在下一個瞬間。
竟離顧風不過數米的距離。
而他前行的速度看著仍是那般慢。
「移形瞬影。」
顧風一眼便看出老者使用的功法。
此功法乃是帝王級別。
「年輕人,怎麼來通幽鎮了?」
老者看著顧風,一雙陰翳的眸子裡確實有幾分滲人之色。
「老伯,我就是來逛逛,順便打聽一些人的消息。」
顧風禮貌開口。
「敢來通幽鎮閒逛的人倒是不多,你算是有膽。」
老者笑了,笑聲綿長,頗顯陰森。
「老伯,此地為何令人恐懼?」
顧風好奇道。
「你來的路上聽見一個婦人的哭聲了嗎?」
老者問道。
「聽見了。」
顧風點頭道。
「他的丈夫在前兩日死了,兒子在昨日也沒了。」
老者淡淡地開口。
顧風聞言,不禁覺著那婦人頗為可憐。
「你可知道他丈夫因何而死?」
老者盯著顧風的眼眸,淡淡地問道。
顧風搖搖頭。
「被吸乾了精血,成為了一具枯屍。」
老者陰惻惻地說道。
與此同時,黃昏散去,天漸漸暗了下來。
婦人的哭聲愈發得大了起來。
顧風聞言,微微沉思,吸人精血者,恐怕並非正道武者。
極有可能是魔族之人。
並且修煉了魔族至陰功法。
「那她兒子呢?」
顧風再度問道。
「她兒子猝死在家中,毫無徵兆。」
老者搖搖頭,對於婦人兒子的死亡頗為不解。
顧風對於婦人家人之死倒是較為好奇,他暫先將找尋凌家家主一事放在一邊。
而是先行前往婦人的家中。
婦人的家十分殘破,以殘磚破瓦而迭,光線可照進,雨水可滴入。
婦人見有人推門而入,不禁抬頭望去,哭泣聲小了些許。
「你是誰?」
婦人一席白衣,她長髮披肩,只露出半張臉。
「我從外地來,並非通幽鎮之人。」
顧風看著白衣婦人,見她跪身在地,身旁躺著兩具屍體,有一具極為乾枯。
場面倒是極為壓抑,但顧風仍是平淡地開口。
「你進來幹什麼?」
白衣婦人幽幽地道。
「聽聞你哭聲而入。」
顧風踱步上前,望了望四周,眼眸內一道異樣的光芒生出。
此地。
有古怪!
「我丈夫與兒子死了,我哭有問題嗎?」
白衣婦人的眼眸中射出一道寒光,對於顧風頗為不友好。
「你哭沒問題,但假哭卻是不應該。」
顧風眼眸一抬,語氣平淡。
「你說誰假哭?」
白衣婦人瞪了一眼顧風。
「你的臉上有淚水嗎?」
顧風冷笑著道。
白衣婦人聞言,臉上起了一抹驚慌,但又很快平靜。
她假哭又如何,與此人有何干!
「有沒有是我的事,這兒不歡迎你,請你離去。」
白衣婦人趕客道。
「藏得夠久了,還不出來嗎?」
顧風的目光投向前方側邊的一道暗門上。
「好眼力。」
一道嘶啞的聲音從暗門內傳出。
暗門緩緩而開,一道暗黑色的身影顯現。
「親手將自己的丈夫扔給魔族之人,你夠歹毒啊。」
顧風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婦人,不禁冷笑。
「與你何干!」
白衣婦人站起,半邊臉的長髮盤起,倒是露出一張頗為清秀的臉龐。
「怕是你丈夫發現了你二人的不軌之事,你才讓此人吸乾了你丈夫的精血吧。」
顧風看此情景,瞬間便推測出事情起因。
「是又如何,他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許不會死。」
白衣婦人語氣凌厲,心中絲毫未有悲痛之意。
「可你連兒子都不願放過,論無情,你倒是第一。」
不愧為最毒婦人心,顧風此刻算是見識到了。
「我兒……我兒我怎會害死?我兒之仇我當然會報。」
白衣婦人的臉色逐漸發冷,她確是未想到她的兒子在昨夜猝死。
可看著是猝死,實際呢?
顧風聞言,露出疑惑之色。
陡然間。
白衣婦人的袖口處一柄短刃顯現,她腳步一轉,右手甩動,短刃從她手中瞬間脫出。
「你!」
黑影之人瞪大雙眼,一柄短刃已刺入他的腹部。
他未曾想白衣婦人竟要殺他!
「敢殺我兒子,我從昨夜便想著要殺你。」
白衣婦人冷聲道。
顧風見狀,對於白衣婦人的這般狠辣不知是該如何評價了。
兒子被她情人所殺,她可忍住淚水,假哭迷惑情人,最後再出其不意將情人瞬殺。
最毒婦人心這番話已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你既然已經見證了這一切,那也得死。」
白衣婦人的體內爆發出一股滔天威勢,明府境九重的修為顯露,她的白袖驀地變長,不斷旋轉衝擊,宛若可怕的白蛇一般,直接席捲向顧風。
顧風矗立不動,他的眼眸間一道道可怕氣息流轉,隨即化為實質攻擊,竟是一柄柄涌下的長劍。
無數柄長劍將白袖撕碎,強勢的氣息轟向白衣婦人。
白衣婦人臉色一變,暗道一聲「不好」,她的身體極速向後退去,衝破了這所由殘磚破瓦搭起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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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