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就不該信你畫餅!」
「你要是真那麼厭棄我,對我無意,我這就離開,省得天天看你和她們…………」
安妙音正黯然神傷,委屈可憐之際。
卻忽然身形一倒,被林星雲給摟住,打橫抱在懷裡。
「我什麼時候說過,對你無意?」
林星雲輕佻地笑問道。
「呵!你還用說?!」
「那個蘇輕舞,天天睡在你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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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呢?你對我不聞不問也就算了,偏偏你還隔三差五,專門叫我過去幫你照顧她善後!」
「林星雲,你都稱不上禽獸,你簡直禽獸不如!」
安妙音咬著銀牙,發泄似的怒斥道。
但不等她說完,雙唇就忽然被林星雲熟練地封住。
三刻鐘後,林星雲舒了口氣,不再逞口舌之利。
「嘖…………」
「看來今天少主,還得教你一個做人的道理。」
林星雲擦了擦嘴角的胭脂印,掐著安妙音通紅的面龐,玩味笑道。
「最美味的東西,往往要留到最後再品嘗。」
「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你……你又…又要…畫餅………」
安妙音下意識地嬌嗔反駁。
但她此時似乎已經有些醉了。
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跟男子如此親昵!
而且對象,還是那個自己朝思暮想、禽獸不如的男人!
此時她心亂如麻,卻忽然醒悟到了什麼。
如今此情此景……
不正是天賜良機?
她毫不猶豫,一雙玉手,就要扯上林星雲的衣襟。
似乎已經不滿足於口舌之利,很想更進一步!
「小舞她們還在等著。」
「再繼續下去,就不禮貌了。」
林星雲卻雲淡風輕地笑著,擒住了她的手。
抱著安妙音就下樓去了。
幾人收拾齊整後,就去到瑤池聖地山門外。
影清早已駕來仙舟等候,隨即帶著一行人,直奔秦州而去。
……………………
……………………
……………………
一月之後。
秦州城內,一家酒樓雅間之中。
「少主,這是此次赴宴的禮單,您過目。」
林虔恭敬遞上一份金冊。
此次赴宴,就是由他這位聖人領隊,帶著林家人來跟林星雲會合。
林星雲接過金冊,簡略看了看,只見其上羅列珍寶,出手很是闊氣。
「沒什麼問題,就這樣吧。」
「那林虔長老,明天巳時,我們就出發去秦家府地。」
「是,少主!屬下告退!」
林星雲淡然吩咐道,林虔就鞠躬告退。
此時屋內,只剩下林星雲,和三個女人,一頭仙獸。
「咳……咳………」
「今天暫時沒什麼事了。」
「妙音、大白,你們可以回自己房裡休息了。」
「接下來的場景小孩子別看。」
林星雲乾咳兩聲,對安妙音和白澤吩咐道。
「啐!臭小鬼!」
白澤面露羞惱之色,直接摔門而出。
安妙音則是黑著一張俏臉。
冷笑著扔了一枚傳信符,到林星雲面前。
「喲,還小孩子呢?自己看看吧!」
「我現在是你的女奴,該怎麼做,你說了算吧。」
說著就坐到一旁,耍小脾氣似的側著臉說道。
不用說,這一個月來在仙舟上,林星雲又沒碰她。
而且林星雲每天不是修煉,就是窩在影清和蘇輕舞房裡,還刻意拿她當侍女使喚,幫他端茶倒水,穿衣疊被,甚至在他勞累了之後,還要幫他按摩解乏!
她自然又幽怨到了極點!
「嗯?」
林星雲面露疑惑,拿起傳信符查看。
「哦?葉缺來了?」
「而且現在就在秦州城中?」
「還約你過去一見?」
林星雲嘴角揚起幾分邪笑。
隨即起身,牽起了安妙音。
「既然他來了,那走吧,我帶你去會會他。」
「嗯?你……你還要主動帶我過去見他?」
這回輪到安妙音震驚了。
她和林星雲的關係,畢竟不太見得光啊!
沒想到對方如此理直氣壯,一點兒遮掩的想法都沒有,果然真誠才是必殺技!
「放心,這種小丑…咳,這種男子我也見多了,應付他毫無難度。」
林星雲揮揮手,就牽上安妙音。
帶上影清和蘇輕舞,去往葉缺下榻的地方。
四人很快來到一間名為「翠碧樓」的酒樓之中。
一處雅間之內,兩名華服男子,正在飲酒。
「二弟,何必為了個女子愁眉不展呢?」
「我輩修士,豈能困於兒女私情?」
葉橦語重心長地勸說著。
「大哥,我哪比得上你啊,你天生極陽之體,資質超群,將來有證道希望。」
「我只是一介廢體,終生突破輪海境無望啊!」
「修士一稱,與我實在關係不大。」
「你弟弟我,其實更像個凡人,酒色財氣,樣樣俱全。」
「不然也不會四處盜墓,還愛上了妙音………」
葉缺面露苦笑,又灌了一杯酒。
葉橦聽得不禁有些無語。
他怎麼記得,自己弟弟當初是以家族勢力,向妙欲仙宗施壓,多番勉強,才跟安妙音定下婚約的。
「大哥說話直,二弟,你那叫愛嗎?」
「你那是饞她的身子!你下賤!」
「哎呀!大哥,說了你也不懂,這個就是愛情!」
「我愛泥馬賣麻花————唉!算了不說這個了,來,干一杯!」
「唉!這麼光喝沒意思,這樣吧,今天弟弟我請客,帶你去城裡的仙欲閣,咱們去見識一下秦州的美人兒!」
「嗯?剛剛你不還惦記著你那未婚妻嗎?怎麼轉眼就要………」
「大哥,這你又不懂了,家花雖好,野花更香啊!」
「我又還沒正式娶親,排遣一下,不過分吧?」
兄弟倆正聊得熱火朝天。
雅間門扉,卻突然被人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