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敗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面前蕭天橫在他跟前的長刀,臉上表情尤為的精彩。
好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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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跟那個莽夫遇見的人,竟然是同一個。
那倒霉傢伙的刀,竟然是被面前這個男人給搶走的。
離譜。
但這也合情合理,若非是這個男人擁有著極為恐怖的戰力,哪裡能夠這麼輕而易舉的將刀奪走。
那可是雷罰神位尊者的位格,代表著他神印的刀。
就這麼被蕭天拿到了手中,就好像是一個玩具一樣隨意的把玩著。
甚至,上面蘊含的雷劫神罰之力,都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的確,就是這柄刀,代表著雷劫神罰尊位。」衰敗咽了口唾沫,朝著蕭天道,「這位大人,您想的怎麼樣了。」
他說完,心情保持著一個忐忑不安的狀態,盯著蕭天眉心之上,若隱若現的印記。
沒有神印,他守關的任務,真的很難完成啊。
瞧著對方這悽慘的模樣,蕭天將引路人收起來,思忖起來。
這就很難抉擇啊,畢竟這神印的特效,非常的炫目,讓人慾罷不能。
「你這樣說,讓我很難辦啊。」蕭天念叨起來,「畢竟你動手在先,找你要一點賠償,應該算是合情合理吧。」
衰敗張了張嘴,臉上有些絕望,但又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反駁。
以面前男人的恐怖實力,他都懷疑,縱然是投影而來,以規則之力行走而出。
對方依舊能夠隔空,直接將自己打死。
「這樣吧……」蕭天忽然想到了什麼,忽然氣質發生了改變。
轟!
可怕至極的意志,忽然是籠罩了整個議事堂內。
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身體不由自主發生感應,徹底僵硬,遍體生寒。
大死亡的恐懼,讓所有人的呼吸都是開始急促,心跳加快。
這一刻,蕭天顯化了自己的武道意志。
意能通神,每個人看向蕭天的時候,發現對方的表情已經冷冽,目光冰冷,渾身逸散出來的殺氣,化作了實質。
剎那間,他們面前仿佛是出現了煉獄血海,鋪天蓋地而來。
呼吸也為之停滯,仿佛是被什麼掐住了咽喉。
蕭天伸出手,輕輕隔空書寫。
那是漢字。
莽!
莽字一成,便是被他直接貼在了衰敗的眉心。
衰敗的眉心當中,出現莽字,身軀立刻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消瘦的蒼白身軀,肌肉忽然開始隆起膨脹,雖然沒有達到一個誇張的地步,卻已經比之過去,大了足足三圈。
不僅如此,衰敗還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身軀之內,不斷澎湃的恐怖力量。
甚至於,有著一些招式心得,縈繞在內心當中,讓他融會貫通。
以至於他甚至懷疑,若是碰到那個以勇武、橫行霸道著稱的雷罰神位尊者,自己都能硬生生的打爆他。
曾經的過去,他是以遠距離的術法,與敵人廝殺。
用死亡的火焰掠奪敵方的生命,以鬼魅的身形,拉扯距離,讓敵人在無窮的痛苦中飽受折磨,最後哀嚎著慘死在自己面前。
但自己最大的弱勢,就是身體羸弱,如果被人拉近了距離,就十分的危險,而且很難將自己的本事,施展開來。
但如今……
咚!
衰敗站起身子來,雙拳碰撞,恐怖之極的力量讓他心中舒暢不已。
有這樣的力量,鎮守他所在的防線,豈不是輕輕鬆鬆?
若是那幾個藏武的人,還膽敢過來找自己的麻煩,哼哼……
想到這,衰敗忍不住暢快不已,放聲大笑起來:「多謝大人賜力,我現在感覺自己有著永遠都用不完的力氣!」
蕭天這邊,身上氣息已經消失,望著衰敗:「我取你神印,再賜你一字,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其中蘊含我的武道意志,能夠讓你的力量暴增,不過也有一些弊端。」
「若是我死去,你的力量便會消散。」
「除此之外,我傳授你字,你便算是我的門徒了,這印記在你身上,我算是你的師父。」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按照你的位格之說,我算你爹。」
「故而,我要你死,你便不得不死了。」
「如此代價你能接受嗎?」
蕭天仔細說完後,蒼白男人忽然神情激動,朝著對方拱手:「師父,徒兒深感榮幸。」
「說出來您可能不太相信,徒兒本姓為肖,名為王,喚作肖王。」
「為了表達我對您的造化之恩情,還請允許我改姓為蕭,可以嗎?」
蒼白男人說完之後,那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蕭天請求。
「既然你強烈要求的話,准了。」蕭天點了點頭,輕撫對方頭頂,「希望你不要辜負這個姓氏,在上界能夠發揮出自己的力量,保護弱小,不要欺凌。」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膽敢欺凌弱小,恃才狂傲的話,為師必定斬你。」
「但若是能讓為師知道你英勇奮戰,保護眾生弱小,施展出自己的才華。」
「那麼,為師定定嘉獎你。」
已經改名的蕭王神情虔誠,明明表情蒼白的他卻是精神抖擻,容光煥發,仿佛找到了什麼意義,氣息更上一層樓。
「師父放心,徒兒定然不會讓你失望。」說著,蕭王身軀,已經開始逐漸渙散,「師父,徒兒這行走身影,再堅持不了多久了。」
「還請您好好保重身體!」
蕭天也是再次點頭:「行,記得打磨身軀,如若不然,為師幫你提升實力,恐怕你很難承受。」
「徒兒謹記!」蕭王應聲之後,便是消失不見,仿佛從未有出現過一樣。
這一切,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
而一切的核心木穆,站在原地很久,忽然間抬手,施展自身的修為境界,靈氣震盪。
然後,他打開自己的洞天空間,朝著裡面看去。
靈石,並沒有再度燃燒了。
而自身的生命,也沒有流逝。
詛咒,消失不見。
木穆不禁熱淚盈眶,自己的族人再也不用心驚膽戰,不敢使用修為了。
自己的族人,再也不用每年生辰,擔心自己扛不過生命本源的流逝了。
砰!
木穆這位保持著自己高貴尊嚴的古老種族族長,跪在了地上,朝著蕭天匍匐行禮。
他沒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