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魂殿中央,那白慶蓮掩嘴輕笑:「要做什麼,為何對付劉傲天,可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至於蕭天,他雖然是普通人,但這女帝紫若嫣,卻極為寵幸,他來搜集情報,自然再好不過。」
「你鍾陽明身為近臣,如今跟著親王關係又不錯。」
「你們兩個一起監視紫若嫣,那是再好不過。」
「除此之外,你負責的南疆之事,稍微松一松,別將我這邊藏的探子抓的那麼死。」
白慶蓮說完,鍾陽明並沒回應,陷入沉思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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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陽明過去猜測,劉傲天跟外部勢力勾結,說不定就是黑魂殿。
如今看來,黑魂殿跟劉傲天居然是對手。
從白慶蓮的話來看,黑魂殿似乎並不急著對大炎皇朝動手,也不打算對女帝直接做什麼。
只是監視,並且要提供情報。
有什麼意義?
「鍾尚書,意下如何?」白慶蓮撐著手肘,單手托腮,目視著鍾陽明,「我是很欣賞你的,你最好不要不識好歹。」
白慶蓮的姿態嗓音,讓鍾陽明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難受的很。
但是……
「鍾陽明過去不過是一介窮酸書生,得先帝看中,方才有今日,當今女帝,說是陛下,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侄女。」
「你覺得我會出賣自家人嗎?」
黑魂殿陷入沉默安靜的氛圍中,這些黑魂殿成員,彼此對視一眼後,紛紛笑出聲來。
嘲笑聲中,白慶蓮搖了搖頭:「有骨氣,可惜在咱們這個地方,骨氣是最沒用的東西。」
「徐復,讓這位鍾尚書,見見你的本事。」
披著寬大長袍的中年男子,披散著幽綠長發,瞬間一個閃身,便是來到了鍾陽明的面前。
鍾陽明不事修行,境界才二階聚氣境,在七階覺醒境的毒鍊師徐復面前,根本毫無反抗能力。
砰!
蒼白脫皮的手握拳,一拳砸在了鍾陽明的腹部。
「嘔!」
鍾陽明哪裡受得了,被打的跟個蝦米一樣弓著身子,張口不斷吐出酸水。
「嘿嘿……」毒鍊師徐復再次伸出手,那五指如同乾枯的樹枝,鉗住鍾陽明下巴,指尖捏著一條肥白的幼蟲。
一鬆手,滑入鍾陽明的口中。
隨後徐復是伸出手,一把將面前的鐘陽明推開。
鍾陽明踉踉蹌蹌的後退,摔倒在了地上。
「這是聞香蟲,很有意思的一種毒物。」徐復的嗓音發乾,晃悠著手中一根香,「它現在寄生在你體內,三天之內,你不聞香,這蟲就會吃你的五臟六腑。」
「它的足,還會刺入你肺腑皮肉中,汲取血液,那是生不如死啊。」
隨著徐復的話響起,鍾陽明忽然是感受到肚中傳來劇烈無比的痛楚。
那種感覺,簡直是深入骨髓,讓人無法承受,渾身痙攣抽搐。
只是轉瞬之間,鍾陽明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
蹭到地上的灰,一身白色內襯立刻灰敗髒亂不堪。
「鍾尚書,怎麼樣,你只要答應了,點燃這根香,你渾身就會散發一股聞香蟲極其厭惡的味道,它自然不會碰你了。」邊上徐復桀桀笑著,欣賞鍾陽明的痛苦。
仿佛是在觀賞一個傑作。
黑魂殿中的其他人,也是紛紛笑著,觀賞著鍾陽明這疼痛不堪,極為難受的模樣。
「鍾尚書,不妨好好考慮一下剛才我說的話,只要同意了,就一點痛苦都沒有了。」
「何必死扛著呢,這大炎皇朝是人家紫家的天下,跟你們鍾家有什麼關係。」
「放棄吧,丟掉那可憐的忠誠,別這麼的愚昧。」
鍾陽明倒在地上咬著牙,渾身扭曲著,只是幅度卻是越來越小。
另一邊,黑魂殿中的其他人,笑著笑著,也是沒了動靜。
他們一個個都是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地上的男人。
從頭到尾,對方都沒吭一聲!
徐復也是面色難看,死死盯著鍾陽明:「這不可能,為什麼不喊,你為什麼不慘叫,你不疼嗎?」
鍾陽明不出聲,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打臉,一種侮辱。
對方的無聲,就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妖艷的白慶蓮表情,也是略微變化,眉頭緊鎖:「鍾陽明……」
「唔!」額頭的青筋,都已經因為劇痛而暴起,鍾陽明卻硬生生扛著,撐著膝蓋從地上站起。
渾身汗水滴答落下,打在這黑魂殿地磚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鍾陽明用自己的毅力,忍受著痛苦緩緩站直了身子。
「先帝不惜自降身份,與我這……卑微小人,稱兄道弟,他……亦師亦友。」
「陛下自小,便喊我一聲叔。」
「這大炎是國,也是……家!」
「黑魂殿,區區一指的毒蟲,想讓……我屈服?」鍾陽明一邊說,一邊抬起手,大拇指掐在小拇指指節,面露嘲弄之色。
白慶蓮面色陰冷下來,盯著鍾陽明,語氣冰冷:「鍾陽明,你當真找死?」
「哈哈哈哈!」鍾陽明放聲大笑,肆意張狂,宣洩著劇痛。
笑過,鍾陽明目眥盡裂,言語堅定,聲音洪亮!
「我……鍾……鍾陽明,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此話,擲地有聲。
白慶蓮瞧著鍾陽明這樣,惱羞成怒,不住的點頭:「好啊,真是好的很,既然你非要找死的話,那麼本座成全你。」
「莊隱,你的手藝是最好,切肉最薄,把他給本座凌遲了!」
「本座倒是要看看,那時候他還能不能有這樣的骨氣?」
莊隱沒出聲,只是眼中露出玩味之色,一個閃身,便是來到了鍾陽明的面前。
「沒意思,真是無趣。」徐復懊惱不已,搖著頭轉身往回走。
鍾陽明看著莊隱比劃著名手中的短刀,一步步過來的時候。
怡然不懼,坦然面對。
這是他順著自己的內心,做出的選擇。
「抱歉,陛下,臣沒法再助你了。」
「零兒啊,爹沒辦法看著你嫁人生子了。」
「麗雙,對不起,昨夜真不該跟你吵架……」
鍾陽明想著,帶著微笑,潸然落淚,準備迎接死亡。
轟!!
突如其來的轟鳴聲,在整個黑魂殿上空響起。
黑魂殿防禦陣法屏障,瞬間崩碎,化作點點螢光,如雨落般灑下。
不斷有破碎的靈木木樑以及磚石,紛紛砸落在大殿地面,讓那些黑魂殿一眾避讓,同時出手擊碎砸向自己頭頂的殘骸。
「什麼人?」莊隱急忙抬頭,便看到一個身影,陡然砸向自己。
噗!!
幾乎是瞬間,莊隱被凌空落下的身影,一巴掌給拍成飛餅,輕薄的同時陷入地面之中。
黑魂殿六邪之一,隱殺鬼莊隱。
卒!
突如其來的變化,震驚到了所有人。
鍾陽明更是瞪大著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站在前方的男子背影。
熟悉的金色飛龍黑綢王袍,以及對方回頭看自己時,那標誌性的笑容。
「親……親王大人?」
「上午好啊,鍾尚書,誒,你怎麼還哭了?」蕭天瞅著鍾陽明,一臉驚奇,仿佛看到了什麼新鮮的東西。
隨後,蕭天回過頭來,看著不遠處驚疑不定的黑魂殿眾人。
表情陰冷的恐怖。
「你們好大的狗膽,本王的廚子也敢欺負!!!」
蕭天憤怒之下,爆喝出聲。
二十餘名黑魂殿高層成員,全部被音波震的爆體而亡。
黑魂殿還活著的四邪,齊齊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