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零和劉艷憋得很辛苦,很想笑,但是又不能暴露蕭天。★🎁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只能硬生生忍著,十分的難受。
閻王!
「這個閻王,是敵是友,還不清楚,不過對咱們大炎益處更多。」這時,旁邊的鐘陽明,也是跟著開口。
眾人目光,紛紛朝著他看了過去。
「無論是黑魂殿,還是這個血雲樓,這些年總是對大炎皇朝有著莫名的心思,他們目的雖然不知,但包含惡意是肯定的。」
「如今這閻王出手,覆滅血雲樓,並且轟殺了這個黑魂殿的毒沼老人。」
「至少在外人看來,這位陌生強者閻王,跟大炎皇朝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投鼠忌器,反而讓大炎皇朝,能有一段安穩的時間。」
鍾陽明的話,讓紫若嫣和鍾麗雙紛紛點頭。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劉艷和鍾零愣了之後,也是急忙跟著附和。
只是兩人的心中,暗自想著:「何止是千絲萬縷啊,根本就是密不可分。」
想到這個地方,兩人還偷偷看了眼蕭天。
此刻的蕭天,正沒心沒肺的吃著菜,喝著酒,悠哉的不行。
反正紫若嫣已經將態度擺明,絕對罩著自己。
蕭天,徹底躺平,享受生活。
「不過陛下,您已經歸來,後日是否上朝?」這時,鍾陽明再次開口,向紫若嫣望去。
紫若嫣看了眼鍾陽明,輕輕點頭:「那是自然。」
「那麼陛下得護著點親王了。」講到這裡,鍾陽明扭頭看向蕭天,「畢竟,北疆戰事已定,陛下也沒藉口再拖著了。」
「按照規矩,那日朝堂之上,陛下得讓親王面見群臣。」
紫若嫣皺著眉頭,還要開口,卻是被鍾陽明阻止:「陛下,您成婚的時候,快刀斬亂麻,已經算是壞了規矩。」
「您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
「大炎氣運本就飄搖不定,規矩再壞了,不妙。」
紫若嫣再沒出聲,知道鍾陽明說的有道理。
而正在品嘗美味的蕭天,也是猛地抬頭:「什麼意思,面見群臣是什麼意思?」
「親王,你跟陛下成婚,本來就是要面見群臣,通俗點來說,算是見婆家。」鍾陽明向蕭天解釋,「實際上,早該如此,只是陛下護著親王,用北疆不穩,朝堂上不談私事,一直推脫。」
「如今,北疆戰事結束,陛下就沒法推脫。」
蕭天沉默了,半響後開口:「會有麻煩,對嗎?」
如果只是普普通通,跟群臣見一面,鍾陽明就不會特意這個時候提出來了。
「陛下,還是跟親王說下其中緣由吧?」鍾陽明講到這裡,看向紫若嫣,在詢問對方的意見。
紫若嫣開口:「還是朕親自說吧。」
講到這,她轉過身來,面朝著蕭天。
蕭天瞧著對方表情這麼嚴肅,也是放下了筷子,準備認真聆聽。
「朕先前不說,只是擔心你心中不快,會有所誤會。」剛一開口,紫若嫣沒說事,反而是解釋起來,「與你成婚,朕是給自己一個交代,而不是單純的拿你當什麼擋箭牌。」
「希望接下來朕說的事情,不會讓你不痛快。」
蕭天表情也是變得嚴肅,正襟危坐:「好,我明白!」
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他認真,那是因為紫若嫣向他表示出了足夠的尊重。
「大炎皇朝的丞相,名喚劉傲天,父皇沒失蹤的時候,他就在這個位置。」紫若嫣緩緩出聲,向蕭天介紹,「他還是朕的相父,也是老師。」
「……」蕭天沒吭聲,臉皮子抖了抖。
劉傲天?
這叼毛名字是認真的嗎?
不過,從紫若嫣口中的內容來看,這個劉傲天身份頭銜,很多啊。
「父皇失蹤頭年,長兄繼位,蠻國南下,他御駕親征,戰死於北地。」
「二皇兄繼位,南疆黑魂殿爆發戰亂,波及大炎,他南下平亂,開疆拓土,卻在最後力戰而亡。」
「再之後,朕在劉傲天的幫助下,登基稱帝。」
「那一年朕十六歲。」
紫若嫣語氣平淡,述說著過去大炎皇朝遭遇的歷史。
似乎她已經看的很淡,可蕭天卻能聽到。
談及兩位兄長的時候,紫若嫣的心臟跳動的速度,會明顯加快。
難怪蕭天沒聽說什麼皇親國戚,原來是這樣。
「劉傲天承諾,十八歲還政於朕,可暗地裡卻是結黨私營,一時間權傾朝野。」
「若非朕暗中謀劃,並且修為天賦還算不錯,兩年從無到有,晉升為七階覺醒境,只怕拿回皇權,很難。」
蕭天眉頭猛跳,女帝不愧是女帝啊。
兩年的時間,直接修行到七階?
何等可怕的天賦!
而且,紫若嫣說的是輕鬆,但蕭天想像得到,其中奪權回來的過程,只怕並不輕鬆。
「劉傲天此人講規矩,也很會利用規矩。」
「他以相父之名,述說父皇曾經跟他談過婚約,朕要跟他的兒子成婚。」
「朕一拖再拖,直到在庫藏中偶然尋到這召喚符籙,讓你來到了大炎皇朝。」
「相較於劉傲天,朕不如與你成婚,便有了如今的情況。」
紫若嫣講到這,看向蕭天:「朕打破了劉傲天的如意算盤,朝堂之上他定然要為難你。」
「這便是前因後果。」
蕭天瞭然,也知道紫若嫣在述說之前,為何要提前解釋一下。
正如她說的那樣,並非是拿自己當擋箭牌。
不然,過去她早就在朝堂之上,將自己推出去,何必護著自己?
她只是為了自己,為了擺脫劉傲天的束縛謀算,選擇跟自己成婚。
「朕有些忌憚劉傲天,他修為不明,暗中有什麼打算,也不清楚,但他講規矩,一直在規則範圍之內。」
「按道理,朕應當守規矩,但是……」
講到這個地方,紫若嫣忽然語氣再次霸道起來,望著蕭天:「你要是不願意,朕替你擋著便是。」
「朕若是連你一人,都保不住,何談保住父皇和兩位兄長留下的大炎!」
蕭天沒出聲,他眼中的女帝,這一刻仿佛變了。
對面,不是什麼大炎女帝。
只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姑娘,咬著牙,死死堅守著父親留下的傳承,努力扛著兩位兄長用性命換回的寶物。
這個,就是大炎!
「不用,我去!」蕭天搖了搖頭,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反正有陛下保著,朝堂之上,他劉傲天還能斬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