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當中,劉艷表情呆滯的走在路上,聽著鍾零的描述,感覺自己世界觀在崩塌。░▒▓█►─═ ═─◄█▓▒░
鍾零開場描述蕭天搬著一座山,蹦蹦跳跳毀屍滅跡時,就已經處於一個接近發懵的狀態。
到後面聽到蕭天飛行的速度,狂暴到山嶽鎮守符都扛不住,更是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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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滅血雲樓總部的細節,更讓劉艷望著蕭天的背影,仿佛在看著一個怪物。
聽到血液流動的聲音?
親王大人,不是人吧?
等等!
劉艷忽然面色驚恐:「難道……我們當初背後偷偷說的話,親王大人都聽得到?」
「當然聽得到。」蕭天在前方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頭也不回,「你回家不是吐槽過,我是個禍國殃民,仗著男色誘惑陛下的妖男嗎?」
「嗯,你還說我吃著碗裡瞧著鍋里,招惹鍾零這小屁孩呢。」
劉艷的腳步立刻頓住,整個人幾乎石化。
鍾零表情古怪,扭頭看向劉艷:「劉姐,你……你在胡想些什麼呢?」
大型社死現場。
砰!
劉艷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捂著臉趴在地上,大聲喊道。
「對不起,親王大人,對不起,少將軍!」
「實在是當時不知道內情,我……我……」
蕭天不以為意:「行了,一點誤會而已,我還沒這么小氣,趕緊趕路了。」
劉艷這才起身來,明明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如今卻感到十分害臊,通紅著臉,老老實實跟在後面。
旁邊鍾零,則是捂著嘴,噗嗤噗嗤的偷偷笑著。
劉艷是娘親麾下老兵,禁衛統領,平常是很威壓,一副大姐頭的模樣。
如今這樣子,還是十分罕見的。
「對了,親王大人。」這時,鍾零仿佛想到了什麼,「你在皇宮裡,還能聽到劉姐在自家說話啊。」
「嗯,聽得到。」蕭天一邊晃悠著,一邊點頭。
鍾零又很好奇:「那其他人說話,親王大人也聽得見洛,會不會非常吵啊?」
「掌控力,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東西,恰巧這方面我很擅長。」蕭天隨口解釋,就當做閒聊,「我掌控自身,忽略掉這些不必要的因素。」
「實在是劉統領那一天,念叨我太久太頻繁了,惹來了我的注意,這才仔細聽了聽,知道她在說什麼。」提及到這,蕭天微微偏過頭,看向鍾零。
「偷偷告訴你,你這個劉姐背地裡,其實是個話癆,經常叨叨個沒完!」
鍾零立刻是捂著嘴,腮幫子都鼓起來了,眯成月牙的雙眼都泛出淚花。
「不是吧,劉姐,你……」鍾零偷偷瞅著劉艷。
劉艷整張臉,已經跟熟透的大蝦一樣,紅的冒煙。
大型社死現場,超級加倍!
走在前面的蕭天背對著兩人,偷著樂。
「讓你吐槽我,尬死你,尬的你扣腳板板!」
……
回到最開始的營地,已經人去樓空。
原本的女禁衛,已經是帶走了東西,先行回皇城了。
蕭天他們自然也朝著皇城過去,並沒施展多塊速度,一路跟郊遊一樣,走走停停,接近黃昏時分,才到了皇城內。
皇城街道上,不少百姓瞧著一行三人,都是朝兩旁避讓。
主要是劉艷身上傷勢雖然恢復,但殘破的鎧甲和鮮血,依舊存在,對百姓來說還是挺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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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靠近內城,路人少了不少,巡衛多了,這裡都是高官大族居住之地。
並沒多久功夫,蕭天他們就來到了鍾府門口。
「回家!」蕭天指著鍾府,朝著鍾零下令。
鍾零卻是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目光,望著蕭天:「親王大人,我也想去宮裡吃晚飯。」
「你可別鬧了,這幾天在宮裡吃晚飯,把你爹一個人丟在鍾府。」
「天天晚上暗地裡罵我,煩死人了,平常我都懶得說破。」
鍾零表情僵硬:「……」
邊上的劉艷,也是揉著額頭。
親王大人的聽力,誇張的太過分了吧。
鍾府距離皇宮已經夠遠了,這都能聽得見?
可很快,鍾零卻是拽著蕭天手,輕輕晃悠著撒嬌:「親王大人,你就讓我去宮裡玩吧,別這么小氣嘛。」
蕭天扯了扯嘴角,一把拽開對方的手:「少來這一套!」
「老實一點,回家吃晚飯,有爹還不知道珍惜。」蕭天沒好氣的開口,「我自小沒爹沒娘,被人收養了還被當刀使喚,天天聽命殺人。」
「你這小屁孩,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蕭天下意識的話,讓在場兩人的表情都是為之一怔。
「這……」劉艷錯愕的望著蕭天,顯然沒想到,還有這一回事。
雖然蕭天說的不多,但她也能夠想像到,這背後的故事複雜程度。
鍾零也很意外的望著蕭天,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蕭天也知道自己嘴瓢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行了,這都什麼表情,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難道我現在日子過的不快活嗎?」
「那我聽親王大人的,這就回家了。」鍾零朝著蕭天認真點頭。
蕭天滿意著點頭,伸手死命的揉了揉鍾零腦袋,將對方髮型弄亂:「這才是乖孩子,回……」
「你在幹什麼!!」驚恐的喊聲,忽然是從旁邊傳來。
扭頭看去,便是瞧見戶部尚書鍾陽明,急匆匆的快步跑了過來。
一把拉過女兒,鍾陽明憤怒的盯著蕭天:「親王,你是陛下夫君,怎麼能……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對的起陛下嗎?」
鍾陽明胸腔劇烈起伏,他快要氣炸了。
這親王蕭天,越來越過分了,如今竟然還上手了。
「劉艷,你這怎麼……」鍾陽明這時候,看到旁邊的劉艷,上下打量一下,很是意外。
但很快,他是反應過來:「你正好也在,你來……」
可鍾陽明話還沒說完,就被劉艷皺著眉頭打斷:「鍾大人,親王大人跟少將軍清清白白,你怎麼可以隨意開口污衊?」
「啊,不是,我……」鍾陽明一臉震驚,還要開口,卻是再次被劉艷堵了回去。
「鍾大人,親王大人品性高尚,性格良善,你怎麼能憑著自己的臆測, 隨意污衊他?」
「我本以為,你身為將軍的丈夫,又身居高位,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可如今,你對親王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讓我很失望。」
鍾陽明瞪著眼,看著面前劉艷,腦子仿佛被雷劈成了兩半。
他伸手指著劉艷,踉蹌著後退,一時不穩被台階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天吶!!!」鍾陽明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竟然連劉艷,都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