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賈奔矢很受驚,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天,「大人,小人的爺爺是當代賈家家主,我這實力干不動啊。🐳✋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況且,咱們不是在討論身份的問題嗎?」
蕭天和龍丘道身為微微後仰,大受震撼。
這個賈奔矢。
思想好野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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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都懷疑,自己剛才該不會,將這個傢伙給抽傻了吧。
瞧著蕭天跟龍丘道,望著自己那古怪的目光,賈奔矢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自己誤會了。
「這個……」賈奔矢語氣頓了頓,立刻是直接跪下,以頭抵地隨後往前一滑,整個人呈著趴在地上的姿態。
行大禮。
「爺爺!」
蕭天略作點頭:「從現在起你就是乖孫,清楚了嗎?」
「清楚了!」賈奔矢從善如流,挺起身子,依舊是跪在地上,「只是爺,這一位……」
說著,賈奔矢將目光移轉到龍丘道身上。
「你喊他乾爹。」
「好的,爺。」賈奔矢急忙應允。
邊上的龍丘道,嘴角略微抽搐,看著朝著自己挑眉的蕭天,心累的嘆了口氣。
蕭大人,您好幼稚啊。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蕭天讓龍丘道給賈奔矢吞服了丹藥,治好了那個豬頭。
而這艘虛空舟,也是順著虛空流動,逐漸靠近了界關。
界關關隘口,瀰漫著陣法波動,一座座懸空的基台上,佇立著全副武裝的守關甲士。
單單從他們身上重甲瀰漫的波動,就能感知到,品階不低。
每個虛空飛行靈器,靠近這些基台的時候,都需要接受檢閱。
「怎麼這麼貴?」前方,騷亂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蕭天站在甲板上,朝著前方看去。
發現是有人在跟守關的甲士爭執,從談話的內容看,似乎是這甲士索要的通關費用,太過昂貴。
砰!
甲士突然動手,一刀劈在了爭論之人的身上。
劇烈的靈氣震盪,將那人護體靈氣,直接震碎。
那人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
而這時,那基台之上的甲士,一擁而上,衝上了那艘虛空舟,將人直接拿下。
一些哭喊的女眷,甚至也被強行捉拿鎮壓。
那艘虛空舟,則是直接被奪走控制權,被這甲士開走。
更詭異的是這一幕,讓其他等待查驗虛空飛行靈器上的人,並沒太過的吃驚。
有的人是嘆息搖頭,也有人幸災樂禍嗤笑著。
「界關的過關費,多少?」龍丘道瞧著這一幕,看向賈奔矢。
賈奔矢輕咳兩聲,有些不敢說,但在這兩位面前,也只能講實話:「三成。」
「三成!」龍丘道瞪著眼,「什麼意思?」
「過關者,擁有財富多少,須繳納三成。」賈奔矢說著,指著四周的陣法,「這些陣法能夠探查出,您身上儲物之物、虛空飛行靈器價值,進行估算。」
「當然,強者、來頭大的人,不在此列。」
龍丘道不住的搖頭:「吃拿卡要,簡直是過分,欺軟怕硬,就不怕沒有人……」
講到這,龍丘道話音戛然而止。
不對。
玄富山域是第二防線,定然是四周廣袤虛空最安全的虛空航線必經之處。
不愁沒人來!
「剛才那艘虛空舟,會怎麼樣?」龍丘道皺著眉頭,問道。
賈奔矢開口:「會……會被關押著,若是沒人贖,男為奴,女的賣了,財富充公。」
「胡鬧,簡直是無恥。」龍丘道不住的搖頭,他真是低估了這賈家的下限。
第二防線,這賈家是鎮守使,應該是鎮守一方平安,怎麼就……
賈奔矢笑了笑,小聲嘀咕著:「誰讓他們弱呢……」
「當你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自然是會為所欲為,隨心所欲。」蕭天這時候,忽然開口,輕笑了起來,「心中沒桿秤,就容易跑偏。」
「這種事情很有趣,你夠強,就算你再胡來,再胡鬧,你放個屁,人家都會說……」
「哇塞,好香噢!」
說到這,蕭天陡然一耳光抽在了賈奔矢臉上。
通紅的掌印,瞬間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蕭天轉頭看著對方:「乖孫,爺爺這一耳光抽的怎麼樣?」
「爺,您抽的好,抽的妙,抽的孫兒舒服啊。」賈奔矢急忙點頭哈腰,指著前方,「您放心,我這就讓人將那一家老小放了。」
蕭天屈指一彈,一枚療傷的丹藥飛向賈奔矢。
賈奔矢急忙張口去接,吞下之後,掌印瞬間恢復。
「辦事!」
「好嘞!」賈奔矢應了之後,急忙是凝聚靈氣,出了虛空舟,直接朝著那邊凌空飛了過去。
龍丘道站在原地,沉默良久之後:「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個賈家,真是讓人作嘔。」
「錯的不是賈家,而是這個世界。」蕭天搖了搖頭,「別想太多了,咱們應該考慮的是,這賈家的歹毒用心。」
「他們的情報很可怕,居然知道我心善的優點,故意安排這樣的一齣戲,讓我發善心。」
「賈奔矢聽從我的命令辦事,這不就很扎眼,很醒目,讓我們潛行的計劃,失敗了一半嗎?」
「可見這個賈家水很深,很可怕,留不得!」
龍丘道眯著雙眼,扯著嘴角忽然笑了起來:「蕭大人,您說的不錯,這賈家計謀環環相扣,陰雲密布。」
講到這個地方,龍丘道看著前方,衣衫已經被扯破,卻被賈奔矢及時帶回來的女眷。
咬牙切齒,惡狠狠的道:「留他們不得。」
當蕭天和龍丘道交談的時候,賈奔矢已經完成了囑託,帶著那一家子回到了虛空舟上。
賈奔矢上了虛空舟,朝著蕭天行禮,態度諂媚:「爺,這一家子沒事了。」
「事情,已經完全辦好了。」
賈奔矢開口的時候,被帶過來的一家子,以及那些隨從一眾十幾人,都是戰戰兢兢的立在邊上。
剛才,那幫窮凶極惡的甲士,在這個賈奔矢面前,卑微到不像話。
而讓那幫甲士諂媚之極的賈奔矢,在這個年輕俊逸的男人面前,卻又如同一條狗般點頭哈腰。
「辦的不錯,繼續往前。」蕭天露出笑容,看著賈奔矢,「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下你們賈家在玄富山域的威風了。」
「你也別害怕,我這個人很講道理,很好說話的。」
「先前打你,也是看重你,考驗你。」
「有句話說的好,隔輩親,爺爺最疼的就是孫子了。」
旁邊,被解救的一家子人,聽得有些驚奇。
這個好看的小哥,年紀輕輕,怎麼就有這麼大個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