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陳莉坐在車斗，對著路邊的鳥類大喊，驚起很多麻雀。
「哇哇哇！」
陳邢見到了，也跟著姐姐學。
兩個活寶異常開心。
小孩子純粹的快樂！
挑選小龍河、涼水河交匯處，也就是日後芳林公園所在的位置，這一片都是茂密的河岸灌木林。
鳥類數量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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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停靠在邊上，陳莉立即掏出自己的彈弓，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群正在啄食蟲兒的候鳥。
陳邢也跟在下車，跟在陳莉屁股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小手裡拿著二哥陳昊的彈弓，想要射小鳥，拉開彈弓，瞄準半天。
砰的一下，正在啄食的一隻大雁被小石子打中頭部，其他鳥人頓時嚇得到處亂飛。
「打中了！」
陳邢看到陳莉射中一隻，驚喜之下手一松，彈弓的小石子飛出一米多遠。
「大哥，姐姐打中了！」
陳莉抓緊時間又打下來兩隻，其他幾隻沒有打到致命處，得以逃脫。
「笨弟弟，我們去拿鳥兒。」
陳鋒坐在摩托車上，笑著看著兩個小傢伙。
一個拿著兩隻大雁，一個拿著一隻比較肥的一隻鷓鴣。
「大鍋，你怎麼不打？」
「你們先玩。」
陳鋒看一眼遠處使用各種工具抓鳥的鄉下孩子、大人，笑著享受這難得和平時光。
陳邢也打了幾次，自然沒一個打中。
他才多大？
能瞄準就怪了！
陳莉一邊教他，一邊自己屢屢射擊。
打中一隻，陳邢開心跑過去拿回來。
曾經陳鋒帶著小丫頭打獵，如今卻是小丫頭帶著小弟弟。
既然陳莉能打鳥，陳鋒乾脆不出手，坐在邊上撿了一些乾柴火，拿出車斗的洛陽鏟，挖了一個小火坑。
趁著他們注意不到，宰殺、清洗一隻空間裡的肥大雁，從空間拿出一根乾淨鋼棍穿起來。
陳邢看到後，就跑不動腿了，在火坑邊上看著大哥烤鳥。
「笨弟弟，過來拿鳥。」
「哦！」
陳邢一邊走一邊回頭看烤鳥，差不多跑三五步就要回頭看一眼。
「大哥，熟了沒？」
「沒熟，等熟了，我喊你。」
陳鋒看到這一幕，笑著回答。
他本來今天出來是為了調整心態，祛除煞氣，把自己從一位征伐戰士變成一位教導學生、照顧孩子的好老師、好大哥。
河岸邊上，炊煙裊裊。
河邊則有分散有上百人，都是農閒來補貼家用的。
大多數都是青少年為主。
「爹，那個小姐姐打的好准。」
有不少人也在附近抓鳥。
陳莉不斷地喊陳邢去拿戰利品，引起這些人頻頻往這邊看，每次看到小陳邢提著一隻大鳥往車裡跑，一個比一個羨慕。
像極了在前幾年陳鋒帶著陳昊，在街上、巷子裡提著魚兒、鳥兒、野豬回家時的情景。
其中一位老爺子拍了拍自己孫子的肩膀，指著陳莉說道：「看到沒，這就是你學習的榜樣。」
「你要是能跟那個小姑娘一樣，打得很準，那將來我們家也可以天天有肉吃。」
這話真不算假。
四九城3-5月、9-11月，每年六個月候鳥遷徙周期。
很多有本事的獵人，在這段時間裡，沒少給家裡帶肉吃。
當然了，大部分收穫其實都是賣到了城裡，換取工業券、糧食、舊衣服等。
「莉莉，差不多了！」
陳莉一口氣打死十五隻，還有二十多隻只是受傷，及時飛走。
石子畢竟不是子彈，不打到鳥的脖子、頭部，基本沒法留下。
另外，鳥肉這東西偶爾吃一頓還行，天天吃的話，真沒有豬肉跟鹿肉好吃。
「莉莉，把車裡那塊布拿過來，放在石頭上，你們坐在布上，不要髒了衣服。「
看到陳莉搬石頭，陳鋒笑著多吩咐一句。
「大鍋，我知道。」
陳邢把最後一隻鳥提回來，放在車斗里，想要直接坐地上，被陳莉踢了一下小屁股。
「笨蛋，坐這裡。」
小丫頭現在有了一些姐姐的樣子，把石頭先放在火坑邊上，不遠不近，正好。
再把布放上面，這才坐下來安靜地坐下來，看著大哥烤鳥肉。
河岸邊，幾個年紀比較小，大約只有四五歲，跟著哥哥父母一起出來的小孩子，看到陳鋒這邊燒火烤肉，就忍不住零零散散靠過來。
這些孩子很安靜，或坐在地上，或蹲著，看著陳鋒刷油烤肉。
通常如果不是醃製的肉，燒烤起來話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如斑鳩、乳鴿，最好都是先醃製2到4個小時，確保調料入味，再燒烤上幾十分鐘。
不過在野外自然就沒有這條件，好在燒烤的這隻鳥是來自空間裡的，沒有寄生蟲。
加上小神鋒在鳥肉上劃了不少刀，方便熱量傳遞。
大約半小時左右，這隻烤鳥基本熟透。
陳鋒把兩隻鳥腿分給陳莉、陳邢。
留下兩隻鳥翅膀，其餘的肉分給了周邊的這些看了半天的小孩子。
「謝謝哥哥！」
這些小傢伙個別還是比較禮貌的。
一個一歲多的小傢伙拿到一片肉還想學陳鋒，放到火里烤一烤，被他哥哥拉住。
一群小不點，就這麼或站著，或坐著，在荒野河邊吃烤鳥肉。
幾個忙活了半天，總算是用弓箭射殺一兩隻鳥的大人，專門跑過來感謝一番。
他們不認識陳鋒，連報紙都沒得看。
不過能開摩托車出來玩的，不是軍人，就是警察，或者機關單位的領導。
「不用謝，我也是今天回家幫忙帶孩子。」
陳鋒笑著拿出煙，給他們分了一根。
「今年收成如何？」
「挺好的，之前發了一些洪水，可政府修了河道，不算太嚴重。」一位老人抽著煙說道：「不過野豬不多了，前幾年還有野豬從燕山下來，跑到城南這邊來。」
「過年的時候，村子有民兵打死一頭野豬，全村都吃上了肉！」
「我家也吃野豬肉，我大鍋經常上山打野豬！」陳莉插話道，小臉蛋滿是驕傲。
「看得出來，你們兄妹都是會打獵的！」
老人看一眼陳莉腰間的精美彈弓，有些吹捧恭維。
他的確佩服他們兩兄妹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