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謝長纓的嘴被李川親上的時候，她大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繼續叫主人了。
這才剛當女奴，她就發現這女奴難當了。
她仿佛回到了最初修仙的時候，那時候一個功法反覆練，一個動作反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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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纓只在心中祈禱，李川別讓她親嘴都反覆親。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
直到晚上，謝長纓才服侍上李川，不過她並沒有鬆口氣，因為她怕又讓她反反覆覆...
要說感覺，謝長纓只覺好累。
心累。
方子晴第一次當女奴的時候也累，但她那時興奮得精疲力盡。
而謝長纓，她是心力交瘁。
她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睡著的。
「起來了。」
和上次方子晴一樣，謝長纓也是被巴掌打醒的，不過打她的不是李川，而是方子晴。
「你...」謝長纓捂著臉，一臉懵的看著方子晴。
「你什麼你，還不下來跪著？」方子晴對她斥道。
謝長纓還沒說話，就已經被方子晴給從床上拖了下去。
謝長纓就這樣一肚子火的跪在了方子晴旁邊，而陸續有女奴端著洗漱用具進屋，不一會房間之中就跪了一地。
她修煉了那麼久，也算是身居高位的仙人了，但也從來沒有享受過如此待遇。
隨即，李川也起了床。
謝長纓在方子晴的帶領下，一左一右跪在李川腳下，幫他穿鞋。
至於洗漱穿衣這些，自然有其他女奴來完成。
一直到給李川穿好出門，她才和方子晴起身跟著。
而李川只要在一個地方停留，她和方子晴就得跪在一旁候著。
當有一次在一處空曠地，沒有能歇息的地方，看著方子晴主動去當李川的凳子，謝長纓直接傻了眼。
沒必要這樣吧！
對方子晴來說，的確沒有必要，畢竟那麼多女奴在這裡，她這個最得寵的女奴，不應該被當凳子。
她只不過是給謝長纓打個樣而已。
很快，謝長纓就成了那個隨時隨地都能坐的凳子。
她都已經不去想其他的了，她現在腦子裡唯一想的，就是她什麼時候才能突破，什麼時候才能獲得不死神通。
偏偏她越想什麼，李川就越不給她什麼。
每隔幾日，李川都會傳她一門小神通。
但小神通對她來說，太過雞肋了啊！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的時間對於仙人來說，並不算長，但對謝長纓來說，已經足夠她掌握當女奴的技巧了。
「到底什麼時候我才能突破，你當真是當了女奴之後突破的？」這一日，趁著李川沒有用她和方子晴的空檔，謝長纓終於忍不住質問方子晴。
原本以為當女奴只是服侍李川，萬萬沒想到，還要被李川馴。
這一個多月，她都忘了她被馴了多少次了。
反正，她都已經麻木了。
該死的方子晴，每次被馴都興奮無比，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沒有得到不死神通，境界也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謝長纓是真的有些後悔了。
面對她的質問，方子晴卻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看看你，讓你來是讓你體驗主人帶給我們的快樂的，你整天帶著目的服侍主人，不僅體驗不了快樂，也不可能突破的。」
「快樂？你是說像你一樣？」謝長纓腦中浮現方子晴平時的各種表現。
看起來，方子晴似乎真的很快樂。
方子晴說：「修煉講究水到渠成，你心有羈絆，怎麼能渠成呢？」
謝長纓凝眉：「你又騙我。」
方子晴不屑說道：「主人這麼多女奴之中，你心思最重，誰還看不出來呀？你看誰的修煉速度不比你快？」
謝長纓忍不住對方子晴翻白眼，想說那些女奴修為低，修煉速度自然快。
不過，方子晴說她心思重，也的確如此。
她腦中回想，其他女奴一個個的確都很主動，很忠心。
而她，從來都是被動迎合。
「難道，真的是這方面的原因？」謝長纓心中喃喃。
她突然下了決心。
當天晚上，謝長纓恭敬的高舉長鞭，跪在李川面前，對李川說：「主人，請你......」
謝長纓試圖從方子晴那種狀態之中找到感覺。
不過最終，她還是沒有成功。
也許，無論她如何去適應，都無法做到像方子晴那樣的自然。
好在，最終她還是得到了不死神通萬滅星辰體。
轉眼，又是兩年過去，李川的實力終於再進一步，不過與他女奴的進步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秦雪這個輪迴仙人，實力直接從元嬰期跨越到了出竅後期，把李川這個主人遠遠的拋在後面。
所以李川境界提升一層，雖然已經足夠的快了，但依舊不值得一提。
而謝長纓，終於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突破之機。
「方子晴沒有騙我！！」
虛空中，感受著體內蓬勃的仙力，謝長纓熱淚盈眶。
她都快忘了她認李川當主人的目的了。
每次和方子晴或者其他女奴在一起的時候，她們討論的都是怎麼討主人歡心，怎麼服侍好主人。
女奴這個身份，她都已經適應了。
如果哪一天不當女奴了，她反倒是不習慣。
「感謝主人！！」謝長纓在虛空之中跪拜了下去。
李川又多了一個忠心耿耿的女奴。
跪拜之後，謝長纓正準備好好吸收，爭取早日步入仙君之境，卻忽然看向一側：「怎麼會有人來？」
她看的地方，自然也是無盡虛空，只是現在她感知比之前強一點，之前沒有感覺到那邊的情況，現在感覺到了。
那個方向，有兩人正在穿梭，一男一女。
作為鎮守，謝長纓有責任驅趕一切外來者，不過她並未過去，她想看看，這兩人在找什麼，是準備偷偷下界呢，還是迷失了方向來此。
仙識蔓延了過去。
只見一男一女皆是目光銳利如劍，渾身氣勢威猛無比。
「天依，你確定是在這附近嗎？」其中男子說道。
「放心吧天洪，我已問過族中長輩，其中一處靈界通道就在這片區域，只要找到鎮守通道的謝長纓前輩，表明身份，想必她會賣我們天家這個面子，放你下去解決你的心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