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火的顏色很艷,新出現的火焰的顏色更艷。
異火從鼎的底部竄上來,包裹李川。
而這股更艷的火焰沿著異火來的方向,把所有異火的顏色都覆蓋住。
楊禮忠等人身上的高溫消失,老者身上出現灼熱之感。
還沒等眾人明白髮生了什麼,這股新出現的火焰就開始在鼎內蔓延。
火焰所過之處,皆是現出外界之景來。
這不知什麼品級的鼎,居然短短瞬間就被燒穿了。
「不,我的鼎...」老者驚怒的大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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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時用異火在這鼎內煉化強者,這鼎的材質可想而知。
可現在卻瞬間就被燒了大半。
楊禮忠等人又驚又喜,楊禮忠忙對李川喊道:「快用這火燒他布置的禁制,只要能與外界聯繫,我們就有救了。」
李川這火威力恐怖,他不知道是什麼火,但既然能把老者用的法寶瞬間燒穿,那燒一個禁制肯定沒有問題。
只要破了老者的禁制,他們就有救了。
然而李川卻看著他笑道:「你們不是已經獲救了嗎?」
「啊?!」幾人都被李川這話說懵了。
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們現在已經被李川救了?
雖然李川的確用手段讓老者吃虧了,但是兩人實力相差那麼大,他們並不覺得李川能夠把他們從老者手中救出來。
只見火焰朝著老者席捲而去,似乎要把老者包裹。
然而老者一個閃身就移出老遠。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是楊禮忠他們認為李川救不他們的原因。
哪怕李川的火特殊,哪怕真的有傷老者的威力。
但燒不著有什麼用?
就憑李川結丹期的修為,無論怎麼控制,都是不可能追上老者的。
然而這個想法才在他們心中升起,就見一蓬鳳凰形態的火焰朝著老者撲去,其速度之快,幾乎是眾人才看到它,還沒來得及眨眼,它就已經衝到了老者面前。
「啊...」烈焰裹身,老者慘叫響起。
如這鳳凰火焰一般,老者的慘叫響起得快,結束得也快,幾乎是才響起,就已經結束。
而眾人視線之中,已沒了老者身影,只有上官靜竹那從空中掉落的萬岳歸塵劍以及幾個乾坤袋。
死了?
幾人傻傻是看著那個方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回來,別亂跑。」他們茫然的看著李川對那火焰鳳凰招手,看著那火焰鳳凰衝進李川的身體。
砰...
地面一陣輕微晃動,上官靜竹的萬岳歸塵劍砸在了地上。
巨大的聲響讓眾人回神,蘇錦兒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看著李川,弱弱的問道:「那前輩,去哪裡了?」
李川笑道:「去投胎去了。」
曹永福艱澀開口,問道:「他,被燒死了?」
才眨眼的功夫啊,人就沒了。
連元嬰都沒有能夠逃出來。
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剛剛看到的一切。
李川說:「沒有吧,他只是成灰了。」
這和燒死有區別嗎?
曹永福也不確定,可能有吧!
「你,隱藏了實力?」楊禮忠忍不住問道。
「應該沒有吧。」李川一副不確定的語氣,「要不你們看看?」
他渾身靈力運轉,自身境界毫無保留的展露而出。
「你們看到的,是結丹三層吧?」他問三人。
「嗯。」三人茫然的點頭。
「那就是了,看來我沒有隱藏實力。我這人啊,向來不喜歡搞這種事。更何況,結丹期有什麼好隱藏的,你們說是不是?」
雖然李川表現得很真誠,但三人仍舊不敢相信他真的只有結丹期。
但想到之前上官靜竹的表現,如果李川的實力是超過剛剛他殺的那個老者的,上官靜竹絕對不可能這麼做。
不說其他,上官靜竹的易容術在強者面前,就是一個笑話,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效果。
「是...吧?」蘇錦兒有些不確定的回答。
她第一時間看向了上官靜竹,期望從她口中能夠得到證實。
李川也看向上官靜竹,「乖徒兒,你不去把你的後天靈寶撿回來?」
上官靜竹此時正滿臉驚駭的看著李川,她心中驚濤駭浪翻湧,心緒難以平靜。
她想不通,想不通為什麼李川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這不僅是打破了她的認知,她相信即便是總宗的長老掌門在此,也會被李川剛剛的表現震驚到。
哪怕就是傳說中,都沒有這種傳說。
越好幾個大境界殺敵,就連那些吹上古修士厲害的人,都不敢這麼吹他們口中的那些上古修士。
「怎麼?東西不要了?」李川的聲音再度響起,上官靜竹艱難的開口:「要...」
她朝著萬岳歸塵劍掉落的方向飛去。
原本她只需一招手,萬岳歸塵劍就會飛回她手中,可她選擇了最笨拙的方式:去現場撿。
她怕面對李川。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四周一片狼藉,三艘寶船破碎時飛向四周的碎片,在周圍地面砸出一個個深坑。
當時對那老者沒有造成多大傷害的寶船,對周圍造成的傷害卻是災難性的。
一艘燈火通明的巨大寶船出現在半空。
李川帶著幾人飛入寶船中。
見上官靜竹蹲在遠處地上不起身,李川開口道:「徒兒,你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這話讓楊禮忠幾人臉皮都忍不住抽了抽,第一次聽說人蹲著也能睡著的。
「我這徒弟,做事磨磨蹭蹭,讓三位前輩見笑了。」李川對他們說道。
「沒有沒有。」三人忙道。
這個時候再聽李川叫他們前輩,他們只覺心驚肉跳。
李川帶著他們走進了一間房間,在屋中圓桌旁隨意坐了下去。
見三人站著,他不由對三人說道:「三位前輩,坐啊。」
楊禮忠忙道:「不用,我最近氣血不暢,站著有利於體內氣血流通。」
曹永福也道:「久站有利於修行,我一般都不怎麼坐。」
蘇錦兒則是咬著嘴唇看著李川,羞澀的說道:「我屁股有些疼,就不坐了。」
她一副你知道怎麼回事的表情。
而李川知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