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虎帶領著游擊區大隊,艱苦阻擊日軍增援部隊九個小時,最終完成李雲龍交下來的任務,接著他帶領隊伍迅速撤出山里,轉移到偏僻的村子裡休整。
上午九點半左右,三八六旅指揮部內,李雲龍抬頭挺胸腰板奔直站在屋裡,旅長背著雙手在他身前來回走動,瞪眼珠瞧著李雲龍沒好氣道:「咋不吭聲了,好好講講你的英雄故事,講吧!讓老子也好好聽聽,開開眼界。」
李雲龍嬉皮笑臉走上前去,伸出手剛要拿起桌子上的煙,就被旅長揮手一拍桌面叫住道:「給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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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連忙收回手,頓時腰板站直立正,拉著長掛臉一聲不吭看著旅長。
「李雲龍,你小子怎麼不說話成了啞巴哪。你不是挺有本事和能耐嘛,你要是不想講,我來給你好好講講。」
旅長急頭把臉喊著話時,手掌再次用力拍在桌面上,砰一聲響起過後繼續道:「做一名男人,你有種,有情有意是一條漢子,可做一名軍人,尤其是一名指揮官,你小子根本就不夠格,我說出這話,你小子心裡可定不服氣是不是啊!可我告訴你李雲龍,別在老子面前不服氣。」
「我早就把自己的職撤了,無官一身輕。」
「好好好,我叫你無官一身輕,炊事班長。」
「到…」一道高瘦身影小跑進屋裡,揮起手掌敬個軍禮道:「旅長,你有什麼命令。」旅長回過身氣怒怒走過來,揮起手指向屋外面喊道:「去,把你行軍的大鍋背過來。」
「是…」炊事班長連忙回了一聲後轉過身,腳下邁著快步又小跑了出去,這邊旅長回過頭笑呵呵說道:「李大班長我恭喜你,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旅部炊事班長了。你就在這裡踏踏實實地,給我背這個大鍋,我叫你無官一身輕啊!我讓你無官一身輕。」這時炊事班長雙手端著大鐵鍋,邁著小步伐晃晃悠悠走進屋。
「來,把這口大鍋給他李雲龍背上。」炊事班長瞪著大眼珠子,瞧著身前兩人笑呵呵道:「李團長他哪能背大鍋當火夫,那不是屈才了嗎?」
李雲龍板著臉走上前幾步,瞪眼珠看了看大鐵鍋,旅長瞧著他沒好氣聲道:「你小子看什麼看?」
李雲龍收回細長脖子,笑嘻嘻聲回道:「呵呵,咱也不是沒有背過鍋,當年咱背著行軍鍋過草地的時候,我還沒覺得累呢,天上就下起大雹粒子,我就把鐵鍋往腦袋上一扣,比小鬼子鋼盔都管用,等雹子下過去之後,我一瞧弟兄們全都是鼻青臉腫的,我當時就樂了,我心想啊!老天爺還是心疼咱的。」
旅長揮起手掌向他扇過去,李雲龍不慌不慢向後退了一步,直接閃躲了開。
「你小子廢什麼話在這,來給他背上。」
李雲龍走到炊事班長身前,遞了一個眼神支走了他,嬉皮笑臉回過身來道:「旅長,要背黑鍋,那咱也不替旅長背黑鍋,咱得回團里背黑鍋去。」
「你這話里可帶著刺啊!替老子背黑鍋,我什麼時候讓我的部下背過黑鍋呀。」
「哎呀,該背還得背啊!官大一級壓死人吶…」
李雲龍唉聲嘆氣說著話時,屁股坐在椅子上,蔫頭耷腦雙手插進衣服袖子裡。
「李雲龍,我告訴你,你小子可別狗咬李洞賓啊!批評你那是總部首長指名道姓的,批評你那是愛護你,有人到來電錶揚你呀,願不願意要啊!你要願意要現在就拿去。」
旅長從桌子上拿起一份電文,笑呵呵拍在李雲龍面前道:「看看,這是重慶蔣委員長,給你發來的嘉獎令。」
李雲龍板著長掛臉貓著腰,手拿起電文瞪眼珠瞧了瞧後,又放了回去道:「旅長,老蔣夠摳的,就會口頭上嘉獎,哪怕獎給我幾挺機關槍也好啊!」
「行了行了,別在這跟我扯淡了。我告訴你小子,你這會捅的婁子夠大的了,不撤你的職,已經對你最大的愛護了。」
旅長沒好氣聲說著話時,手又拿起來一份電文,拍在李雲龍面前道:「你再看看這個。」這面李雲龍拿起電文瞧了幾眼道:「旅長,你知道我大字不識幾個,有些字我還不認識,咱政委還在醫院裡養傷呢。」
「那好,那我就給你李大團長念念。」
旅長板著臉接過來電文,慢聲細語說道:「你聽仔細了啊!前面我就不說了,你小子心裡比誰都清楚,我就給你念念咱十八軍集團政治部,給你下的結論,鑑於李雲龍同志未經請示率部攻擊縣城,造成所部較大傷亡,本應嚴厲處分,後經考慮認為李雲龍同志,率部全殲平安縣城守敵,引起各抗日部隊積極響應,在廣大作戰的區域內,使敵人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因此對李雲龍同志的嚴重錯誤,不予追究,對其戰功不予表彰,功過相抵。」
李雲龍笑呵呵站起身道:「旅長完了…」
「完了,你還想要什麼?」
「啥也不要了,啥也不要了。謝謝旅長…」李雲龍長臉樂開了花繼續道:「旅長沒事了吧!沒事我走了。」
「哎,慢著,你樂什麼樂呀,吃了蜜蜂屎了,把你樂得嘴都合不上,你小子沒病吧!」
「旅長我沒病,我想這次婁子捅得不小,總部首長還不槍斃我呀,最輕也得鬧個撤職什麼的,可我沒有想到啥事沒有。」
「哈哈…」
「就為了這個啊!你看你小子這點出息,不槍斃你,就把你樂成這個樣子,我現在就斃了你…」旅長喊著喊著手掏出來槍,李雲龍連忙上前攔住了下來道:「旅長旅長消消火。」
「不抽你小子幾下,我消不了這個火。」
「嘿嘿,旅長消消火,消消火…」
旅長瞪眼珠半笑不樂的,手從兜里掏出來一盒菸捲,拍在李雲龍手裡道:「李雲龍,以後你多給我惹點事啊!」
「旅長,不敢不敢。謝謝你了旅長。」
「滾吧!」
「是…」
旅長瞧著李雲龍樂顛的走出屋門,瞬間圓臉樂開了花忍不住大笑起。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