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很無奈表情站在原地,小眼神瞧著木葉說道:「你這位同志咋這麼磨嘰了,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呵呵。」
母后說著說著話時,忍不住笑出一聲後繼續道:「我一個女同志都沒有害臊,你這個男同志怎麼還害羞,快點把衣服脫了,配合我應對小鬼子。」
這面木葉緊閉著雙眼皮,兩側臉龐通紅通紅的,很尷尬表情吞吞吐吐回道:「母后同志,你怎麼這麼隨便就脫衣服,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現在都啥時候了,還想著什麼男女有別,還有,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這不是沒有辦法,再說我又沒有把衣服全脫了,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心中只有信仰,沒有其它的雜念,你這個同志別在磨磨嘰嘰了,再不快點脫衣服上床,就來不及了。」
「你說的辦法,就是我們脫衣服上床演戲…」還沒等木葉尷尬語氣說完話,就被母后氣努努聲打斷道:「你都知道是演戲,那還害什麼臊啊!除非你心裡有不乾淨的邪念。」
「我才沒有什麼邪念了,我心裡只有信仰和救國,為了應對狗日小鬼子,咱們也只能這樣做了,千萬都別當真,咱們現在只是在演戲。」
「你這個同志,說的話可真有意思,誰會和你當真啊!我們就是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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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脫衣服,別在磨嘰了。」
「好…」
這面木葉回了一聲過後,狠咬著牙齒一跺腳,揮起雙手開始解衣服扣子。
「報告松野田木長官,聽木葉君說,你和木葉櫻花隊長發生了衝突,所以我才及時趕過來…」山島太郎說著話時,瞧到兩個人好好站在一起,並沒有像木葉小野說的那樣情況,頓時把後半句硬給咽了回去。
這面松野田木皺起眉頭,自言自語小聲嘀咕道:「木葉小野,他為什麼會向山島太郎說這些話,難道他是在中間挑撥,他真是支那人潛伏的特工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時木葉櫻花插嘴道:「剛才山島太郎帶著憲兵隊來,肯定驚動了木葉小野他們,命令執行隊立刻衝進去,把洗浴店內所有支那人全部控制起來,不要給我放跑掉一個人。」
「嗨…」方田明子腦袋用力往下點去,同時語氣十足回了一聲後喊道:「你們地跟著我衝進去,快快…」
「松野田木長官,你去不去裡面看一下?」
「當然去了,我到要好好看看木葉小野,他在支那人店裡到底在幹什麼?」松野田木吹鬍子瞪眼珠回了一聲後,腳下邁著快步緊跟在方田明子身後,朝向洗浴店急匆匆走去。
這面山島太郎連忙喊道:「你們地快點跟上,保護好松野田木長官。」
「嗨…」
鬼子特務與士兵,一個個手端著槍口唔嗷喊叫,排著隊衝進洗浴店內,街上來迴路過的老百姓,嚇得紛紛驚慌小跑離開,還有的躲在店鋪里。
夥計笑盈臉面迎上來道:「太君們,歡迎光臨小店…」他剛從嘴裡吐出來半句話,就被兩個鬼子士兵硬按在櫃檯上。
「太君,我是大大地良民,你們抓錯人了…」正在夥計驚慌不停喊叫時,木葉櫻花緊繃著僵硬臉龐走了進來,接著不清晰中國話脫口而出道:「你地給我老實點,剛才進來的那個皇軍軍官,在樓上做什麼了?」
「太君你這話問的,我哪敢管皇軍們做什麼?你們上樓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地挺鎮定啊!一會有你苦受的。」
木葉櫻花板著臉龐說完話,帶人直接衝上二樓,一腳將單間房門給踹開,瞧到兩個身影在床上,頓時愣住了神,這面木葉光著膀子回過身,直喘頻繁怒氣聲喊道:「八嘎牙路,木葉櫻花你這個女人實在太過分了,竟敢帶人衝進來打擾我地好事…」
木葉急頭把臉說著話時,怒氣衝天起身從床上蹦下來,直接走到木葉櫻花身前繼續喊道:「你這個瘋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麼,為什麼總是跟著我?」
這面母后雙手抓著被子,嚇得依靠在床頭牆壁上,哆哩哆嗦不敢吭出聲,此時松野君木與山島太郎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房門前,接著瞧了房間裡一眼後,還沒有等松野田木開口說話,就被木葉氣努努聲搶先道:「松野田木長官,你來得正是時候,木葉櫻花隊長他實在太過分了,明面上撤走他的人,卻在暗地裡跟蹤我,這件事情你到底管不管?」
「木葉你別裝模作樣了,你這就是惡人先告狀,你知道和你地同黨跑不掉了,所以才演了這麼一齣戲。」
木葉櫻花冷漠的小眼神瞧著木葉,憤怒聲說著說著時轉過頭繼續道:「松野田木長官,把這些支那人全部抓回去,讓我來審問,我保證…」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就被松野田木怒吼聲打斷道:「木葉櫻花隊長,你就不要再鬧下去了,帶著你的人快點離開。」
「木葉你是帝國的軍官,怎麼也出來找女人了,快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去。」
「嗨…」木葉腦袋用力往下點去,同時回了一聲後轉過身,一邊雙手迅速穿上衣服,一邊遞給母后一個眼神,接著再次來到木葉櫻花身前道:「木葉櫻花隊長,床上這個女人,是我木葉小野的女人,你要是敢動她,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木葉憤怒語氣說完話後,緊跟在松野田木身後離去,這面木葉櫻花直喘頻繁粗氣聲,咬牙啟齒瞧了一眼母后,壓制著內心無法爆發出來的情緒。
「隊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們現在還能做什麼啊!真是應了中國那句老話,偷雞不成蝕把米,木葉小野那個傢伙實在太狡猾了,又讓他給擺脫掉,命令所有人收隊。」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