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們又是如何躲過那麼多江湖人士,來這裡建立這樣一個地方?
那個人口中的老爺是不是就是這項莊的莊主?
如果有機會,傅菱尚真的很想見識一下這個莊主。🐍👹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對於他能建立這裡,傅菱尚表示十分的敬佩。
隨著那個小姐開門,傅清和想要從門縫中瞧見些什麼,可惜,對方關門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沒來得及……只好做一回梁上君子,在屋頂上摘下一片瓦,觀察裡面的動靜了。
很可惜,這樣的角度,根本就看不到床上的人長什麼樣子!
現在傅清和恨不得馬上下去,然後跑到床前瞧瞧那人的模樣!
「你這男人長得還挺帥的,只是為何身上手那麼重的傷?」那小姐明知道對方在昏迷中無法回答自己,還是依舊喃喃自語。
對於這小姐說出來的話,傅菱尚覺得有些……有些熟悉跟親切……這種感覺十分的微妙,傅清和一時間說不上來……「你這不說話,難道是睡美人,需要別人請一口才能醒啊?」說著居然還做出要親人的動作來,讓傅菱尚緊張的握拳,仿佛下一刻只要那個小姐真的動嘴了,就立馬下去給她一拳!
「不不不,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怎麼能夠這樣不清不白的把初吻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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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最後她沒有親下去!
誒!
這一下,傅清和算是徹底的明白為何這個小姐說的話,讓她以外親切了!
帥?睡美人?親一下才能醒?
這……這些可不都是二十一世紀的新詞彙跟童話故事麼?
傅清和在這裡那麼多年了,可沒有聽過這個睡美人的故事!
那麼結果只能有一個,那就是她也是穿越的!
就算她不是穿越的,那她身邊也一定有穿越來者!
否則她不可能知道睡美人!
「來,先把這要給喝了……」奈何那名女子怎麼喂,這藥都餵不進去。
人處於昏迷之中,怎麼可能吃得下進去藥?
「唉,你要是再不醒的話,這藥可進不去啊,這藥要是進不去,你這人可就沒了……」這女的絮絮叨叨的講了那麼多,而傅清和就這樣一直看著。
傅菱禹真的怕她下一刻就把藥喝進嘴裡,然後來個嘴對嘴餵藥什麼的。
畢竟在現代人的思維里,這種事還是比較普遍的吧?
電視裡面不都是這樣演的?
正當她這樣想著呢,就見到那個女人真的把藥放進嘴裡。
「誒……」傅清和這時不由自主的想要阻止對方的行為,可正因為如此,似乎被下面的人發現了什麼。
「咳咳咳……這藥真苦!」
她連忙把嘴巴裡面的藥吐出來,一臉的嫌棄。
「這麼苦的藥,我是一輩子都不想喝的……」不行!傅清和就在這一刻忍不了了,她必須馬上下去!
就當她要下去的時候,床上的人卻是開始說起了夢話。
傅清和這要下去的動作,立馬就停住了。
他在夢裡是夢到她了嗎?
現在這樣的情況,傅清和總覺得自己有一絲對不起他。
「清和!」最後亓顥醒了過來,只是因為身上的傷痛,發出了一點痛呼。「啊!你終於醒了!」
「你是誰?」亓顥一臉警惕,「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誰?我怎麼在這裡?」那女子對於眼前這個人的態度,表示非常不滿,「我叫項鈴,這裡是我家,我當然在這裡,可是我救了你,你這個不識好人心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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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救了我?」亓顥慢慢恢復了之前的記憶,忽然就明白了什麼。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只是身上的傷還不足以支撐,很快就又摔了回去。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沒有辦法,亓顥只能在床上對她拱了拱手,表示感謝。
倘若沒有這位姑娘帶他回來,自己怕真的是要死在外面。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是在給自己積德!」
對於他突然改變的態度,項鈴很滿意,於是把藥碗給他遞過去,「吶,先把藥喝了。」
這藥要是不喝的話,怕是這傷是好不了了。
亓顥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所以很快就把藥喝完了,一口氣下來一滴不剩。
項鈴對於他這種把藥當水喝的模樣,簡直震驚。
「你都不覺得這個藥很苦嗎?」若是她要喝這個藥,怕是要吐了,沒有蜜餞,她是絕對咽不下去的。
為何就沒有一種藥是跟父親說的那樣,可以用一層皮包著,然後直接喝口水就下去了呢?
「啊?」
「沒什麼沒什麼……」項鈴對著亓顥認真的大量起來,別說眼前這個男人,可是醒著的時候比睡著的時候還有魅力!
「不知公子家住何處?年齡幾許?可有婚配?」項鈴這一下子問的問題多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正如父親所說,自己的愛情是要自己去爭取的。
她從小就被困在這裡,很少出去,又如何能夠認識優秀的男子?
「回姑娘,在下家中已有妻兒。」
亓顥看出來她的意思,直接明了的告知她這件事,是不給她機會。
「已經有妻兒了呀……」那可就真的是沒有辦法了……項鈴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失落。
原本以為自己救了一個美男子,可以跟自己有所發展呢!
「莊主!莊主!您不能進去!」
聽到外面的聲音,項鈴一下子緊張起來。
「快!快躲進去!」
由於亓顥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居然被項鈴一下子按到了被子裡。
這還不算,甚至還把床簾拉下,項鈴也睡了進去!
傅清和雙手握緊,大有一種立馬衝出去的架勢!
亓顥啊亓顥,看來你的艷福不淺啊……很快,房門被人打開。
與其說是被打開,還不如說是被人踢開。
「項鈴!你在做什麼!」
這怒氣衝天的模樣,分明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爹,我在睡覺呢!」項鈴語氣中儘是不滿。
「睡覺?」明顯他是不相信的,連忙扯開床簾,觀察裡面的動靜。
大白天的睡覺?這換誰誰都不會信。
「你居然帶著個男人藏在床上!」一掀開被子,居然發現有個男人在自己女兒的床上,這無論是誰都不會平靜吧?
說著,竟是直接把亓顥拎起來,然後把人扔在一邊,質問著,「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目的?」這麼多的問題,怪不得是兩父女呢……此時此刻,亓顥居然還有新思想這些有的沒的,也是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