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布莊,這就是那家虧損的布店。-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掌柜的在看到傅清和以後,立馬恭敬的出來迎接。
橋月洞名下的產業,傅清和都是一一親自過問過的,所以這些個掌柜都是認得她。
當然,認得的只是傅清和臉上的面具而已。
「洞主,為何此次前來身邊跟著的不是傅清期護法?」也不是他多嘴,而是以前都是這樣的,現在突然換了一個人,總不免讓人懷疑。
畢竟誰也沒有見過洞主的真實面貌,萬一有人假冒,也不是不可能……「本座讓她在洞主主持大局,怎麼,你有意見?」語氣、動作、身形都是洞主所有,這下掌柜的才放下心來。
對於掌柜的這般心細,傅清和還是認可的,說明她手下的人,不是個廢物。
「不不不,小的怎敢有意見……只是……」他似乎有些為難,「只是不知洞主此次前來,可是有事吩咐?」除了第一次開張的時候洞主來過以外,後來也只來過一次,還是吩咐事情。「你當真不知我來所為何事?」傅菱尚身上的氣場很大,掌柜的突然就冷汗連連。
他怎會不知呢?帳本這麼明顯的事……「還望洞主恕罪!」砰地一聲,掌柜的就跪在地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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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罪?」傅清和依舊是淡淡的,「先說,你何罪之有?」
「小人沒有經營好布莊,是小人的失職,是小人能力不足!」
「哦?」傅清和對他這般數落自己罪行並不在意,「還有呢?」
「還……還有?」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了……「你不清楚?」
「小的愚昧,還請洞主明示!」他哪裡清楚啊?
「好!那本座就來告訴你!」傅清和站起來,給他一一指出。
「被人誣陷自認倒霉不去查明真相,其為罪一!」
「盲目認錯,卻不知錯在何處,其為罪二!」
這樣的人吶,要是放在正常的人家中,那一定就是老老實實的人。
可在商場上卻不行!
自認倒霉的商家,最後只會被欺負的越來越慘!
每個人都來污衊一下你的店,那你還開不開店了?
抹黑容易洗白難,現在想要挽回布莊的名聲,怕是有些困難。
除非當事人出來主動認錯,這樣才有挽回的餘地。
「是!小人知錯!」掌柜的渾身顫抖,不知自己接下來要面臨的是怎樣的懲罰。
在橋月洞中,做錯了事,那可是……可是很少有人能承受得住懲罰的。
「行了,看在你方才的表現,今日本座便不罰你!」
要不是因為這掌柜的一開始慎重的態度,傅清和真的想給他幾十個板子。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一次,她就大發慈悲的原諒他了吧……真的是越活越仁慈了些,她自己都覺得現在的自己不夠果斷。
「你且告知本座,是誰說布莊的布匹褪色的?」解鈴還須繫鈴人,只要找到那個人,就不怕不知道幕後之人。
「是北街的林大姐。」
「林大姐?」這個人傅清和也有點印象。
林大姐這個人因為幫附近的人做媒,所以也有些名聲。
故而她這一發話,很多人都選擇相信。
大概也是因為這樣的事沒有必要造假,所以很少有人提出異議。
當傅清和帶著亓顥來到林大姐家中的時候,居然發現裡面早已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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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
這恰恰是說明心中有鬼!
「應該剛走。」亓顥摸了摸鍋底,這還是熱的。
一定是有人得知他們過來了,所以通風報信,讓她逃走。
「應該是往那邊走了。」依據院中最新的腳印判斷,亓顥指向了東北方向。
對於有這樣一個出色的幫手,傅清和簡直是太省心了。
若是身邊的是傅清期,肯定是什麼線索都要自己去發現的。
傅清期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些粗心大意。
倒是對傅清和心思上的琢磨,摸得一清二楚的。
這也就算是她唯一的優點了……哦不,大概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聽話。
「永樂,你知道麼,你這樣優秀的觀察力,不去當捕快可惜了。」
像他這樣的人才,如果當捕快的話,那不知道造福多少百姓呢。
「捕快?」這又是個什麼東西?亓顥不明白。
「就是類似於捕快,為人民服務的那種……」
「我不做捕快。」他是堂堂凌王啊,怎麼可能屈尊降貴的去做捕快?
「我也沒說讓你去做捕快啊,我這只是隨口一句的惋惜……」這個人怎麼跟塊木頭一樣轉不過彎來呢?
依著這兩個人的腳程,很快就追上了正在逃跑的林大娘。
她抱著一個包袱,看到他們來了以後,蹲在大樹底下瑟瑟發抖。
林大娘一生沒做過什麼壞事,相反撮合一對對夫妻是做了好事。
但是唯一一件錯事,就是誣陷凌雲布莊。
「林大娘……」
「洞主!求求洞主放我一條生路吧!」林大娘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成為傅清和的箭下亡魂。
傅菱禹心狠手辣誰人不知?
「放你一條生路可以,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想要害我橋月洞即可!」
傅清和真不是什麼嗜殺成性之人,如果真的可以好好說話的話,她又怎麼會濫殺無辜呢?
林大娘這樣做,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這一點傅清和十分肯定。
「我……我……」她左右為難。
這說出來是死,不說也是死……早知道自己幹嘛趟這趟渾水啊!
「啊!」
正當她左右為難之際,一支箭羽飛來,正中林大娘的心臟。
很快的,林大娘都來不及說一句話,當場死亡。
這一箭,夠狠!
「放心,我去追!」亓顥主動攬下這個任務。
傅清和對他也算是信任的,於是點了點頭。
她一個人看著林大娘,其實心裏面還是有些感傷的。
橋月洞在這個鎮子上面很多年了,她多多少少也對這裡的人有些感情。
剛建立橋月洞的時候,還沒有被人稱之為魔教,她亦是沒有成為人人喊打的女魔頭。
那時,林大娘還熱情的問她多少歲,有沒有許配人家,要不要她給介紹一個林大娘就是這樣一個喜歡給人四處說媒的人……大概是因為身邊沒有伴兒,孤身一人的,才會有那種喜好吧……但是如今的她,冰冷的躺在地上,一定十分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