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馨不禁咽了咽口水,「那個……我們就是出去走走了……出去走了走。」何馨甚至都有些不敢直視亓顥的眼睛。
亓顥抄起手邊的茶杯就摔在了地上,何馨真的被亓顥給嚇到了,可是她更多的是生氣,因為亓顥這個樣子對自己讓自己很沒有面子,畢竟蘇逸還在自己的旁邊。
蘇逸見狀,直接將何馨護在懷裡,「皇上,這事怕不能怪馨兒吧!若是皇后娘娘不想去,馨兒又豈會多管閒事?於公,娘娘讓馨兒做什麼馨兒,自然不敢違抗命令;於私,娘娘與馨兒是摯友,娘娘若是有求於馨兒,馨兒自然不好推辭。」
蘇逸把這一切說的都這麼多有條有理,亓顥的怒氣一下子便消了一大半,自己也確實不好怪罪於別人的妻子,因為是自己的妻子的錯。
亓顥看了眼躲在蘇逸懷裡依然不服氣的何馨,便淡淡的開口道:「起來吧蘇逸知道這是亓顥道歉的方式,便拉著何馨起來了,可是何馨畢竟覺得自己並不受亓顥管著,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便故作生氣的看了眼傅清和,嘟囔道:「早知道就不帶你去了。」
傅清和張了張嘴,就這麼看著何馨離開,傅清和想也沒想到便追了出去。「馨兒……」
亓顥有些無奈的看著跑出去的這倆人,只覺得心累。
亓顥無奈的扶額,回去之後,看了在清和那裡又要少不了一番軟磨硬泡了。亓顥一掃眼看見了依然站在自己旁邊的蘇逸,只覺更加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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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逸,你的內人有些不太好管教啊。」亓顥看著一臉淡定的蘇逸,覺得他的媳婦把氣撒在自己媳婦身上,那自己怎麼說也應該找他出出氣吧。
儘管亓顥這麼說著,蘇逸只是報以微笑,畢竟他是君,自己為臣,儘管自己在皇上這裡吃了癟,可是在皇后娘娘那裡,自家媳婦還是更勝一籌的。
亓顥輕輕嘆了口氣,不禁自己在心裡默默吐槽:雖然自己並不把何馨放在眼裡,可是清和把她放眼裡啊!搞不好會因為這件事把我們建立了這麼久的良好關係又給瓦解了,還是找個那治何馨的人來管教她吧。
「蘇逸,今天的事,我也不是有意要責怪你的內人的,只是你也知道清和她根本就不會武功,還好沒有出什麼事,可萬一要是出事了,你說這事要怪罪誰?今天的事是朕不對,你能不能……」
「別別別!皇上您可千萬別這麼說,蘇逸和內子都受不起!」蘇逸一聽亓顥用「朕」這個詞自稱,便知道他是要提醒自己他才是那個九五至尊。「皇上您怎麼會有錯呢?您可是皇上啊!您剛剛責備的是,如果皇后娘娘出了什麼事也確實是我等擔當不起的。」
亓顥眯起危險的雙眸,盯著蘇逸,「既然你也覺得朕的作法很對,那麼你就好好勸說一下你的內人,讓她不要總是因為朕的原因,而把脾氣發在她的摯友皇后娘娘的身上,不然這對她們的姐妹情誼不好。」
蘇逸明了的點了點頭,感情是讓自己給馨兒吹吹枕邊風唄,蘇逸在心裡感嘆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當真是一物降一物!
何馨笑了笑,「想什麼呢,傻丫頭,我肯定不會怪你的啊,只是亓顥那樣說我,我心裡就是很不爽,所以清和,如果你想和我重修於好的話,那你今天就甩點臉色給亓顥看,也算是為我出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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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和覺得這事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不對,現在還要甩臉色給亓顥看,就不太好了吧。見傅清和沒有說話,何馨又說道:「好不好嘛?你看今天他當著蘇逸的面這麼凶我,我都覺得自己以後在蘇逸面前都抬不起頭了。」
看著何馨這麼委屈的樣子,傅清和只好答應,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給亓顥甩臉色看,可以表現的自己生氣了便可以,至於甩臉色,還是算了吧何馨聽見傅清和答應自己後,便覺得很是開心,一把抱住了傅清和,「清和,你真是太好了!」
—入夜—傅清和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便一句話也沒有和亓顥說,亓顥一看傅清和這個樣子便知道她是生自己的氣了,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清和,今天的事我真的是沒有控制住,我真的只是太過擔心你的安危了,所以才會以那樣的語氣對待你的朋友,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對傅清和的關心,傅清和自然是能感覺得出來的,只是覺得他表達的方式有點不對,傅清和剛想說自己沒有生氣,可是又突然間想的了自己身上的太子令,與其在他心平氣和時和他說這些,讓他之後很生氣,倒不如藉此機會讓他無法責怪自己。
傅清和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板著臉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太子令。
亓顥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是什麼,「李宇智的嗎?」亓顥知道自己有錯在先,所以他很自然而然的問道,就像是在問「明天會不會下雨一般」。
傅清和點了點頭,「嗯,這是李宇智是,他和我說這個太子令還可以召集出一些士兵,都是李宇智的親信,我只是覺得這樣可以讓我們攻打李宇棟的計劃成功機率更大一些而已。」
亓顥輕輕摸了摸傅清和的腦袋,「嗯,清和你真的是很聰明吶!」亓顥假裝很高興的一把抱住了傅清和。
傅清和只當亓顥真的是因為覺得自己很聰明,所以才抱住了自己。可是亓顥卻不是這樣想的,反正只要能得到傅清和的原諒,什麼節操不節操的,都不重要了。
傅清和輕輕的躺在亓顥的懷裡,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因為只從自己回到朝慶後傅清和便覺得真的是諸事不順。
無論怎麼樣,還是活好當下,珍惜眼前吧……——翌日——傅清和一行人便來到了皇宮外,亓顥,祈耀國的皇上,來恭賀李宇棟,李宇棟又豈有不迎之理呢?
當皇宮裡的門大開之後,亓顥一行人便直接殺了進去,李宇棟知道自己上當之後,便下令命人將皇宮裡的大門給關上了,「亓顥!朕好心接待你準備為你接風洗塵,可是您卻這般對我又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就是看不慣你搶走了屬於別人的東西。」亓顥淡淡的說著,隨便還吹了吹自己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麼灰塵一般。
看著亓顥這麼輕狂,李宇棟只覺得自己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屈辱一般。「亓顥,你真的覺得我奈何不了你嗎?你在沒有接管祈耀之前是祈耀國的大將軍,而我在沒有接管朝慶之前,也是個習武之人。所以你覺得你到底能憑什麼來跟我叫囂!?」很明顯,李宇棟的話已經有了些許怒氣,「我們之間就拿酒來比喻吧,就比如女兒紅,十年釀造和二十年釀造口感書不一樣的,你我之間也是如此,國家有強國和弱國,將軍之間也是要論武藝的。」亓顥看著有些生氣的李宇棟,自己不緊不慢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