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銘直接轉身看向傅清和,環抱著自己的手臂,饒有興趣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猜到就是亓顥呢?」
傅清和尷尬的撓了撓頭,「那個,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來人就是亓顥。`•.,¸¸,.•´¯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可是你那樣說的原因是為什麼?是因為怕他?還是因為得罪過他?」見李宇銘依舊不依不饒,傅清和便胡亂說了個藉口。
「之前不是他害我和姐姐分散的嘛?我就在他行軍路上罵了他和他的軍隊,然後就把他得罪了,所以我怕如果你說你有個故人來這,他隨口問,你隨口答,那我不就完蛋了嗎?」
李宇銘雖然不相信傅清和的話,可若是真的是因為一些得罪亓顥的事而被亓顥記恨的話,憑著和亓顥的交情,自己還是可以勸兩人和好的。
當李宇銘到王府門前時,亓顥坐在他那匹白駿馬上已等候多時。
「怎麼?捨不得嫂子的溫柔鄉,所以見我來晚了?」
接著兩人便都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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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不去攻打東遙了?我可聽聞你都已經打到東遙的京城了,怎麼會半途而廢呢?」
亓顥翻身下馬,笑著搖了搖頭,「此事說來話長了,今天也已經很晚了,我要先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說著,亓顥便向三王府里走去。
李宇銘趕緊伸手攔住,「哎哎哎!你是客,我是主,我還沒允許你住我府里的,怎麼就私闖民宅呢你?」
「行了行了,我今天真的累了。」
「這可不行,我王府里還有我夫人呢,你要是想休息,我帶你去我的私人別院裡如何?你長住還是短住啊?」
亓顥想了想,傅清和如果真的來朝慶了,也一時也便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吧!「長住啊!你府里有傭人,我要住你王府里。」
「你既然是長住,住在我府里真的是多有不便!這樣吧,我帶你去那個別院,那個別院就送你了!你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就去找你!管家,帶著亓將軍去聽雨軒!」
說完自己便親自將府里的大門給關上了。
門外站著三王府的管家和一路風塵僕僕的亓顥。管家輕咳了一聲,「亓將軍,這邊請!」
亓顥有些懵逼的看著緊閉的三王府的大門,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兄弟二人如此生分?亓顥翻身上馬,便跟著管家去了聽雨軒。
而這時的李宇銘則貼在自己門上聽這外面的動靜,等到馬蹄聲漸漸遠去,李宇銘才打開一道縫再次確認一下,亓顥這次是真的累極了,才沒有閒功夫再和李宇銘胡鬧。
李宇銘確認人離開後,關上門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等傅清期,等來的卻是獨守空房。
蘇逸獨自走在大街上,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裡入不了傅清和的眼,也想不明白,既然已經來到朝慶,將軍不再是將軍,而他也不再是先鋒,又是哪裡比不上將軍?
蘇逸停下腳步,沒有回頭的對著一路跟著自己的顧文開口說:「顧伯伯,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顧文像過來人的輕笑一聲,「傻小子,你真的覺得我和你張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我也有像你這樣失魂落魄的時候,可男人嘛,一定要振作起來!」
「顧伯伯,我沒有說我不振作,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
「那就跟我回顧家冷靜冷靜,你說你一個人在這朝慶國人生地不熟的,清和沒要回來,再把你給弄丟了,我怎麼跟你張姨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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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顧伯伯,我們現回顧家。」
顧文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看著蘇逸這小伙子也還算是個老實人,又特別的喜歡清和,便覺得幫他一把,至於未來的路將會如何,那便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小伙子,清和的義父是我,清和的親姐姐是三皇妃,她應該是不會離開這裡了,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嗎?」
蘇逸搖搖頭,「實不相瞞,顧伯伯,我就是跟著清和來到這裡的,可是我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辦,因為我是個粗人,以前會的也只是帶兵打仗。」
「哪是什麼粗人啊?我看你小子就是文質彬彬的,和那個三皇子像極了,不然你就跟著我和我做生意吧。」
「真的嗎?可是蘇逸什麼都不會。」
顧文大笑,「你這孩子,哪有人是生下來就什麼都會的呢?不會也可以慢慢學啊!你以為我是在幫你,我不過是看你身手好罷了,順便再教給你點東西。」
雖然顧文是這樣說,可蘇逸聽了心裡還是暖暖的,對待十幾年不曾生育的結髮妻子,顧文未曾休妻,未曾納妾,便足以證明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知不覺,這兩人便回到了顧家,只見張英還守在門前。
張英見兩人回來,便拉著顧文問道:「清和呢?我不是讓你把她帶回來嗎?
顧文拍了拍張英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背,以示安慰,「別擔心了,三皇子是清和的故人,三王妃是清和的親姐姐,清和說明天一早她便來顧家看你,你呀,還是早點休息吧,別累著我們的寶寶了。」
張英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遍蘇逸,「蘇逸,你們真的去三王府找清和了嗎?她真的說明天就回顧家嗎?」
蘇逸點頭,「是的,顧伯伯沒有騙你,張姨早點休息吧,都已經深夜了。」
張英嘆了口氣,「好,我明天再好好訓清和,一個女孩子家的,像什麼話!蘇逸,你也早點休息吧,有什麼需要的就和下人說,實在不行,就和你顧伯伯說,人生地不熟的,就別跟我們客氣了。」
顧文小心翼翼的扶著絮絮叨叨的張英回房間了。
蘇逸抬頭看著掛在天空中的元月,不禁有些後悔義無反顧的跟著清和來到朝慶了。
傅清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傅清期握著她的手,「清和,怎麼了?睡不著嗎?」
「嗯,這樣的感覺不是很真實,就好像……我在夢裡一樣。」
「清和,你老實和姐姐說,孩子是誰的?你和今天那個叫蘇逸的又是什麼關係,她知道你的事嗎?」
傅清和扯了扯嘴角,雖然她知道姐姐看不見,可是這樣至少能安慰下自己吧,「蘇逸,他真的是我的朋友,他知道我這一路上所有的事,包括我守宮砂沒有了,可是他不知道我懷孕的事,這事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傅清期伸手抱住了傅清和,「別怕,姐姐在,以後誰也不能再欺負你,無論是誰!」
——翌日——傅清和洗漱完畢後,就準備去顧家看一下張英,讓她能夠放心。
傅清和和傅清期同乘一輛馬車朝顧家駛去,一路上馬車有些顛簸,傅清和一直都險些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