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拍了拍傅清和的腦瓜子,「傻丫頭,胡說什麼呢?這明明就是雙方都在明處好嗎!兵法才學幾天就開始班門弄斧啦。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反正我就是這樣意思,你能理解就好了。所以你要快快養傷啊!」
就在這時,蘇小暖端著蘇逸的湯藥走了進來,傅清和回頭看到蘇小暖,張了張嘴巴,沒有出聲。
傅清和連忙站在一旁,低聲叫了句「小暖姐姐。」可是來人並沒有多看她一眼,傅清和有些失落的看了看床上的蘇逸,和他用口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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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逸看著傅清和轉身離開,不由得在心裡責備姐姐。
蘇小暖看著自家弟弟幽怨的小眼神,自然真的他在想什麼,把碗遞到他面前,蘇逸並沒有伸手去接。
這一下可把蘇小暖氣笑了,「怎麼?你還想讓姐姐我來餵你不成?從小到大我又不是沒餵過你。」
蘇逸接過碗,將一大碗湯藥直接灌進嘴裡。「姐姐,你為什麼還是不肯理清和?這件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蘇小暖坐在蘇逸床前,拉著他的手,「不是姐姐不想搭理她,這麼多天的相處,姐姐也知道清和是個好姑娘,可是姐姐看到你躺在床上,心裡就不是很滋味。現在她也回到了將軍的身邊,你呢,以後還是娶一個普通姑娘就行了啊!」
聽了蘇小暖的一番話,蘇逸心裡很不是滋味,是啊,如果清和真的厭煩將軍,定然不會再想回到將軍身邊,可是她回去了,她不僅自己願意,還在勸說著自己接受。如果清和她真的對將軍沒有一點感情,又怎麼會心甘情願呢?就像自己對傅清和過度偏愛,所以……才願意相信她對他所的一切,也願意相信自己騙自己的話。
傅清和端著飯來到亓顥的帳篷里,就直接把飯丟在亓顥的桌子上。裡面的湯濺了出來,撒在亓顥的兵法書上。
傅清和縮了縮腦袋,訕訕的開口:「不好意思啊,好長時間沒有照顧別人,手有點不聽使喚了。」
「是嗎?可是本將軍怎麼感覺你不僅是手不聽使喚了,連自己的腿也叫不動了呢?」
「給本將軍送飯送的太晚了,還有上午的衣服也沒有洗。」
「衣服不是不讓我洗了嗎?」傅清和撇撇嘴。
「是啊,但是現在陸萱死了,本將軍可以負責的告訴你,就算陸萱沒有死,現在天氣不冷了,如果沒有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這洗衣服的活,也還是你來。」
「什麼嘛!」
傅清和抱著亓顥的衣服就離開了。可是心裡居然是有點高興的,因為亓顥是真的從細節上在關心自己,冬天覺得水涼,洗衣的活就落在了陸萱的身上,可是陸萱是個好姑娘,就這樣死了也真的很可惜。
傅清和承認,自己對亓顥真的不討厭,甚至覺得和他在一起有種很安慰的錯覺……傅清和用力的搖了搖頭,「想什麼呢傅清和!亓顥的心事永樂公主的,他對你好只是因為他有愧與你!」
可是……在沒發生那事之前,他對自己也很好啊?算了算了,自己還有使命在身呢!找到姐姐,尋回族人,重建占卜部落!
傅清和端著盆來的河邊準備給亓顥洗衣服,可剛蹲下,便回頭看看四周,因為她親眼見過陸萱被永安她們死死按住淹死在河邊,心中難免有些害怕——怕永安突然出現來拜訪自己,然後把自己也給淹死在河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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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傅清和不要亂想,青天白日的,永安沒有那麼的的膽子。
傅清和剛安慰完自己,便聽見後面有士兵向永安行禮,「見過永安公主!傅清和倒吸一口涼氣,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不管怎麼樣,後面向永安行禮的士兵好歹是提醒了一下自己。
永安瞪著這四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自己明明和他們比劃了手勢,讓他們不要聲張,可是他們偏偏像沒有看見一樣。是的,這四個士兵就是亓顥安排在傅清和身邊保護她的四個士兵,只是傅清和自己不知道。
永安先前確實是想把傅清和推進河裡的,既然被發現了,這些心思也便不用耍了。
「你為什麼又回到亓顥哥哥身邊了?」永安開門見山的問道。
「因為陸萱死了,她還真是不小心呢,在河邊都呢溺死,你說,今天早上我們大家去到現場時,她頭還插在水裡,她死前是在撈什麼東西呢?還是被人溺死的啊?」
「傅清和!本公主奉勸你一句,飯可以亂吃,可話就不能亂說了!無論你是看見了什麼也好,還是什麼也沒看見,最好不要讓本公主聽到什麼風言風語!」
「永安公主啊,這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別人想說什麼,又或是想議論些什麼,即便你是公主也難堵悠悠眾口吧,最好的辦法呢,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傅清和端起亓顥的衣服就準備離開,因為她不想和眼前這個殺人兇手待在一起。可偏偏永安一巴掌拍掉了傅清和手裡的木盆,亓顥的衣服也順著水流遠走。
「傅清和!你還愣著幹什麼!亓顥哥哥的衣服漂走了,你快點下去撈啊!」
傅清和就站在原地環手抱著自己的手臂,「永安公主,這衣服是誰拍到河裡的你是不知道嗎?就算是下河撈衣服,下去的人也應該是你吧!」
說完,傅清和便大大方方的離開,還不忘向永安道謝:「今日之事真是多謝公主了,清和可以少洗兩件衣服。」
永安在岸邊氣的直跺腳,想起剛剛的四個士兵,永安剛想回頭叫他們四個下河去撈,可一轉頭,一個人也沒有了!
永安只得看著衣服越漂越遠。
到了晚上,傅清和替亓顥燒好水,鋪完床準備離開時,亓顥叫住了她,「你說你手有點不聽使喚,腿也有點叫不動,怎麼腦子也不好使了?」
「亓顥,咱倆現在是和平相處,你不要沒事找事總是用你的語言來中傷我亓顥嘴角抽了抽,「你把本將軍的衣服洗哪去了?怎麼還不給本將軍的衣服收回來?」
「哦這個呀,將軍你的衣服被永安公主丟河裡去了,難道她沒有主動想你承認錯誤嗎?」
「怎麼丟河裡了?」
傅清和挑挑眉,「這事您還是自個問永安公主吧。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亓顥無奈的搖了搖頭,待傅清和離開後,便把那四個士兵叫來詢問一下情況。那四名士兵又不傻,將軍真正在乎誰一眼就看出來了嘛。
便添油加醋匯報給亓顥了。
亓顥淡淡的開口,「傅清和她沒事吧?」
四名士兵都一愣,難道自己沒有和將軍說清楚,永安公主只是欺辱了傅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