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花慶準備

  「啊?我躲在哪裡呀,你這裡什麼都沒有嘛。♠🐳 ➅9sħ𝓤א.ᶜⓞ๓ 👻👤」傅清和說的是實話,亓顥就是府中的一個下人,自己單獨一間房子已經是作為下人最高的榮譽了,至於房間裡的器具,當然是一無所有的。「床後面有一塊空地,小姐可以去那。」亓顥也在慌亂中看到了那塊地方,直接指向那裡說道。

  「亓顥啊,是我,劉大爺,我來給你上藥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隨後亓顥便應和道「來了。」一開門,劉大爺手裡拿了一個小袋子,「亓顥啊,我這次來不光是來上藥的,我就要走了,今天是當值的最後一天,我和老伴約好了,要回以前的老房子住,我在這裡就和你最親,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兒子去對待,但是如今我也老了,干不動了,這個袋子裡是我多年的積蓄,你收著吧。」本就佝僂著身子的劉大爺此時更顯得滄桑。「這可不行,這銀子我是萬萬不能收的,這些日子本就麻煩您老人家了,如今怎敢要您的錢財呢,就算不在這府中待了,這銀子也可以留著以後生活。」

  「這銀子本來是留給我兒子娶媳婦用的,結果昨天有人來信說,我兒在前線戰死了,用不到這筆錢了,所以我和老伴商量好了這銀子還是你收著吧,從今以後你就認我個爹,以後飛黃騰達了,只要還能記得我就行了。」劉大爺在說起自己的兒子的時候眼中泛著淚光,讓人心疼。「這……在亓顥心中早就將劉大爺當成自己的親人了,但這銀子我還是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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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不收,那我今後就算死也不能瞑目了。」

  「劉大爺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您身體還硬朗,怎麼可能……」

  「哈哈,不說了,我將這銀子放在桌子上了,趕快收起來,千萬不要讓別人偷了去。」

  「這……」

  「好了,你的藥在哪裡,我幫你上藥吧。」說到這亓顥也無奈道:「在床邊,劉大爺跟我來吧。」說到這,亓顥才想起來,傅清和還在床邊躲著呢,劉大爺這一過去很可能會發現的。

  「劉大爺,您坐在這裡就好,我去拿吧。」

  「哦,也行。」亓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床邊,這時傅清和正望向亓顥並對他做了一個鬼臉,亓顥一臉黑線,又轉身回到了劉大爺身邊。亓顥放下藥後脫下了自己的上衣,大概是害怕傅清和看到眼前這一幕,亓顥轉了身面對著傅清和投來的視線,但是不巧,還是讓傅清和看到了眼前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傷口密密麻麻,有的在流血,有的已經結了痂,讓人不自覺的心疼起來,這些天亓顥到底受了多少苦啊,傅清和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忍住了快要溢出的眼淚。由於多日的操勞睡眠不足,再加上本身年紀大了,劉大爺的視力變得越來越不好,自以為上藥上的很均勻,其實根本不是,但是為了配合他,亓顥也只好穿上衣服。「好了,今後在這府中可要小心行事了,萬萬不可像這一次弄得滿身傷痕,這相府中的水深不可測,千萬不要賠了自己進去。」劉大爺長嘆這。「亓顥就此喚您一聲爹,從今以後孩兒不能孝敬您,還請您多多保重。」說完亓顥雙膝跪地,極其惋惜的磕了個響頭。起身後兩人又說了些道別的話,劉大爺就開門離去了。

  聽到關門聲後,傅清和紅著眼睛走了出來。亓顥見此立馬就慌了,走上前皺著眉問:「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是不小心傷到哪裡了嗎?」因為亓顥比傅清和高出一個頭,所以此時亓顥是彎著腰平視著傅清和的眼睛,一雙眼睛懵懵懂懂,一雙眼睛暗藏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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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說自己的傷口已經沒有大礙了嗎,可是你那個傷口怎麼可能像是沒事的樣子,你騙人。」傅清和表面鎮定,其實內心早已波濤洶湧,抑制不住的擔心。

  原來是這樣,亓顥長舒了一口氣,又恢復到原樣說道:「這點小傷沒什麼,等著傷口自然恢復就行了。」

  「這難道是小傷?那你認為什麼才是大傷,斷了胳膊斷了腿嗎?「傅清和氣急了,一方面氣亓顥因為自己受了這麼大的傷,另一方面氣亓顥這麼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坐下,把上衣脫了,我給你上藥。」傅清和不僅看到了亓顥密密麻麻的傷口,也看到了劉大爺沒有給亓顥的傷口上勻,有些地方沒有擦藥,而有些地方藥膏過多。

  亓顥沒有開口拒絕,因為他知道就算拒絕了傅清和還有一大堆理由等著他,倒不如順著她來。此時,亓顥坐的離傅清和近了些,麻利的脫下了上衣。傅清和儘量這一次近距離的觀察到了他的傷口,有新的傷也有舊的疤。

  「你到底做錯了什麼事啊,身上能有這麼多的傷,打你的人是有多狠心啊,難道你不知道還手嗎?」傅清和的眉頭緊皺,強忍著淚水掩飾自己對亓顥的心疼。「曾經還過手……」亓顥猶豫了片刻又接著說道」但是只要一反抗就會打的更厲害,倒不如受著。」頓時心頭湧起一陣心酸,心裡默默想著,你放心,以後我傅清和定不會再讓你挨打。

  「上藥的時候會有些痛,你忍著些,要是忍不住便叫出來,我幫你保密」亓顥失笑「要是這一點傷就覺得疼,那我還怎麼保護你呢。」

  這短短一句話道出了亓顥的心酸,確實,作為這府中的侍衛最不怕的就是疼痛。

  傅清和將手中的粉末小心翼翼的塗在傷口上,雖然亓顥說自己不怕疼,但是傅清和還是在塗完後在傷口處吹了吹。亓顥背對著傅清和,感受著她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膚上摩擦,心裡軟軟的痒痒的,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此時,就連亓顥都沒想到自己會栽在傅清和手裡。


  「小姐你失憶了,所以可能不知道,這道傷口是當初小姐貪玩,爬到了府里最高的樹上,結果沒有踩穩,還好讓屬下看到了,最後接住了小姐,就是快要落到地面的時候沒有站穩,靠在了假山上,這傷疤就是被假山上銳利的石頭劃傷的。」亓顥漫不經心的說著,好像這傷口不是自己的一樣。

  「你是說,你這傷口是因為我?」傅清和滿是內疚的問道,儘管當時自己還生活在現代,但是畢竟現在在這裡生活的是自己。「亓顥你記住,下一次如果在救我的時候發現局勢不對,或者打不過的時候,你就自己逃跑,去搬救兵,知道了嗎?」傅清和用一種溫柔的不能再溫柔的話對亓顥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