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成長的代價

  普林斯的這個防守動作雖然沒有犯規,但是非常危險。

  先是假裝無意的直奔要害,待對手起跳之後,從他身下鑽過去。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看似好像人畜無害,其實這個動作只要稍有差池,投籃者極有可能在空中失去平衡,大頭朝下栽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普林斯這會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頭看了看踉蹌落地的卡波諾,既沒有伸手拉他一把,臉上甚至還有點鄙視的神色。

  好像在說:就這心理素質也敢來打東決?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這塊料!

  卡波諾向來好脾氣,雖然被對手的髒動作影響,也沒有打算跟他發生衝突。

  眼看對方要發動反擊,他不等隊友過來拉他,趕緊雙手撐地,起身回防。

  看到自家隊友吃這種啞巴虧,做為球隊的領袖的陳程,可不能坐視不理。

  這裡是我們的主場,還能讓你們把我的人給欺負了?

  今天陳家老藥鋪立馬開張,專治你們這幫臭毛病。

  可還沒等陳程這邊去找普林斯的麻煩,阿倫那邊就已經忍不住動起手了。

  他今晚防漢密爾頓防的是一肚子氣。

  這個「面具猴」除了跑就是跑,根本不跟你正面對抗。

  接球就投,根本不給你布防的機會,稍微有點身體接觸,就跟裁判抱怨個沒完。

  到了防守端,他的小動作比誰都多。

  剛才卡波諾被普林斯的髒動作干擾,阿倫就此跟漢密爾頓嘴上起了些爭執。

  垃圾話噴著噴著,身體對抗直線升級,胳膊攪在一起,罵罵咧咧就互相開始推搡。

  阿倫本來性子就剛烈,脾氣也急躁,再加上今晚打的又特別不順,情急之下,伸手就扒拉漢密爾頓的面具。

  漢密爾頓直接捂著臉順勢倒地。

  有了「奧本山宮殿事件」的前車之鑑,三個裁判趕緊吹停了比賽,主裁克勞福德毫不猶豫給了阿倫一個技術犯規,然後立刻把兩撥人分開。

  陳程作為隊長,立即上前跟裁判理論,也順便對他施壓。

  吹阿倫那個技犯我們認了,因為他確實動手了,面具還在手裡拎著呢。

  但是,剛才普林斯的髒動作,再加上漢密爾頓之前的垃圾話和小動作,你全都視而不見,要這麼吹罰比賽,這比賽後面會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老裁判丹尼·克勞福德聽他這麼說,明顯有點動搖了。

  他從85年開始正式執法NBA比賽,這麼多年,對活塞隊的作風簡直再清楚不過。

  而且陳程現在是聯盟的MVP,門面球員,而且今晚又是主場,他必須要顧及一下山貓隊球員和球迷的感受。

  可就在兩人交流之時,阿倫卻突然從場邊又一次沖回了場內,一把將漢密爾頓的面具砸在地板上,衝著他破口大罵。

  「你這懦夫,婊子養的傢伙,我根本沒有碰到你的眼睛,你在撒謊。裁判他在撒謊,你難道沒看到嗎?他在撒謊!」

  說道情急之處,阿倫衝到裁判跟前開始大聲叫嚷。

  陳程想攔為時已晚。

  一個菜鳥球員敢跟一個執法了20多年比賽的老裁判這麼叫囂,「零容忍」是鬧著玩的?

  克勞福德叼起哨子,又是一個技術犯規給到了阿倫,兩個技犯直接驅逐出場。

  隊友們再一次把阿倫拽了回來,場邊的安保人員尾隨著跟他走回了更衣室。

  陳程雙手叉腰長出了一口氣,目送著這位血氣方剛的隊友離開球場。

  這就是阿倫的性格。

  活塞隊也正是利用了他這種性格上的弱點,故意來刺激他,讓他主動犯錯誤。

  「山貓隊兩個菜鳥,都在東部決賽的首場比賽中現場交了『學費』,眼看球隊的進攻好不容易有了起色,阿倫被罰下了,這對於開局不利的山貓隊無疑是雪上加霜。」

  「年輕人總要為成長付出一些代價,這本無可厚非。這一點上,陳程就做的不錯,他關鍵時刻非常冷靜,像一個球隊領袖的樣子。但是,本來這個球對山貓隊的損失並不大。」

  「對啊,就一個技術犯規而已,大不了讓你罰兩個球,你再攻我防就是了。」

  楊劍言語中帶著惋惜。

  「話是沒錯,可是現在人被罰出場,說什麼都晚了,內線沒有霍華德,外線沒有托尼·阿倫,這可是東部決賽...漢密爾頓又是活塞隊的頭號得分手...」

  楊益的話說了一半,沒有再往下說。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山貓隊這場比賽是真的有點懸了。

  場上,漢密爾頓經過隊醫的檢查之後,再次戴上新的面具,站上了罰球線,做著他標誌性的罰球動作。

  主場球迷此刻開始了響徹球館的噓聲。

  托尼·阿倫在主場的人氣相當高,他這種防守起來不要命的勁頭兒深受主場球迷的喜愛。

  看到他被漢密爾頓擺了一道,主場球迷自然要為阿倫討回這個公道。

  「陳,打爆他們!」

  「是的,陳,幹掉這只可惡的『面具猴』,他不配站在這跟我們比賽。」

  「他是個懦夫,是個演員,他應該去好萊塢發展。陳,狠狠的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籃板後方的球迷們對著籃下的陳程高聲叫道。

  陳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沖他們點了點頭。

  漢密爾頓在噓聲的干擾之下不為所動,兩罰全中,球權繼續歸屬活塞隊。

  阿倫被罰下,現在只能把奈特派上場。

  正如楊益所說,現場場上這隻山貓隊的防守簡直是千瘡百孔。

  除了陳程和傑拉德·華萊士,其他人真的是難堪大用。

  活塞隊的邊線球發出來,剛才還滿地打滾的漢密爾頓立刻生龍活虎起來,帶著拉什滿場飛奔,然後又用他最擅長的接球跳投出手,終結了此次進攻。

  一個進攻回合,連得4分。

  老尼爾森不得不再次叫出暫停。

  本來寄望新的五小陣容,他們在進攻端給陳程提供一些火力支援。

  可活塞隊現在耍起了混蛋,讓山貓隊這邊的一群「好孩子」有點招架不住。

  照這麼打下去,陳程非得累死不可。

  喬老闆此刻再次站起身來,來到了包廂邊緣,目光注視著場內。

  他的手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總冠軍戒指。

  這枚戒指,既不是六冠王那枚,也不是紅寶石牛頭那枚,而是那枚90-91賽季獲得的,黑底金色牛頭的那個。

  這枚戒指對他而言意義重大。

  也正是在這一年,他在東決踏過苦主活塞隊,最終拿下了生涯首座總冠軍獎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