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宮女太監見到江辰都立刻行禮,江辰笑著回應,他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笑僵了,好在終於來到了皇史宬。
皇史宬是一個獨立的院子,占地面積極廣,兩扇古樸厚重的大門緊閉,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江辰上前按住門環,拍了拍門。
不多時有人過來開門,是一個中年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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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眼中精光流轉,太陽穴高鼓,一看就知功力不俗。
江辰感覺這個太監身上的內力,奔流不息,修為最少得在宗師中期。
而且江辰感覺此人似曾相識,看著有點面熟,可就想不起從哪裡見過了。
「乖乖,皇宮裡面還真是藏龍臥虎!」
「皇史宬一個過來開門的太監,竟然都是宗師級的高手!」
中年太監見來人是江辰,原本有些不悅的臉上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躬身行禮。
「小人付大海,拜見江總管。」
「付大海,這名字怎麼似曾相識啊?」
「我去,倒過來不就成了海大富!」
「這傢伙面相和星爺版鹿鼎記里的海公公有六分相似,怪不得我感覺他有些面熟!」
「眼睛沒瞎,也沒戴墨鏡。」
「就是不知道他身邊,是不是有一個叫小春子的太監?」
「一會問一問,宮裡只能有一個假太監!」
「那就是我江辰!」
想到這裡,江辰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已經將皇宮當成了自留地,連皇帝小妞都被他預定了,準備將來成為龍騎士!
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
一山不容二虎!
一個皇宮自然也不能有兩個假太監!
江辰笑著說道:「付公公免禮。」
這也算是碰到「熟人」了,江辰臉上的笑容都真摯了許多。
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江辰已經有了老陰比的潛質,待人接物奉行「逢人遇事三分笑」,讓別人看不透他的內心。
付大海直起身子,閃到一旁,恭敬道:「江總管,請進。」
「好。」
江辰邁步,踏進皇史宬,開始打量起院子內部的環境。
皇史宬占地面積七千多平米,建築有正殿、東配殿、西配殿三部分。
正殿是大型古典無梁建築,全為整石雕砌,即便是門、窗、匾額,亦全部由石塊雕刻而成,殿內大廳無梁無柱。
因為牆體由巨石所砌,所以特別厚實,少說也有五米的厚度。
正殿是石砌拱形建築,不用一釘一木,謂之「石室」。
殿內地面築有一米多高的石台,,其上排列三百六十個外包銅皮鎏金雕龍的樟木櫃,是謂「金匱」。
整個建築與裝具既能防火、防潮、防蛀、防霉,而且冬暖夏涼,溫度相對穩定,最適宜保存檔案文獻,珍本古籍。
東西配殿屬磚木質結構,是正殿的左右村托。
付大海臉上笑容燦爛,討好的問道:「不知江總管前來皇史宬,有何指教?」
江辰笑著回道:「我聽說皇史宬藏書無數,心中好奇,所以過來看看。」
「原來如此。」
付大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江總管,請隨我來。」
江辰客氣道:「有勞付公公。」
「江總管言重。」
付大海依附受寵若驚的樣子,在前面一邊帶路,一邊問道:「皇史宬藏書無數,種類繁多,不知江總管想看哪方面的書籍,小人好直接帶江總管過去。」
「武學方面的書籍。」
江辰隨口回了一句,也不多做解釋。
江辰對付大海客客氣氣,那是他涵養好,就算他對付大海頤指氣使,付大海也得乖乖受著。
所以江辰為什麼對武學方面的書籍感興趣,根本沒必要跟付大海解釋。
江辰可是大內總管、司禮監掌印太監、兼管御馬監,付大海不過是皇史宬里的一個管事太監,兩者地位可是天差地別。
在皇宮裡,除了楊聰,江辰可以誰的面子,都不給。
江辰看似隨意的問道:「付公公身邊侍奉的小太監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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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我的小太監?」
「江總管問這個做什麼?」
付大海聞言一愣,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道:「回江總管,小人身邊的小太監叫小玄子。」
「小玄子!」
江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心道:「如果在鹿鼎記的世界,我應該會瘋狂的跪舔這位小玄子。」
「以防萬一,還得讓曹正淳查查,這個小玄子。」
付大海見江辰好似在思索事情,於是不再開口,徑直將江辰引入正殿。
進入正殿之後,江辰感覺大殿內的溫度比外面低一些,而且很乾燥,這種環境特別適合長時間存在資料。
江辰放眼望去,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只見高台之上,一個個巨大的樟木櫃皆包銅皮鎏金雕龍,排列的整整齊齊,一眼望不到邊。
盡顯皇家的高貴神聖,大氣磅礴。
這些包銅皮鎏金雕龍的樟木櫃,還有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叫「金匱」。
江辰心中暗道:「不愧是皇家的檔案庫,真是太震撼了!」
「不光書架如此巨大,而且還包了銅皮雕刻了龍紋!」
「哥們這回真是眼皮上掛鑰匙——開眼了!」
見江辰被震撼,付大海眼中閃過一抹得色。
雖然這些樟木櫃不是出自他手,但卻由他管理,也算是俱有榮焉。
「江總管,請隨我來。」
付大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道:「武學類的書籍都放在甲辰區域。」
正殿有樟木書架三百六十個,每六十個書架為一區域,以天干地支命名。
分別是甲子 、乙丑 、丙寅 、丁卯 、戊辰 、己巳 、庚午 、辛未 、壬申 、癸酉……
大類單獨為一區域,例如武學、道藏、佛經……
小類則是幾個合併為一區域,例如星、相、占、卜、巫合併為一區域。
「好。」
江辰跟在付大海身後,從巨大的樟木櫃組成的文山書海中穿過。
想著這些樟木柜上的一本本書,都是先賢遺留下來的智慧結晶,不由讓人心生敬畏,肅然起敬。
付大海一邊走,一邊介紹,當然也有炫耀賣弄的成分。
「江總管,我給您介紹一下皇史宬。」
「皇史宬藏書為皇家所有所用,因此購書不拘一格,廣購秘集,博採遺書。」
「無論奇書、怪書、異書、秘書、趣書,偽書,不管野史傳奇、術數奇謀、房內養生、神魔志怪……都統統秘藏獨用。」
「即便是外面的禁書,皇史宬也有收集。」
「皇史宬里有很多是秘本、孤本、珍稀本,在外面別說見,就是連聽都不一定聽過。」
介紹到這裡時,付大海眼中滿是驕傲,好像這些書都是他收集的一樣。
江辰笑著點頭符合,對付大海的表現,倒沒什麼反感。
畢竟人家是為自己的工作驕傲,這點不僅不應該打擊,還應該表揚。
付大海停下腳步,指著巨大的樟木櫃,說道:「江總管,這裡就是甲辰區了。」
「所有的武學秘籍、修煉心得、及武林秘辛,都存在在這個區域。」
「您是想找秘籍、修煉心得,還是武林秘辛,小人可以代勞。」
「多謝,付公公。」
江辰笑道:「我只是隨便看看,就不勞煩付公公了。」
江辰不願暴露自己的實力,自然不會告訴付大海,自己是來找修煉心得的。
付大海指著一旁座子上的銅鈴,說道:「江總管如有需要,可搖鈴召喚小人。」
「好。」
江辰笑著點點頭,說道:「付公公,你去忙吧。」
付大海自然聽出江辰讓自己離開的意思,知道在留下來就惹江辰不快了,抱拳道:「那小人先告退了。」
等付大海離開,江辰開始在數巨大的樟木書架中穿梭,尋找突破天人境的修煉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