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愣,心中憤懣,暗道:「你這是人身攻擊啊!」
「職業歧視!」
「太監怎麼了?」
「太監是搞服務的,正兒八經的第三產業!」
「你不能歧視太監!」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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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激動個什麼勁,老子又不是太監!」
王阿從剛剛對江辰升起的好感,因為江辰是太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江辰也不解釋,當然也不能解釋。
總不能給王阿從說,哥們不是太監,咱倆聊聊天,熟悉一下彼此,晚上探討一下生命的起源。
江辰上前將地上的大雁撿起來,不能浪費食物。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雖然大雁是野生的,但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王阿從滿臉嫌棄,連忙後退幾步,和江辰拉開距離,看樣子好像和江辰呼吸同樣的空氣,都會噁心到她。
如果不是江辰親口承認,她絕不會想到江辰是太監。
因為江辰在戰場的表現太惹眼了,先是一戟分開她和毛秋晴,隨後一戟斬殺李黑風,被大乾軍士兵稱為「戰神」。
試問有哪太監如此勇武霸氣?
王阿從之所以對太監有如此的成見,完全道聽途說了一些消息,讓她感覺太監很下賤,很髒。
她雖是女子,但豪氣干雲,不拘小節,經常和仙姑軍將士一起喝酒聊天。
仙姑軍雖然名字仙氣飄飄,但組成這支軍隊的士兵都出身草莽流民,和「仙」字完全沾不到半點邊。
這草莽流民之輩說話粗俗不堪,滿嘴的污言穢語,更何況了是喝了酒,那說話更沒有把門的了。
他們說監軍江辰是個太監,而且還是毛秋晴的上床太監。
毛秋晴雖然醫術精湛,武藝高強,但也不是什麼高門大戶出身,對太監都是一知半解的,更別說上床太監了,於是豎起兩隻耳朵仔細聽著。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說這話的仙姑軍士兵挺起胸膛,說話的聲音都更大聲了,明顯是故意賣弄自己的見識。
「皇宮裡有佳麗三千,可是男人就皇帝一個。」
「這麼多地,他一頭牛也耕不過來啊!」
「有些皇妃耐不住寂寞,就找一些俊俏的小太監,弄到床上,來滿足自己。」
「此等宮廷秘聞,你們沒聽過也很正常。」
說完此人還洋洋得意,環視四周,那副表情好像在說,老子是不是很有見識,快誇誇老子。
王阿從自此開始,感覺太監很髒,很噁心,很下賤。
這些事情江辰自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剛剛萌生愛情沒了。
看來還得走捷徑,那種戀愛、牽手什麼的,一步一個腳印不適合他。
王阿從厭惡的看了江辰一眼,轉身走進樹林,施展輕功,幾個呼吸就消失不見了。
江辰看著王阿從離去的方向,喃喃道:「早晚讓你吃俺老孫一棒!」
「烤大雁吃嘍!」
江辰拿著大雁,哼著小曲,不急不慢的朝著剛才路過的小河邊走去。
趙飛燕、甄宓、張嫣、李師師、毛秋晴都是心中寬廣,胸有丘壑之人,江辰進場和她們接觸,心胸也變得寬廣起來了。
當然仇該記的,還得記,只是不讓它影響自己心情。
來到小河邊,江辰將兩隻大雁,拔毛之後,清理乾淨,找來木柴,開始烤大雁。
很快兩隻大雁被烤的色澤金黃,油脂掉在木柴上滋滋作響,發出誘人的香氣。
「咱這麼手藝絕了!」
江辰撕一條大雁腿,吃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
「我吃一隻,給晴兒吃一隻。」
「她挺喜歡吃大鳥的。」
說到這裡,江辰露出壞壞的笑容,拿起一隻大雁大快朵頤起來。
很快大雁變成了一堆碎骨頭,江辰將另外一隻大雁拿起來,施展速水無痕,回到軍營,將烤好的大雁送給毛秋晴。
不忘用凝音成線說了一句。
「晴兒,我請你吃大鳥!」
「我會連骨頭都吃的一乾二淨!」
毛秋晴不甘示弱,用凝音成線回了一句。
……
翌日。
毛秋晴重新披盔戴甲,騎馬持槍,率領一隊大乾軍出營,與王阿從繼續昨天沒有分出勝負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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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好似心有靈犀一般,幾乎是同時到達了昨天的戰場。
王阿從看到毛秋晴身後的江辰,眼中滿是厭惡嫌棄,好像看江辰會髒了她的眼睛。
以江辰的眼力,王阿從的表情,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王阿從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江辰的興趣。
你嫌棄我,那我就讓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哥哥,我錯了,再不敢了!」
好像征服里,沒這句歌詞。
算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毛秋晴長槍一揮,馳出本陣,朗聲道:「王阿從,我們今天一定要分個高下!」
「求之不得!」
王阿從揮舞著鴛鴦雙刀,殺向毛秋晴。
鴛鴦雙刀凌厲異常,在太陽下映照下發出森森寒光,讓人遍體生寒。
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毛秋晴絲毫不懼,鸞鳳槍直刺而去,化作一道流光,穿過散發著森森寒意的刀光,直取王阿從。
王阿從突然發現,僅僅過了一夜,毛秋晴的實力卻提升了一大截。
尤其是她現在用出的槍法,攻勢凌厲異常,霸氣無邊,和昨天所用的槍法截然不同。
王阿從哪裡知道,江辰昨晚將問天槍決教給了毛秋晴。
至於江辰沒有槍怎麼教的,他自有辦法。
毛秋晴可是得了江辰的真傳,畢竟昨晚她可是體驗了無數次,問天槍決的厲害。
剛才毛秋晴刺出的那一槍,就是問天槍決中的怒問蒼生。
憤怒中帶著無盡的霸氣,一往無前,不可抵擋。
王阿從慌忙收刀格擋,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卻落了下風。
傲問蒼生!
見王阿從落入下風,毛秋晴自然不可能放過如此良機,第二槍順勢刺出。
生死關頭,王阿從潛力完全被逼了出來,雙刀向上一撩,竟然將鸞鳳槍磕飛,破了這一招。
兩女錯馬而過,毛秋晴用出回馬槍的加強版——回馬問天。
她對這一招十分有信心,如果宋江義對上這一招,狼牙棒根本擋不下,會被一槍刺死。
江辰右手按在牛角弓上,專心看著兩女的打鬥,他還要讓王阿從跪著唱征服,可不能讓毛秋晴把王阿從殺了。
異變突起,本該刺向王阿從後心的鸞鳳槍,莫名其妙的掉在了地上。
毛秋晴感覺渾身乏力,一摸脖子,發現脖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三根銀針。
「卑鄙!」
這些銀針都是針灸用的銀針,如果不是刺在要穴或者淬上劇毒,殺傷力有限。
原來是剛才兩女錯馬而過的時候,王阿從心有所感,毫不猶豫的拉動暗器機關。
數十根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毛秋晴,但大部分的銀針都被火鳳鎧擋了下來,只有三根扎進了毛秋晴的脖子上。
銀針上雖然沒有淬毒,但卻塗抹了劇烈麻藥,只要刺破皮膚就能立刻讓人渾身無力。
這個手段雖然卑鄙,可是生死關頭,王阿從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再說戰陣之上,乃生死相搏,哪有那麼多規矩可言。
敵人死了,總好過自己死!
若毛秋晴身死,她正好可以率軍衝擊大乾軍,一鼓作氣的救出宋江明。
王阿從知道殺毛秋晴的機會稍縱即逝,所以她沒有絲毫猶豫調轉馬頭,殺向毛秋晴。
毛秋晴身軀晃動,好像隨時都會從馬上掉下來。
王阿從雙刀砍向毛秋晴的脖頸,就在雙刀距離毛秋晴還有一尺的時候,一道冷芒襲來,直接將王阿從的雙刀擊飛。
王阿從大驚,不敢停留,立刻拍馬逃回本陣。
毛秋晴看到大乾軍中衝出一騎,她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不再咬牙堅持,雙手一松整個人從馬上跌落。
江辰飛身而起,接住快要墜地的毛秋晴,飛回赤龍之上,轉身對著仙姑軍的方向,高聲道:「若我家主將有絲毫閃失,我必將你們殺的雞犬不留!」
毛秋晴聽到如此霸氣的言語,在江辰的懷抱中沉沉昏睡過去。
江辰雙臂用力,緊緊托著毛秋晴,不讓她有一絲顛簸的感覺,慢慢朝著大乾軍中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