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龍馬與範文忠走後,大犬神藏並沒有休息,反而來到大將軍府中的神社。💥🎯 6➈şℍ𝓾ⓧ.ᑕᵒм 👣🍓
進入神社之後,大犬神藏神色恭敬,拿起三炷香,點燃後,恭敬道:「列祖列宗在上,大犬家族如今乃是生死存亡之際,懇請列祖列宗保佑我大犬家族能夠順利渡過此劫!」
拜了三拜之後,大犬神藏上前三步,將香插進香爐之內。
敬完香之後,大犬神藏站在原並沒有離開,只見他緩緩抬起右手,按在香爐之上的菊花圖案,稍微用力。
咔嚓……
菊花圖案往下陷入一寸,隨後咔咔咔的機括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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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擺放大犬先輩靈牌的神台緩緩裂開,很快露出一個可以容一人通行的缺口。
大犬神藏拿出火摺子,點燃蠟燭,整了整衣衫,拿起燭台,神色肅穆恭敬,緩走進缺口之中。
缺口之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甬道傾斜向下,悠長漆黑,若不是有蠟燭照亮,絕對伸手不見五指。
即便這樣,蠟燭的光芒都好似被四周的黑暗吞噬了一般。
如果膽子不大的人,即便有蠟燭照明,也不敢往甬道深處走去。
甬道有些陰冷,而且越往裡走越是陰冷,濕氣也越來越重,蠟燭的火光搖曳,將周圍襯托的更加黑暗了。
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
足足走了兩里路,大犬神藏終於來到了甬道盡頭。
甬道盡頭是一間上下左右全部用青石砌出的密室,大犬神藏將燭台放下,隨後用火摺子將密室里存放了不知多久的蠟燭點燃,密室瞬間亮堂起來。
密室面積不大, 正中有一石床,石床散發出縷縷寒氣,碰到空氣中的水氣凝結成霧,讓原本幽森陰暗的密室平添了三分詭異。
更詭異的是石床之上盤膝坐著一具男性乾屍。
乾屍頭髮花白猶如亂草一般,皮膚乾枯褶皺,毫無彈性,尤其是身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和掛在房梁之上風乾的老臘肉倒十分相似。
大犬神藏跪在乾屍面前,恭恭敬敬對著幹屍磕了三個響頭。
「不肖子孫大犬神藏拜見老祖宗!」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男性乾屍猶如枯樹枝一般的手指竟然微微動了一下。
雖然微不可察,但的的確確動了一下。
這具乾屍還沒死透,或者說這具乾屍還有生命!
大犬神藏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乾屍被枯草一般擋住的臉龐,完全沒有注意到乾屍手指動了一下。
「老祖宗,大乾皇朝那幫狗賊狼子野心,想吞併倭島,如今大犬家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不肖子孫無能,懇請老祖宗出手,擒殺大乾匪首,扭轉乾坤,保佑我大犬家族千秋萬世!」
說罷又恭恭敬敬地對著幹屍磕了三個響頭。
乾屍身軀一震,這次動的很明顯,連他身上積聚的灰塵都被抖落下來。
「老祖宗!」
「老祖宗!」
……
大犬神藏滿臉狂喜,對著幹屍瘋狂磕起頭來。
他進入密室後,看到猶如乾屍一般的老祖宗,還懷疑歷任大犬家主口口相傳的秘密是子虛烏有,現在他親眼看到乾屍動了,終於確信秘密千真萬確。
原來神社的密室之中,真的藏著那尊讓大犬家族乃至倭島所有人都要仰望的老祖宗!
而且這位老祖宗還活著!
乾屍左右扭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咔的骨節響動聲,原本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竟然射出兩道凌厲無匹的目光,猶如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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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也不知多久沒有說話,乾屍張開嘴,都無法發出正常的音節。
尤其是這聲音聽起來猶如用指甲用力抓撓瓷器,吱吱嘎嘎,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已更……鍋醋……爹掃年勒?」
「恩?」
大犬神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乾屍的問題是過去多少年了?
「回老祖宗,您已經在此沉睡了三百年了。」
「三百年,竟然這麼久了!」
乾屍語言功能恢復的很快,僅僅片刻之間,說話已與常人無異,唯一有違和感的是他那猶如乾屍一般的外表。
「這萬年玄冰果然神奇!」
「三百年過去,我的狀態竟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這把老骨頭還能讓大犬家族渡過過一次危機,也不枉我當年自封於此,如同活死人一般。」
「把事情詳細給我說一下。」
這具乾屍乃是倭島人盡皆知的梟雄人物,也是無數大名的終極奮鬥目標——大犬仁宗。
因為他就是讓幕府大將軍成為倭島實際統治者,架空倭王,讓倭王成為傀儡的第一代幕府大將軍。
「是,老祖宗。」
大犬神藏跪在地上,神色恭敬道:「如今九本島已落入大乾軍手中,而且大乾軍已經放出消息,一城之中只要有一個倭寇敢抵抗,直接屠城!」
「大仁城已經被屠,無論婦孺老幼,整座城雞犬不留,已經淪為廢墟。」
「四本國上的大小勢力已經被嚇破了膽,毫無鬥志,已經打算投降。」
「若四本國淪陷,北岐島也不會抵抗,到時候我們就會陷入重重包圍之中。」
聽到這裡,乾屍大犬仁宗眉頭一皺,眉毛上沉積的灰塵掉落,不悅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大犬家族現在只掌控倭本島,九本島、四本國、北岐島已經全部脫離了我們掌控?」
「哪個哪個……」
平時不可一世的大犬神藏竟然哆哆嗦嗦道:「我們在其他三島上還是有很大的影響力。」
「廢物!」
大犬仁宗隨手一揮,跪在地上的大犬神藏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之上。
這一下撞擊的力道極大,密室頂部都被震得灑落下一些塵土。
噗……
大犬神藏吐出一口鮮血,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誠惶誠恐道:「不肖子孫無能,還請老祖宗息怒!」
大犬仁宗緩緩起身,站在石床一旁,將兩隻乾枯的手掌按在石床之上,只見他背後浮現出一朵金黃色的菊花虛影,隨後雙掌產生一股恐怖的吸力。
跪在密室邊緣的大犬神藏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吸向大犬仁宗,他連忙運功將雙手插入堅硬的青石地板之內,這才堪堪穩住身子。
石床之內的寒氣瘋狂融入大犬仁宗體內,只見那乾屍一般的乾癟身體像是充氣的皮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飽滿起來。
一炷香之後,石床化作齏粉,而大犬仁宗也變成了一個頭髮黝黑,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除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他已經和乾屍沒有一絲聯繫。
大犬仁宗一揮破破爛爛的大袖,齏粉盡數被吹到大犬神藏的身上,瞬間讓他成為一尊泥傭,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可是大犬神藏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不是他能動,是不敢動。
別說是石床化作的齏粉,就算是大犬仁宗對著他撒泡尿,他都要感謝老祖宗的恩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