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飛看到這一幕,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慍怒道:「有辦法,你就快救人啊!」
「你們兩個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老江,你到底還想不想認識我姐了?」
「想!」
江辰連忙道:「當然想了!」
「老白,我現在就救人,不過你要迴避一下。♨♜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迴避?」
白雨飛疑惑道:「我為什麼要迴避?」
「你救人又不是做壞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救人當然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但救人的過程有點驚世駭俗,不是常規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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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挑了挑眉毛,笑道:「要不你救人,我迴避一下。」
看到江辰這個表情,再加上他說的這話,白雨飛哪裡還會不明白他的意思,白了江辰一眼之後,有些擔憂地問道:「你確定欲魔死了?」
「如果你在救人的時候,他偷襲你,你可就死定了!」
江辰篤定道:「欲魔已經徹底死了。」
「哼!」
白雨飛冷哼一聲,看也不看江辰,直接凌空而起,朝著城主府外飛去。
「好好救人,我在門口等你!」
江辰看著白雨飛的背影,嘀咕道:「這妞好像吃醋了。」
「嗯?」
江辰低頭一看,發現衣服里多了一隻手。
「醫者父母心,就讓我發揮這種無私偉大的精神!」
「捨身救……」
「嗚,嗚,嗚……」
江辰還沒嘚瑟完,嘴巴就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
兩個時辰之後。
琵琶女冷著臉,一言不發,小心翼翼地綠色羅裙整理妥當。
期間可能是動作稍微有點大,琵琶女會偶爾皺一下眉頭。
江辰笑著問道:「姑娘,你可感覺還有哪裡不妥?」
琵琶女沒有回答江辰的問題,反而冷冷看著江辰,片刻之後才開口。
「你救了我,但也得到了好處!」
「你我兩不相欠,以前是路人,以後還是路人!」
「至於你留在我體內的東西,我會運功逼出來!」
江辰賤嗖嗖的說道:「第一次都過去一個時辰了,應該逼不出來吧?」
琵琶女柳眉一挑,慍怒道:「你怎麼這麼多廢話!」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一直叫好哥哥,好哥哥的叫個不停!」
江辰一攤手,寒心道:「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成路人了!」
「還真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琵琶女杏目圓睜,柳眉倒蹙,又羞又氣。
「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殺了你!」
江辰直接將脖子伸過去,霸氣道:「我的命就在這,你想要就拿去!」
「剛才可是你將我撲倒,我本著醫者仁心,才捨身救人,勉強配合你的!」
琵琶女手指顫抖,指著江辰,憋屈道:「你……」
「你什麼你!」
江辰一把握住琵琶女的手,琵琶女想把手抽回去,可是江辰緊抓著不放。
琵琶女試了兩次,最後只能老老實實妥協。
這一幕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兩個時辰前就是她主動抓住了江辰的手,江辰想把手抽回去沒有成功。
如今角色調換,想把手抽回去的人變成了她。
還是真山水輪流轉!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好像有點不太準確,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見琵琶女妥協,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欲魔對你施展的窮凶極欲,乃是極欲魔功最歹毒的一招!」
「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催動極欲魔功,將對手拖入慾海,成為欲望的奴隸。」
→
「身體完全被欲望操控,但神智卻無比清醒。」
「看著自己被欲望支配,最後淪為人盡可夫的爛貨!」
「對女人來說,世上恐怕沒有比這個更加殘忍的事情了!」
「窮凶極惡,你親身體驗過,應該比誰都知道它的恐怖!」
「若不是我醫術精湛,而且看過極欲魔功,根本救不了你!」
「而且我救你也是冒著萬分風險,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
「你有多瘋狂,你也清楚。」
「那種情況下我還要一邊配合你,一邊為你祛除窮凶極欲的影響。」
「你知道我有多麼不容易嗎?」
琵琶女回想起剛才的經歷,也是心有餘悸,冰山一般的神情仿佛融化了一分。
「謝……謝謝。」
江辰得寸進尺,不滿道:「救命之恩,一句謝謝就完了?」
琵琶女美眸一瞪,但想到江辰的確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於是強壓下怒氣。
「你想怎樣?」
江辰被這個問題逗樂了,笑道:「哪有報恩的人問恩人想要什麼回報的?」
「你得主動報恩!」
「一般男子救了女子,只要女子看男子順眼,自然會來上一句『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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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女白眼一翻,問道:「那是要不順眼呢?」
琵琶女雖然這麼問,但語氣明顯溫柔了一些。
江辰摩挲著琵琶女的手背,好像是要將琵琶女占的便宜給占回來。
」 如果看不順眼,就會說『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抱此大恩。』」
琵琶女聞言,嘴角劃出一絲美麗的弧線,隨後硬生生壓下想笑的衝動。
「無聊!」
江辰問道:「你打算以身相許,還是做牛做馬?」
琵琶女白了江辰一眼,將頭轉到一邊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待重新轉過頭之後,又恢復了冷艷的模樣。
「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報此大恩。」
「來世做牛做馬?」
「想得美!」
江辰一把將琵琶女拉進懷裡,侵略性十足的說道:「我要你以身相許!」
琵琶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心中如有一頭小鹿亂撞,明明是不知所措,但偏要嘴硬。
「剛才你什麼都做了,你不許再胡來!」
這句話看似是威脅,實則是提醒。
提醒江辰不要光說不練,要說干就干!
「剛才一直全神貫注救人,都沒什麼感覺。」
江辰身子往前一探,幾乎與琵琶女臉貼著臉,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琵琶女吐氣如蘭的呼吸,只不過她的呼吸好像有點急促。
「而且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反正都好幾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剛才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
琵琶女美眸緊閉,緊咬著下嘴唇,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
白雨飛坐在城主府門口的石獅子頭上,硬生生等了兩個時辰,好不容易聽到裡面沒動靜。
她仔細聽了聽,又等了一會,生怕進去看到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確定裡面戰事結束,她起身,打算走進城主府。
可誰知道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城主府里又有了動靜。
白雨飛緊握雙拳,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
「牲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