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雲巔論武
想到廣寒煙,徐慶無奈地搖搖頭。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但失蹤了這麼久,雲巔論武的名額絕不可能留給他了。
現在去畢方山,全當向自家師尊報聲平安吧。
許清雖然作為許家太上家老,平時並不露面,但許家參與的弟子中有一名是他的親傳弟子,想來也會前去觀看。
廣寒煙曾說過,許清能夠治療道痕,但是尋找藥物需要花費一年的時間。眼下一年之期已到,如果他拿不到雲巔論武第一名的獎勵,廣寒煙大概也會無事。
就在此時,徐慶突然看見黑翼脖頸羽毛下露出了一片藍色。
這是?
徐慶心中一跳,繼續撥開羽毛,抽出這個藍色事物。
這是一條淺藍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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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髮帶的中間,串著一封半個手掌大小的信箋。
徐慶打開信箋,僅是一眼便認出了這是廣寒煙的字跡。
【為師已派人跟隨黑翼,前來救你。】
原來黑翼還是跑回宗門了……這不白感動一場嗎。
徐慶無奈地摸了摸黑翼的頭。
但是信上的內容……廣寒煙安排了人來救他?
徐慶一愣。
看了看落款時間,已是三個多月之前。
這也沒人來啊!
徐慶無語了。
但突然,他想起一種可能——
會不會是前來救他的人在打聽後,誤會他被陰無桀當成藥人給害死了?
以為他死了,所以就沒有再繼續找他的行蹤了?
這……
徐慶目瞪口呆!
……
「今日是雲巔論武的第七日,凌霄宗的雲陽表現似乎不佳啊!」
「還是太年輕、太簡單了啊,雖然修為相同,他恐怕還是鬥不過文墨谷的江吾。江吾可是出了名的陰險狐狸,花招多得很。」
「嘖嘖,沒想到凌霄宗運氣這麼差,這才第七天,最強的弟子就抽到了另外一名三轉中期。」
「這場要是敗了,凌霄宗也就只能止步五十強了。這下子,就該丟人丟大發了!」
台上,雲陽攻勢連綿不絕,卻皆被江吾行雲流水般一一抵擋。
火道與風道之爭綺麗炫目,更是兩位在中洲皆有名望的人物,自然吸引無數目光和討論。
一刻鐘後。
雲陽終究不敵江吾,在連環的圈套中犯下一個小失誤,就此奠定敗績。
「文墨谷,江吾勝!」
雲陽額頭被汗水打濕,艱難地爬起身來。
他一言不發,咬牙顫抖著揚起頭,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迎接著上萬人的視線。
與此同時,站在對面的江吾一甩玉骨摺扇,大風拂過,他的墨色衣袂翩飛,一派意氣風發。
「好一個翩翩書生!文墨谷真是名不虛傳,同樣是宗主之徒,江吾可是把凌霄宗的雲陽壓得死死的。」有人拍手稱讚。
「江吾的路數是明守暗攻,殺招『墨吞河山』也極容易產生干擾。雲陽顯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很容易就會被江吾掌握節奏。」有人冷靜分析。
「江吾師兄好帥啊,我愛你!啊啊啊!」有人表白。
「雲陽寶寶別哭,你是最棒的!阿姨看好你!」有人開始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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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人們議論紛紛。
面色發白,雲陽一聲不吭地坐回了廣寒煙的左側座位,半晌才開口:
「師尊,對不住……」
宗內同樣參加雲巔論武的陸萱、楚漢兩人同樣在今日遭遇淘汰。
他的修為實力在雲巔論武的幾千名參賽者中,可以排到前十。但也在面對了同修為的江吾後,慘遭失敗。
止步前五十名。
對於中洲大宗門凌霄宗的首席真傳弟子來說,這個成績簡直是恥辱!
他給宗門蒙羞了!
奚落、不屑、嘲笑、幸災樂禍……
在落敗後,從比武場走到上方席位的這段路程,比當初拜師的三萬六千步還要折磨。
面對廣寒煙時,雲陽根本沒有指望自己能夠得到什麼安慰和原諒。
他絕對不會用抽籤運氣不好這個藉口來逃避。實力低下,就是原罪。
「回去後,自行前往苦寒峰思過一年吧。」廣寒煙輕嘆。
她今日一襲典雅素衫,髮髻挽起,一支恰到好處的紫藤花釵低垂而下。面上依舊戴紗,露出的上半張臉上卻薄施粉黛。
雲陽知曉,師尊之所以少有地畫了妝面,是因為原本的面色實在虛弱得讓人一眼便能看出。
師尊舊傷發作,理應在宗內靜休,但卻不得不在雲巔論武這樣的重大場合下出面。
而自己,還給凌霄宗拿到了這麼一個令人恥笑的成績……
「是。」雲陽心頭一酸,低聲點頭領了罰。
隨即,兩人又開始看起下一場的賽事。
這一場,是修為三轉中期的許家子弟許牧凡與一名三轉初期的修者比武。
「師尊,您的那頭靈隼還沒有回來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雲陽小心翼翼地開口。
徐慶師弟歷練失蹤,宗主重病,便令宗內人外出探查下落。但不過數日,那人便傳來消息,聲稱徐慶受到月沙國的光明聖教迫害,已經身亡。
由於沒有證據,宗內也無法對身在不同洲的這個組織進行實質性的舉動。此事,只得作罷。
但那頭靈隼回來之後,便又被廣寒煙趕去東洲蹲守。
現在想來,已經有許久沒有見到黑翼的身影了。
要是黑翼也……
「還未回來。」廣寒煙平靜道。
「此事不會善了。待雲巔論武結束後,我會去月沙國一趟。」
「可師尊,您……」雲陽只說了一半,便後知後覺地停了下來。
這裡人多耳雜,師尊身體的狀況絕不能外傳。
否則,凌霄宗的地位不穩,威懾不穩,人心不穩,面臨的危險極大!
可宗主她竟然說,自己要前往東洲?
她的情況本就每日惡化,需要靠大量凶寒丹藥壓制。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我無事。」廣寒煙依舊是熟悉的話,但在雲陽的耳中已經完全沒有說服力了。
「要是那個徐慶還在……唉。」雲陽一嘆,無奈地搖搖頭。
如果這個師弟沒有遇害,那凌霄宗在這次雲巔論武的成績至少會比現在要高上許多。
「雲陽,什麼時候也學會嘆氣了?」廣寒煙一笑。
但突然間,她的眉頭一蹙,臉色盡白,極力忍受著蝕骨痛苦。
僅是瞬間,她面上表情恢復如初,卻是多了幾分微不可查的倦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