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29章 她說沒被附身

  燕婉在百忙之中,仍然抽空過來看了一下蘇蜜。

  「聽說你去參加了什麼狩獵會。」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種活動一聽就知道是蘇蜜主控而不是南宮麗主控的,所以燕婉是對蘇蜜說的。

  「嗯。」蘇蜜淡淡的點了點頭。

  「見到單辰了?」燕婉眼裡的光一閃而過:「我感覺他虛弱了許多。」

  冥者間會有相互的感應,單辰的虛弱燕婉也感應到了。她在應付孫皇后的時候,沒想到單辰這邊發生了巨變。單辰的虛弱對她來說,即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她與單辰相爭的話,單辰便爭不過她。壞事是如果單辰死了,那她就落單了。

  畢竟同為冥者,從種族上來說,自己族人哪怕不與自己同行,能多一個活人在這世間也是某種層面上的安慰。所以,燕婉這才會在百忙之中,抽空過來探聽一下消息。

  「嗯。受了傷。」蘇蜜道。

  真沒想到,當初她穿越而來,為了求存在蘇碧兒與蘇語之間當了一回中間草,而今,在人世間與冥者之間,她又成為了某種程度上的「中間草」。

  當然,她這顆中間草是傾向於人世的,畢竟冥者也是想要搶她身體的傢伙。她的傾向性很明顯。

  「怎麼受的傷?是被誰傷的?九王爺嗎?」這段時間以來,燕婉也惡補了不少有關這世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網,以及相互之間的牽絆和利益、能力之間的糾葛。她知道了九王爺是這世間一塊硬骨頭,無論是從皇后的角度上來看,還是從皇上、其他競爭者的角度上來看,九王爺都是一個不可忽視的人物。

  就連燕婉,如今也對九王爺開始重視了起來。她警惕這個對手,亦在觀摩著,這個對手。

  「嗯。」蘇蜜淡淡的回應。她並不想當冥者用來探聽關係的中間人物,她可是巴不得在燕婉的臉上捅個窟窿的。

  「蘇蜜,怎麼樣,以後要不要跟著我?」燕婉嘗試著說道:「以我之見,你似乎對男子並沒什麼興趣。你和南宮麗不一樣,你不會做著那些天真的大夢。男人不過是些愚蠢的東西,他們只會為自己著想,一旦女子有違了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會舉劍相向。」

  「你從一個丫環能夠走到今天,雖說也是依賴著韓世子的幫助,但是相信你更明白,如果不是靠著你自己,相信連韓世子也會注意不到你。」

  「而今,我們終於有機會,可以靠著我們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可以不必再看那些男人的臉色了,蘇蜜,難道你就不想體驗另一種生活嗎?」

  「一種由女子來作主的生活。一個由女人來統治的天下,難道你不想看到嗎?」

  蘇蜜驚度的望著燕婉:「燕姑娘,你頂著三皇子的軀殼說這種話,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感覺十分的怪異,有點不適應,抱歉。」

  蘇蜜捂著胸口作出一副想吐的表情。

  燕婉僵了一下。她沉默了一默。

  「蘇蜜,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意思。」

  「知道,但我不知道的是,燕婉原來你還會做傳銷啊。」

  「什麼?」燕婉怔了一下,什麼是傳銷。

  「沒什麼。」蘇蜜頓了一頓,知道燕婉是要開始給她洗腦了。「你不必說太多,其實就是你想當女皇吧。無論你想當什麼,都與我無關,請不要算上我。」

  對於她這拒之千里的態度,燕婉冷臉立刻拉了下來:「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不過你別忘了,南宮麗在體內呢。」

  「不要以為南宮麗現在不能管你,等她的靈力強了,你遲早會被她吞噬的。」

  燕婉威脅的眯起眼道:「你的得意,也得意不了太久。」

  吞噬?

  蘇蜜心中一提,難不成冥者還有其他的能力嗎?

  南宮麗在她的體內,現在南宮麗呈勢弱的狀態,對於蘇蜜來說,除了多一個女人隨時隨地在偷聽她的心裡話,便沒有別的不妥。但是,一山尚且不容二虎,更何況是一個軀體?

  況且,南宮麗還對單辰情有獨鍾,這個女人的想法與蘇蜜完全兩個方向。矛盾總有一天會爆發,兩人之間,必定有一場不見血刃的決鬥。

  而燕婉的這個威脅,就讓蘇蜜心中響起了警鈴。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占據了主要優勢,但,這個優勢是否……實際上並不堅實?

  蘇蜜沉默了。

  燕婉見她不再說話,便道:「你和南宮麗,也並非不可並存。我看麗兒挺喜歡你,而你們相容也算融洽。若是你和麗兒能達成一致,與我一同助力於建立一個新的王朝,相信未來可期。」

  「如果你執迷不悟,非要與我們唱反調,那到時,就別怪我們容不下你這個異魂了。」

  蘇蜜望著燕婉,燕婉威脅的回視著她。

  兩人靜默之間,火藥味漸漸濃郁。

  ——

  蘇語回了蘇府,立刻成了整個府里的紅人。蘇老夫人每日都派人過來問候她,就連蘇老爺這懶理閒事之人,也破天荒的過來問候蘇語情況了。

  府里的風向轉變,許氏亦帶著蘇碧兒過府問候。

  以往的時候蘇語是很煩這些見風使舵的人,可是這一次,她竟然拿出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對他們,甚至,還願意拉著蘇碧兒說些虛偽的場面話。

  哪怕蘇碧兒忍不住夾槍帶棒的刺她幾句,她也是笑著包容了,一點兒也不生氣。


  等到眾人的探視結束,他們都退場之後,蘇語便立刻便人關閉院門,同時驅走了除了夏至以外的所有下人。

  蘇語所居住的春香院,一下子便像是突然被一層黑色的夜幕籠罩了一般,變得比蘇府里的其他院子更加幽深黑沉。

  「單辰……」

  黑暗之中,蘇語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難受。

  「……」

  單辰沒有回答,可是蘇語卻感覺到自己的周身都是單辰的氣息。

  他越來越濃厚的氣息包圍著蘇語,從她的皮膚滲入其內,又似乎是從五臟內腑里散發出來,包裹著她的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