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走上前:「蜜蜜在與我的下人聊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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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人?」蘇蜜意外,蘇語身邊怎麼會多出這樣一個人呢?
無論是在原書中,還是現在,在她離開蘇府之前,蘇語身邊都不曾出現過這麼一個人物。為何現在在隔著遙遠的大海彼岸,卻突然冒出了這一號人物?
憑直覺,蘇蜜認為這個男子挺有威脅性的。若他是蘇語的人,那自己就真需要小心了,說不準哪天晚上他就會摸到自己的床頭,在自己的脖子上來那麼一抹。
「蘇府里沒有這樣的人,上船前我也沒有見過他……」
「他不是跟我一起上船的,上來之後他一直在幫王公子看貨,所以你沒有見到。」
蘇語迅速打斷蘇蜜的話,不讓她去深想。
蘇蜜被這一打斷之後,思路也就斷了。她望著蘇語:「你帶了幾個人上船?」
「冬至,夏至還有小伊。」蘇語仰起下巴道。
「大小姐這是請的保鏢嗎?」
「是,出門在外,總得有個人來護著。」
蘇蜜問一句,蘇語便答一句,仿佛在力保那小伊的身份。
蘇蜜問到後面,笑了:「大小姐說的沒錯。」
語畢,倆人便要擦身而過。
「你的本事的確不錯,沒想到竟然能設計出小蒼舶,看來你在韓世子身邊,真是如魚得水,再過不久,也會水漲船高了吧。」
蘇語在蘇蜜擦肩時忽然語氣有些酸的說:「若能平安回去,回到京城時,皇上定會給你賞賜,屆時,你就更不屑於回蘇府了。」
蘇蜜頓了一頓,沒說話,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直望著蘇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了,蘇語才收回目光。
「小姐。」朝天伊將她的眼神盡收眼底:「你好像很羨慕蘇姑娘。」
蘇語被人揭穿了心思,她垂下了眼皮來掩飾情緒。
「蘇大小姐她很不一樣。」朝天伊意有所指的道。
蘇語猛然抬頭,看向朝天伊時眼裡有了一絲警告:「你該不會是……」
「你不夠資格。」
蘇語突然口出惡言。
不夠資格是指什麼不夠資格?朝天伊盯著蘇語。
蘇語面色冷峻,她已經受夠了身邊所有人都對蘇蜜有好感,都會漸漸傾向於她的事情了。
她厭倦了這些情況,就好像她一點兒也比不上蘇蜜一般。蘇蜜只不過是一個丫頭出身,她身份低賤,所獲得的名份也不過是來自於她的施捨,她應該一輩子都比她低階才對。
富貴榮華,名流權勢,這些東西,本不是一個丫環能接觸得到的。可是,自她重生以後,蘇蜜卻打翻了這條規矩,竟然一步一步的走得比蘇語還要穩,還要好,還要高。
她漸漸的拉開了蘇語與她之間的距離,她讓蘇語感覺到緊迫,壓力,如果蘇語再不儘快的爬起來,那麼,她將處處都比不上她。
身邊的人,有些權勢的人,有些影響力的人,都會漸漸被蘇蜜吸引,蘇蜜就像是一個小太陽,散發出讓所有人傾向於她的熱量。
蘇語沖回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她緊緊的關上了房門,拒絕了任何人的踏入。
「小姐她怎麼了?」冬至很擔心,她從未見過小姐這樣,把自己關在一個房間裡。
「也許她只是想靜一靜吧。」夏至說。
現在的情況夏至也看清楚了,惜書成為蘇蜜之後,爬上了一個高位。一個現在還沒有確切稱謂的高位,這種壓力,讓蘇語深切的感受到了。
難怪她根本不想進九王府,原來她能成為比在九王府里當小妾更高的位置,或是……權勢。
蘇語已經在房間裡把自己關了近三個時辰了,這讓冬至很擔心。不放心的冬至便想跑去廚房裡領一份食物,能送去讓蘇語寬慰一些。
在進入船上的廚房時,冬至撞見了蘇蜜和習秋。
「冬至。」蘇蜜一看到冬至,就親切的打了招呼。
冬至滿腦子都是蘇語的事,突然間看到蘇蜜,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冬至,那個小伊是誰?」
「哈?小……」
冬至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蘇蜜指的是誰。
「看來,他的確不是你們的人。」蘇蜜說。冬至是個小誠實,雖然她對蘇語很忠心,但她並非奸滑之輩,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她的反應是最真實的。
因為被蘇蜜說到了真相,冬至暗自責怪自己之餘,又顯得有些緊張,想要挽回:「不是,小伊他……他是小姐的人,是小姐請來的。」
「他的全名叫什麼?」
「這……他……我不是很清楚。」
冬至很慌亂,那位公子是海賊,她怎麼敢去問有關他的事情?是聽到小姐喚他「小伊」她才也跟著喚他「小伊」。細節什麼的,小姐根本沒有仔細的交待過。
「他不是蘇府的人吧。我看也不是京城的人。」
蘇語說。
冬至怕說錯話,沒敢再吭聲了。
「他不是在京城上我的船的。」蘇蜜又道。
冬至竟然沒有反駁。
這句聽起來極肯定的肯定句,其實只是蘇蜜的試探。一看到冬至沒有反駁,她便知道了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
那名男子讓她十分的在意,她有一種感覺自己絕對是見過他,只是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如果能想到,就一定可以知道他的身份了。
還有,為何蘇語要帶著一個身份這麼可疑的男子在身邊呢?為何還要替他掩蓋他的身份呢?原書中蘇語的身邊不曾出現過這樣的一號人物,可是他突然出現了,還是蘇語的人,難不成,這是女主的光環效應?
這本書的世界,在自動為蘇語尋找新的守護者,替她建造一條新的女主線路嗎?
「該死,如果我能想出來他為什麼這麼面熟就好了。」蘇蜜咬了咬唇。
「蘇姑娘,我……我只是來拿點吃的,如果沒有那我先回去了。」
冬至有些害怕蘇蜜,怕她從自己這裡套出什麼話來,她趕緊想逃。
「冬至!你們為什麼要害我。」蘇語讓習秋攔下了冬至不讓她走,進而對她進行逼問:「在花卉莊園的那一天,你是不是故意離開的。你害得我進了地牢,你知道我在地牢里差點……」
蘇蜜本想用這個事件來逼冬至,讓冬至明白她欠了她一條性命,想讓她在這份愧疚之下,套出她所想要的消息來。可沒想到當自己說起地牢,說起那一段可怕的經歷之時,她忽然之間腦里一閃而過一個念頭。
一個讓她感覺模糊,又很深刻的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