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冰站在雪地里,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了一萬字不堪入目的畫面。
可她能怎麼辦?
連三位底蘊老祖都默許了,人家現在是名正言順的聖主夫君!
岳冰長老一張臉憋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夜恆!你混蛋!」
罵完,她連清單都顧不上再多解說半句,轉身化作一道遁光逃也似的飛離了迎客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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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待下去,她怕自己道心不穩
夜恆看著她落荒而逃的遁光,掂了掂手裡的冰玉捲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顯然,是對方誤會了什麼。
不過,他也不打算解釋什麼就是了,倒不如說這樣對他更有利。
念此,夜恆回過神來,隨即轉身順手關上院門。
院內,慕容雲月見夜恆拿著捲軸走過來,強壓下心頭的不自在,冷聲問道:「是岳冰來了?她剛才在門口說了什麼?」
「沒什麼。」夜恆隨手將捲軸拋在桌上,「就是把孩子的待遇清單送來了,順便……情真意切地誇了我一句混蛋,然後就跑了。」
慕容雲月聞言,昨晚那穿透冰牆、擾人心神的靡靡之音瞬間在腦海中迴蕩。
她咬了咬銀牙,冷笑一聲,深以為然地點頭:「岳冰長老罵得倒是中肯,你確實挺混蛋的。」
「喂,雲月老婆,當面說你夫君的壞話可不好。」夜恆拉開椅子坐下,單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晚上我還有更混蛋的。」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
「你叫誰老婆!」慕容雲月瞬間炸毛,快步走到桌前,雙手拍在桌面上瞪著夜恆,語氣中滿是警告,「你說話注意點!再敢亂叫,別怪我不客氣!」
夜恆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她因為生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語氣輕鬆:「逗逗你的,你看你又急。不過,這個稱呼我倒是沒叫錯。」
他攤開雙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畢竟現在明面上,慕聖主確實是我夜某人的妻子,整個天寒聖地都知道了,難道你還想不認帳?」
「你……」慕容雲月氣結。
她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這個無賴。
見此,慕容雲月深吸一口氣,索性別過頭去直接轉身走回偏室,重重關上房門來個眼不見為淨。
夜恆看著緊閉的房門,輕笑一聲,也不去觸霉頭,拿起桌上的清單隨意翻看起來。
白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入夜,迎客峰主寢室內。
玄鳥四仰八叉地躺在冰玉床上,經過兩次高強度的折騰後,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
夜恆也沒打算繼續折騰她,盤膝坐在軟榻上神魂沉入識海。
「天理,把昨晚錄的聲音放出來。」夜恆看向天理吩咐道。
識海中央,天理胸口的七彩能量緩緩旋動。
她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眸看向夜恆,語氣客觀刻板:「根據邏輯推演,重複相同的聲音刺激,對目標的影響會變小,建議更換聲音。」
「少廢話,讓你放你就放。」夜恆翻了個白眼。
天理沒有再反駁,法則之力流轉。
下一刻,主寢室內,那熟悉、壓抑的輕喘聲再次響起,並通過擴音陣紋傳向隔壁的偏室。
......
偏室內。
慕容雲月正盤膝打坐,試圖讓心境歸於平靜。
然而,那聲音再次鑽入耳中時,她渾身猛地一顫。
又來!
這混帳東西,難道是鐵打的嗎!
慕容雲月臉上迅速飛上一抹紅暈,她咬著下唇,抬起手就準備布下隔音屏障。
可是,手停在半空,卻又停了下來。
昨晚那種陌生的、令人戰慄的快感,像毒藥一樣在她心底生根發芽。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晚的畫面,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
「就聽一下……看看他們今晚又在搞什麼名堂。」
慕容雲月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極其蹩腳的藉口,收回手翻身下床。
她赤著雙足踩在冰面上,一步一步,像做賊一樣走到那面相鄰的冰牆前。
然後,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了牆面上。
聲音瞬間放大,那種身臨其境的錯覺讓慕容雲月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順著裙擺探了下去。
.....
主寢室內。
夜恆看著面前水鏡中呈現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高高在上的聖主,此刻正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暈。
那層束縛了她幾十年的規矩枷鎖,已經在她自己的拉扯下碎成了渣。
念此,夜恆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袍。
「時候差不多了。」他看著水鏡中沉淪的慕容雲月,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具侵略性的光芒。「該徹底拿下這位反差的天寒聖主了。」
說罷,他轉身徑直走向房門,推門而出。
......
偏室內,幽藍的冰光將空間映照得有些昏暗。
主寢間傳來的聲音在擴音陣紋的加持下,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角落。
那聲音連綿不絕,帶著難耐的祈求。
慕容雲月側身貼在相鄰的冰牆上,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藍白仙裙的裙擺被撩起,堆疊在腰間。
她的右手探入,指尖順著本能不斷摸索。
原本冰冷的肌膚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閉著雙眼,睫毛不停顫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
聲音掩蓋了一切,她完全沒有察覺到,門外已經多了一個人。
夜恆站在偏室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粗重呼吸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隨即,他抬起手,指關節落在門板上。
「咚,咚。」
兩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這聲敲門聲傳來,直接讓慕容雲月整個人猛地繃緊。
高度緊張之下,身體本能地收縮,手指一時間竟然抽不出來。
慕容雲月雙眼睜大,眼底滿是驚恐。
「誰!」她驚呼出聲,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慌亂。
「表姨。」夜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語氣慵懶,「長夜漫漫,小侄睡不著,想找你深入交流一番。」
慕容雲月只覺得頭皮發麻,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左手死死撐住冰牆。
「我已經歇息了!」她強行壓下聲音中的顫抖,故作冷硬,「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可是,岳冰長老送來的清單里有幾項我不大滿意。」夜恆的手按在門框上,「事關重大,還是現在說清楚比較好。」
「我說明日再說!」慕容雲月急了,體內極寒靈力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開始失控,周圍的溫度驟降。
「咔噠。」
門鎖發出一聲輕響,夜恆直接推開了房門,邁步走入偏室。
「門沒鎖,我就自己進來了。」
慕容雲月聽到推門聲,大腦一片空白。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門口,兩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