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夜恆雙臂發力，直接將顧清雪攔腰抱起。
顧清雪雙腳懸空，身形失去平衡，雙手下意識抵在夜恆胸膛，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逆徒！放我下來！」
夜恆置若罔聞，抱著她轉身便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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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邊緣，玄鳥整個人都看傻了。
這人族名門正派，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玩得比妖族還花。
太清聖地的門規戒律，難道都是寫著玩的？
玄鳥脖子僵硬地轉向東方素雅，聲音都有些發飄：「他……他們……一直都這樣？」
東方素雅神色平靜，她沒有開口回應，只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隨後，東方素雅也並未再原地停留，邁步走出小院，徑直回了自己的洞府。
她對這種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院內，只剩下玄鳥孤零零一個，風中凌亂。
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半晌，她才憋出一句話。
「這主上，真乃神人也。」
......
夜恆抱著顧清雪穿過石門。
洞府內光線幽暗，隨著夜恆一個念頭，周遭空間瞬間扭曲摺疊。
眼前的景象一陣變幻，兩人已然身處倍速空間之內。
空間內靈氣濃郁如霧，可兩人剛一落地，一道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嚶嚀聲便鑽入耳中。
「嗯……主人……」
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幾分難耐的急促。
顧清雪身體一僵，她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夜恆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前方由悟道蒲所化的寬大玉榻上，一道不著寸縷的絕美倩影正側躺著。
正是錦靈。
她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斷顫動，雙手死死抓著一件黑色長袍。
那是夜恆換下的衣物。
她將臉深深埋在長袍中，近乎貪婪地用力吸氣。
「主人的氣味……好濃烈……」
錦靈無意識地輕聲呢喃，一隻手順著平坦緊緻的小腹，緩緩滑落，探入幽谷。
玉榻表面，已積聚了一灘晶瑩的水跡，在空間內柔和的光源下，反射著光芒。
顧清雪看清這一幕，瞳孔收縮，整個人在夜恆的懷裡徹底僵住了。
「夜恆！」
她終於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地低吼。
夜恆眼角也忍不住跳了跳。
他知道錦靈初得肉身，對一切感官體驗都充滿好奇。
但他未曾料到，錦靈會背著他拿衣服做這種事。
顧清雪出聲的瞬間，玉榻上的錦靈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睜開雙眼。
她水霧迷濛的雙眸對上了夜恆的視線，也看到了被夜恆抱在懷裡的顧清雪。
「主……主人！」
錦靈極度緊張，羞恥感擊潰了她的理智。
身體本能的反應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一道晶亮的水線驟然劃破昏暗，在空中留下一道短暫的弧光。
夜恆距離玉榻極近，猝不及防下水流直接濺落在了他的黑袍下擺上。
溫熱的觸感，隔著衣料清晰傳來。
空氣徹底凝固。
顧清雪瞪大眼睛，視線從夜恆衣擺上的水漬，移到玉榻上慌亂不堪的錦靈身上，氣得身子都開始發抖：「你……你們！」
錦靈也回過神來，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忙腳亂地坐起身，將那件黑袍胡亂塞到身後，試圖掩蓋。
她一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連白皙的脖頸都透著誘人的緋色。
「主……主人……您、您回來啦。」錦靈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細若蚊吶。
夜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擺，又看向錦靈，面無表情地問：「你在幹什麼？」
錦靈雙手捂著臉，不敢看顧清雪的目光。
「錦靈……錦靈只是太想念主人了。主人的氣味，讓錦靈覺得……很舒服。」她小聲說出心裡話。
顧清雪聽著這直白的話語，胸口劇烈起伏。
「夜恆！你平時到底教了她些什麼東西！」
顧清雪雙手用力，一把推開夜恆的手臂，從他懷裡掙脫落地。
夜恆雙手攤開，神色坦然。
「師尊，這不能怪我。錦靈初得肉身，對世間萬物充滿好奇，順從本能而已。」
「順從本能？」顧清雪冷聲質問，「那這種事，也是順從本能？」
玉榻上的錦靈聽到顧清雪的質問，身體瑟縮了一下，眼眶都紅了。
「這位主母……您別怪主人，是錦靈自己沒忍住。」錦靈怯生生地解釋。
顧清雪看著錦靈那張足以傾倒眾生的絕世仙顏和楚楚可憐的模樣，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冷聲呵斥：「把衣服穿好！」
錦靈連忙扯過一旁的雲被裹在身上，只露出一顆小腦袋，眼巴巴地看著夜恆。
夜恆走上前，抬手揉了揉錦靈的頭髮，俯身湊到她耳邊，小聲地一字一句道：
「下次想了直接找我，別拿衣服湊合。」
「夜恆！」
夜恆雖然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落到了顧清雪的耳中，當即引得她再次怒喝。
夜恆轉過身，看著已然炸毛的師尊。
他上前一步，在顧清雪反應過來之前，再次將她拉入懷中。
「放肆！」顧清雪用力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夜恆的懷抱。
夜恆看了一眼裹在被子裡的錦靈，下達指令。
「你也過來。」
錦靈眼睛發亮：「可以嗎主人？」
「當然。」
顧清雪雙眼圓睜，大聲抗拒：「你瘋了！我要回去！」
「來都來了，師尊就留下吧。」
夜恆懶得再廢話，直接將顧清雪再次抱起，大步走向玉榻。
顧清雪雙手捶打著夜恆的肩膀：「逆徒！放開我！放開！」
錦靈早已在玉榻上乖巧地挪動身體，騰出一大片位置，滿眼期待地看著兩人。
夜恆將顧清雪放在玉榻上，不顧她的掙扎，單手便將她的雙手手腕攥住，舉過頭頂按在玉榻上。
「師尊，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錦靈湊上前，伸手拉住夜恆的衣角。
「主人，錦靈也要。」
倍速空間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夜恆褪去黑袍，隨手丟在一旁。
他目光掃過顧清雪泛紅的臉頰，又看向錦靈充滿渴望的雙眸。
顧清雪偏過頭，不再看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逐漸亂了節奏。
錦靈則主動貼了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腰，小臉貼近他的耳邊，聲音軟糯：「主人，再教教錦靈……走捷徑吧。」
夜恆低頭，吻住了錦靈的紅唇。
顧清雪感受著身旁的動靜，身體微微發抖。
她閉上雙眼，強迫自己不去聽，不去想。
夜恆鬆開錦靈，轉頭看向顧清雪。
「師尊，專心點。」
顧清雪死死咬住下唇，不予回應。
而夜恆也不再多言，直接用行動讓她再也無法分心。
空間內，靈氣激盪，三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顧清雪的防線徹底崩潰，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錦靈配合著夜恆，不斷索取。
也就在這一日，顧清雪的捷徑也被夜恆初次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