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從玉山峰擴散出去,只用了半個時辰。
「楚清雨一招告負,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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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陰陽圖騰……是什麼?我修煉了三十年從未見過。」
「第九序列的實力,怕是已經比肩第三序列了。」
內門弟子三五成群地聚在各處議論,聲音壓得很低,卻壓不住裡頭的震動。
各個山峰的執事、長老也沒有刻意阻攔消息流通,只是在茶室或書閣里將話鋒折向了同一個名字。
第三序列聖子,楊奕。
距離楊奕的靈峰最近的那座演武台上,兩名真傳弟子對練間隙,其中一人朝著山頂方向望了一眼,壓低嗓音道:
「也不知道楊聖子聽說這事,會怎麼想。」
話音剛落,山頂的方向便傳來一聲鏗鏘的碰擊聲,隨即恢復了寂靜。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再開口。
......
楊奕的洞府內,他傳遞消息的內門弟子站在原地,神情有些忐忑,不知道接下來會從這位第三序列聖子口中聽到什麼。
楊奕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慢慢敲了兩下,神情說不上是輕蔑,只是淡漠得像在聽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然後呢?」
弟子愣了一下,緊接著開口:
「然後……楚聖子就被打到山腰裡去了,生死暫時不明。」
「我是說,」楊奕側過臉,目光落在那名弟子臉上,「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弟子張了張嘴,沒敢接話。
楊奕已經收回了視線。
「楚清雨是什麼境界,夜恆是什麼境界?」
「整個太清聖地能作為我競爭對手的,至今只有陰無雙。」
停頓片刻,他聲音里浮出一絲真切的煩躁。
「一群還沒踏入封王的人爭來爭去,有什麼意思。」
他擺了擺手,示意弟子退下。
待洞府內重歸寂靜,他才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窗外的方向。
......
玉山峰的小院裡。
夜恆落回院中,姜小白第一個迎上來,細白的手指抓住他的袖口把人往石凳方向拽。
「那個陰陽圖騰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多了這種體質?」
她一雙眼睛亮得過分,也不知是好奇多一點還是興奮多一點。
夜恆任她拽著,在石凳上坐下,順手把桌上的茶壺挪到她面前。
「沒什麼,就是偶然有所感悟。」
「你這人!」
姜小白氣呼呼地把茶壺推回去,臉上那點惱意還沒撐過兩息,便被旁邊的蕭離殤截了話頭。
「行了行了小白姐,閉關這麼久,先進空間吧,修煉的事在裡頭慢慢研究。」
東方素雅不緊不慢地站起身,黑裙的下擺順著腳踝掃過地面,眼波往夜恆這邊輕輕一盪,聲音裡帶了幾分含笑的慵懶。
「是該進去了,在外面待太久了。」
夜恆掃了一眼眾人。
姜小白的手指還搭在桌沿,沒收回來;蘇婉兒捏著書角,眼神落在書頁上,耳根卻悄悄染了點顏色;夜月立在一旁,神色沉靜,卻把視線挪向了別處。
夜恆自然是明白眾女的心思,畢竟她們在倍速空間中閉關了那麼久,早已饑渴難耐了。
於是他站起身,看向眾女開口道:
「那就進去吧。」
隨後,眾人便一同進入夜恆的洞府當中。
隨著夜恆念頭一動,靈光一閃後眾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洞府之中。
空間內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液態,悟道樹已然快要結出葉子,天地時流以十倍的速率流淌與外界形成了一道截然不同的界。
空間的布置在上一次倍速空間升級後就被夜恆做出了修改,幾處修煉區與居住區分布得井然有序,角落裡多了一張寬大的軟榻。
夜恆剛踏入,眾人便已將他團團圍住。
不是劍拔弩張的那種圍,是帶著各自心思。
蕭離殤大眼睛從夜恆臉上轉到姜小白臉上,又轉回來,嘴角慢慢彎起來。
「就讓小白姐先來吧,大家可有意見?」
話音一落,東方素雅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夜月收回視線,姬紫月解下腰間的玉佩,低頭把玩,當作沒聽見。
眾人默契地往後退了半步。
姜小白站在原地,沒動。
她背對著眾人,只面向夜恆,沉默了一息後開始向夜恆走近。
走近後,她仰起臉,那雙本來就稱得上絕美的眼睛鍍上了一層溫軟的色澤,裡面倒映著夜恆的身影。
她湊到夜恆耳邊,聲音放得比平日低了一個調開口:
「夫君,我不想等到兩年後的婚禮了,其他人怎麼想,我不在乎。」
頓了頓,她抿了下唇,眼波微微一顫。
「所以,接受我好嗎?」
夜恆看著她。
子空間裡的三年早已讓她徹底脫去了昔日的青澀,身段早已長開,眉眼間的稜角柔化成了一種令人挪不開眼的清艷。
他伸出手,扣住她仰著的下頜,低頭覆了上去。
姜小白眼睫微微一顫,而後鬆開了一口氣,兩隻手攀上了他的後頸。
身後幾人的視線各自移開。
夜恆鬆開她的下頜,換了個姿勢將她橫抱起來,朝著角落的那張軟榻走去。
姜小白整個人懸在他臂彎里,手指把他的領口攥得稍稍緊了幾分,臉側貼在他胸膛上,輕輕哼了一聲。
「你剛才沒有說接受我。」
「動作比話快,應該夠了吧。」
她沒再說話,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了些,遮住了耳根那一片悄悄漫開的紅暈。
軟榻旁,夜恆將她放下,錦被頓時微微陷下去一個淺淺的輪廓。
姜小白一雙眸子抬著看他,帶著幾分她自己渾然不覺的期待。
夜恆俯下身,手指順著她衣領的系帶緩緩解開,衣袍的布料從她肩頭悄然滑落。
姜小白吸了口氣,把視線別到了一旁。
「別看了。「
「都到這一步了,還害羞?「
「誰害羞了,「她側過臉,眼皮抬了一半,嘴裡還嘴硬著,「我只是……「
話沒說完,夜恆已經彎腰湊近了她的耳側,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帶著一絲溫熱。
「只是什麼?「
姜小白喉嚨滾動了一下,後半句話到底沒出口。
衣袍被她自己伸手褪了下去,衣物無聲地落在榻邊。
夜恆伸手掌心貼上她腰側,感受著掌下那一線溫熱柔軟的肌膚,眼底的色澤沉了幾分,慢慢探了進去。
姜小白微微弓起了腰身,十指將枕面的錦緞攥出了褶皺,牙關咬緊,壓住了嗓子裡那一聲將出未出的輕顫。
那一點陌生的脹感從腰腹處漫開,蔓延到四肢,她閉著眼,感覺自己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在這一刻悄無聲息地鬆了下來。
「疼嗎?「
夜恆在她額角落了一吻,聲音壓得很低。
姜小白沉默了兩息,才緩緩開口。
「有點。「
她頓了頓,轉過臉,睜開眼來看他。
目光里沒有委屈,只有溫柔。
「但是我不後悔。「
夜恆的動作緩了幾分,騰出一隻手將她額角散落的髮絲拂到耳後,沒有多說什麼。
隨著他越發從容的節奏,姜小白的不適漸漸被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從脊背升騰而起的酥麻。
她的手指從錦緞上鬆開,繞到了他的背脊無意識地收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