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鬥法斗到床上去了

  「道子,陣眼在你左手邊第三盞燈籠下方的石板,踩碎它,坎位的靈氣阻塞會擴散到整個北側。」

  夜恆的聲音壓得很低,只夠徐沛靈一人聽見。

  「離位斷層在陣法東南角,那兩個護法腳下的位置。你把他們引過去,陣紋承受不住法則境的衝擊,會自行崩裂。」

  徐沛靈眸光微動,沒有多問。

  她握緊長劍,身形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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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手!」

  靜禪撥動念珠,冷聲開口。

  兩名護法踏步向前,金色袈裟鼓盪,兩名年輕尼姑則從側翼包抄,手中佛印成型。

  四人合圍徐沛靈。

  而靜禪本人,目光落在了夜恆身上。

  「道紋草在你身上?」她緩步走來,念珠在指間轉動,「交出來,貧尼讓你離開。」

  夜恆沒有後退,反而迎了上去。

  「菩薩子親自動手搶一個外門弟子的東西,傳出去不好聽吧?」

  靜禪的回答是一掌。

  琉璃佛光凝聚掌心,帶著法則境三重的全力一擊,毫無保留。

  夜恆側身避開,若是他想的話以他如今的實力,自然可以一力將對方橫推,不過這樣就達不成他的目的了。

  他在退,退的方向是陣法西北角,生門所在。

  靜禪沒有察覺,或者說她根本沒往那個方向想。

  在她眼中一個外門弟子能躲開她一掌已經是極限,接下來不過是瓮中捉鱉。

  第二掌。

  琉璃佛光裹挾著金剛之力轟來。

  夜恆身形再退三步,右腳無意間踏碎了地面上一塊不起眼的青石磚。

  陣法西北角的紋路劇烈顫動,光芒明滅不定。

  靜禪察覺到了異樣,低頭看去,瞳孔猛地一縮。

  陣紋斷了。

  生門位置出現了一個約莫丈許寬的缺口,陣法的封鎖力驟然減弱。

  「你......」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夜恆的身影已經朝著缺口掠去。

  靜禪本能地追了上去。

  萬年道紋草關係到她琉璃佛體能否大成,她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從眼皮底下溜走。

  身形穿過缺口的瞬間,萬象城的街景重新出現在二人眼前。

  陣法內是隔絕的空間,陣法外是真實的萬象城。

  夜恆落地後沒有停留,腳尖一點屋檐,身形拔高,直接破窗撞入了街邊一座三層酒樓的包間之中。

  靜禪緊隨其後。

  她穿窗而入的那一刻,腳剛落地,一道半透明的結界便從四面八方合攏,將整個包間密不透風地封死。

  這道結界隔絕了內外的一切探查。

  靜禪掃了一眼四周的結界紋路,眼中流露出震驚。

  這道結界的精密程度遠超她布置的鎖界陣,紋路之間的銜接渾然天成,很難找到破綻。

  最細思極恐的是,對方竟然是在一息之間布成。

  「你到底是誰?」

  靜禪後退半步,琉璃佛光在體表升騰,同時右手探入袈裟內側,指尖觸碰到一枚溫熱的玉符。

  那是萬佛靈山佛主親賜的護身符,內封一道佛主全力一擊。

  只要捏碎玉符,足以重創任何聖人以下的修士。

  然而她的手指剛剛扣住玉符,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夜恆身上傾瀉而出,直接將她手中的玉符震落。

  靜禪的琉璃佛光在這股威壓下噼啪作響,搖搖欲滅。

  「怎……怎麼可能……」

  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夜恆收起了外門弟子該有的那副模樣,居高臨下地看著靜禪,一步步向她逼近。

  靜禪頓感不妙,一路後退,直至後腰撞上了包間裡紅木大床的床沿。

  她身形一個不穩,整個人仰面倒在了床榻之上。

  素白僧袍散落在絳紅色的錦被上,光潔的頭頂映著窗外透進來的暮色。

  夜恆走上前,俯下身。

  他伸出手捏起了靜禪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近在咫尺的距離。

  靜禪能清晰地看到夜恆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狼狽、無助、驚懼。

  這些情緒,她從三歲通讀佛藏以來,從未體驗過。

  「好好的一張美人臉,怎麼會想不開去做尼姑呢?」

  夜恆端詳著她清冷精緻的五官,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靜禪的身體陷在柔軟的錦被之中,那身象徵著清淨無為的素白僧袍,此刻卻在絳紅色的床榻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昂起頭,眸中現出驚懼與羞憤交織的色彩。

  「放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手掌撐在床榻上試圖向後挪動身體。

  「我乃萬佛靈山菩薩子,你敢動我,佛主不會放過你!整個西荒,天上地下都將再無你的容身之處!」

  然而,夜恆對此置若罔聞,畢竟他本來就不是西荒的人。

  他的指尖輕輕滑過她光潔的頭頂,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可惜了。」

  他聲音平緩的開口,但卻讓靜禪心頭一沉。

  「可惜什麼?」

  「這副皮囊生得不錯,就是這光頭……」夜恆的指腹在她頭皮上輕輕一按,而後收回手搖了搖頭,「太礙眼。」

  靜禪被他這句輕佻的評價格得面色漲紅,剛要開口斥罵,卻見夜恆薄唇輕啟吐出了一個字。

  「生。」

  話音落下的瞬間。

  靜禪只感覺頭皮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一縷縷烏黑的髮絲從她光潔的頭皮上鑽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

  不過短短兩三個呼吸。

  如瀑的青絲便鋪滿了整個枕席,甚至有幾縷垂落在她因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唇邊。

  她愕然地瞪大了雙眼。

  「這樣才順眼多了。」

  夜恆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指尖捲起一縷滑落至她肩頭的青絲在指間纏繞。

  靜禪徹底懵了。

  言出法隨?

  這是聖賢才能掌握的無上神通!

  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她的佛心在這一刻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裂痕。

  夜恆低頭看著靜禪,他本無意招惹這萬佛靈山的尼姑,畢竟系統並未發布任何相關任務。

  可對方偏偏要為了那株道紋草,主動送上門來。

  既然來了,若是不好好「教訓」一番,豈不是辜負了她布下的這場「化緣」大陣?

  念及此,夜恆不再有任何猶豫。

  他俯身,大手直接抓住了靜禪僧袍的衣襟。

  「你……你要幹什麼?!」

  靜禪回過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和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湧上心頭。

  夜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榻上,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菩薩子大人。」

  他壓低了聲音,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耳廓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在床上……」

  「你說,我要幹什麼?」

  「撕拉——」

  一聲裂帛的脆響。

  那身象徵著六根清淨的素白僧袍,被他毫不憐惜地用力扯開。

  大片雪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與散落的青絲、絳紅的錦被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不!」

  靜禪羞憤的尖叫一聲。

  她體內的琉璃佛光轟然爆發,凝聚於掌心,不顧一切地朝著夜恆的胸口拍去。

  然而,這足以重創同階修士的一掌卻被夜恆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手腕,任憑靜禪如何催動靈力都無法掙脫分毫。

  另一隻手更是順勢而下,一把掐住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了床榻之上。。

  「別動。」

  夜恆的臉龐緩緩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凝視著她那雙因屈辱而泛起水光的眸子,帶著一絲的笑意開口道:

  「你越是掙扎,只會讓我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