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庭?」
顧清雪口中輕念著這三個字,眸子裡浮現出駭然的情緒。
她身為太清聖地玉山峰主,博覽群書,對玄黃界的諸多秘聞都有所涉獵。
古天庭,這三個字在如今的時代,幾乎已經無人提及。
只有在那些塵封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古老玉簡中,才有零星的記載。
典籍記載,太古年間,曾有一位無上天帝,德配天地,一統玄黃,建立古天庭,號令萬族。
天庭麾下大帝林立,強者如雲,那是整個玄黃界最為輝煌鼎盛的時代。
可那樣一個輝煌的時代,卻仿佛在一夜之間落幕。
關於古天庭如何覆滅,所有的典籍都諱莫如深,只留下片言隻語,指向了某種不可言說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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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恆看著顧清雪震驚的模樣,心中安定下來。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越是這種古老而神秘的傳說,越能解釋他身上這些無法解釋的秘密。
「師尊,傳說未必就只是傳說。」夜恆的聲音沉穩有力,「弟子能有今日之變,正是因為在一次機緣巧合下誤入了一處太古秘境,得到了古天庭的傳承。」
顧清雪的呼吸一滯,眸光緊緊鎖定夜恆:「傳承?什麼樣的傳承?」
「一位古天庭大帝的殘魂傳承。」夜恆緩緩道來,開始編織一個宏大的謊言,「那位大帝的殘魂為了不讓傳承斷絕,一直蟄伏於秘境之中。他看中了弟子的資質,便將傳承贈予了我。同時,也以最後的力量為弟子遮掩了天機。」
他直視著顧清雪的眼睛,語氣真誠無比:
「這便是師尊您為何看不透弟子身上因果線的緣由。因為有那位大帝的殘魂之力在,大帝之下的窺探,都會被隔絕。」
這番話,完美地解釋了顧清雪心中的疑惑。
成就聖人後,她能洞察因果,卻唯獨在夜恆這裡碰壁,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如今一個「大帝殘魂」的解釋,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卻偏偏是邏輯上最說得通的答案。
顧清雪沉默了,她在消化著這個驚天的消息。
良久,她才再次開口:「那……古天庭當年,究竟是如何覆滅的?」
「征伐天道,企圖撬開成仙之門。」
夜恆拋出了一個更加震撼的答案。
「什麼?!」
「那位大帝親口所言。」夜恆的表情凝重,仿佛在訴說一段悲壯的史詩,「太古年間,天帝認為玄黃界已是牢籠,大道之路已至盡頭。為求長生,為求真正的超脫,他率領整個古天庭的強者,向那天道發起了挑戰,欲要打破束縛,打開傳說中的成仙之門。」
「然後呢?」顧清雪追問道。
「然後,他們失敗了。」夜恆嘆了口氣,「天譴降臨,整個古天庭都在天道的反噬下灰飛煙滅。那位大帝,也是在最後關頭,以無上神通才保留下了一縷殘魂,連同傳承一起封印在秘境之中,等待有緣人。」
顧清雪瞳孔劇震,眼中滿是駭然。
向天道揮劍?這是何等的魄力,又是何等的瘋狂。
「那……那你接受了傳承,豈不是也……」顧清雪的臉上流露出濃濃的擔憂,她下意識地護住小腹。
如果夜恆也背負了這份因果,那他們的孩子……
「師尊,您先別急。」夜恆看出了她的恐懼,連忙開口安撫,「弟子這次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
他上前一步,走得更近了些,聲音也放得更柔:
「那位大帝的殘魂在消散前,已經為弟子指明了化解天譴影響的方法,事實上,天譴之力弟子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顧清雪有些不敢相信。
「對。」夜恆點頭,神情變得有些微妙,「大帝說,天道反噬是因為古天庭的行為觸怒了玄黃界的本源意志,想要化解便要反過來為玄黃界做出貢獻。」
「如何貢獻?」
夜恆看著顧清雪,目光灼灼:
「大帝說,最直接的貢獻,便是為這個世界增添更多擁有強大潛力的生命。」
「增添生命?」顧清雪微微蹙眉,一時間沒能完全理解。
「簡單來說,就是收服那些身負大氣運的紅顏與她們繁衍後代。」夜恆終於圖窮匕見,但話說得卻是一本正經,「誕下的子嗣資質越高,氣運越強,對玄黃界本源的彌補就越大,我身上的天譴影響也就會隨之削減。」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也是弟子這段時間,為何會……會與小白她們在一起的原因。師尊,弟子雖然最初或許存了利用之心,但相處下來,對她們也都是真心的。」
顧清雪聞言,心中頓時瞭然。
原來他找那麼多女人,不是因為生性風流,而是為了化解天譴。
這個理由聽起來荒唐,可結合「古天庭」的秘聞卻又顯得那麼合情合理。
「真的……?」顧清雪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千真萬確。」夜恆的眼神無比真誠,他伸出手,想要去握住顧清雪的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下,顯得十分克制,「師尊,有些秘密,不是為了隱瞞,而是為了保護。在沒有足夠把握前,我不敢告訴您,怕您為我擔心,更怕牽連到您和……我們的孩子。」
聽到「我們的孩子」這幾個字,顧清雪的心防瞬間被擊穿。
是啊,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不能不在乎腹中的骨肉。
如果夜恆說的是真的,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他們的未來鋪路。
「好吧,為師……信你。」顧清雪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的疑慮已經消散大半。
夜恆心中一喜,知道最關鍵的一步已經完成。
他立刻乘勝追擊,走近顧清雪,在她身旁坐下,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所以師尊,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們……也開始造福吧?」
「造福?」顧清雪身體一僵,這個詞讓她感覺有些異樣。
「嗯。」夜恆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那位大帝還說了,待天譴影響徹底消除後,繼續繁衍便能為自身、為道侶,以及為子嗣,積累無上氣運。我們的孩子本就天賦異稟,若再有氣運加身,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說著,夜恆的身體微微前傾,俊朗的臉龐在顧清雪的瞳孔中不斷放大,溫熱的呼吸已經噴在了她的唇上。
顧清雪下意識地想要向後躲閃。
師徒的倫理,讓她本能地抗拒著這過分親密的舉動。
但一想到這樣做對他們的孩子有利,她便陷入了猶豫之中。
她可以拒絕夜恆,但她無法拒絕一個對孩子有利的可能。
最終,她所有的猶豫,都化作了一句帶著確認意味的低語。
「你確定,這樣做對我們的孩子有利?」
「當然。」夜恆無比肯定的回答。
得到這個答案,顧清雪也卸下了最後一道防線。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最終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好……那你待會,輕點。」
她在心中默念著: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夜恆看著師尊這般嬌羞而順從的模樣,再也無法忍耐。
他低頭,吻上了那微涼而柔軟的唇瓣。
一室旖旎,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