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十品至陽丹的藥力何其霸道,何其兇猛。
夜恆此刻非但沒有因耗費心神而感到絲毫疲憊,反而只覺氣血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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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隨著白卿月恢復成正常體型,兩人原本因體型差距而存在的些許空隙被瞬間填滿。
他那赤誠健碩的胸膛,貼上了她溫潤如玉的後背。
白卿月嬌軀一僵。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他胸膛傳來的溫度,以及那強健有力的心跳。
她下意識地轉身,下一瞬饒是這位活了千萬年的初古大帝之女,一張清冷絕俗的仙顏也在這一瞬間「騰」地一下,從臉頰到雪白的脖頸,再到耳根盡數被一層胭脂色所浸染。
一時間,她腦海中一片空白。
「咳……」
夜恆也是頭皮發麻,感受到白卿月的視線老臉滾燙地解釋:
「白太上長老,弟子絕無半點不敬之心,實乃……實乃丹藥藥力未盡……難以壓制……」
「沒......沒事的,本座……理解。」
白卿月的聲音細若蚊吟,她看著夜恆痛苦的模樣,明明羞得想別過頭去,可視線卻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怎麼也移不開。
說到底她雖貴為帝女,存活了千萬年的漫長歲月,但其中絕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與自我封印中度過。
真正甦醒融入這方紅塵,也不過短短四十年光景。
心性上恰是情竅初開的年紀,對男女之事懵懂又好奇的年紀。
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是為了救她才變成這樣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混雜著愧疚、感激與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她心底悄然湧現。
「既然是因本座而起,那便由本座……來幫你解決吧。」
「幫我解決?」夜恆心裡咯噔一下,嘴上卻故作鎮定地委婉拒絕,「這……這怎好勞煩太上長老!弟子、弟子自己靜坐片刻,運轉功法壓制便好。」
話雖如此,他眼底閃過的一絲期待卻沒能逃過白卿月的眼睛。
白卿月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這傢伙心裡想什麼真當她看不出來?
「想什麼美事呢?」她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重新端起太上長老的架子,語氣恢復了幾分清冷,「本座說幫你,可沒說……用你想的那種方法。」
「轉過身去。」
夜恆心裡嘀咕,不用那種方法,還能有什麼方法?
但因為好奇心,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轉了過去。
看著夜恆寬闊結實的後背,白卿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
她玉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方雪白的絲質紗巾。
她蓮步輕移,緩緩走到夜恆身後,那具玲瓏有致的柔軟身子,幾乎是毫無間隙地緊緊貼了上去。
白卿月從他背後伸出那雙素白如玉的縴手,動作輕柔為他將雙眼細細蒙上。
冰涼的絲綢拂過臉頰,夜恆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
綁好紗巾後,她的紅唇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警告道:
「不許用神識,也不許解開偷看。」白卿月的聲音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從耳後傳來,「否則,本座便……便親手廢了你這雙眼睛。」
話音落下,她整個人便緊貼著夜恆的後背坐下。
夜恆只覺得身後傳來一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彈性。
緊接著,他便聽到一陣書頁翻動般的「嘩啦」聲。
隨後白卿月的手中便驟然多了一本圖冊,其上首頁的名字赫然寫著《蒼泠小課堂——拿捏男修的十二個小癖好》。
然而白卿月沒想到的是,夜恆現在確實看不到,但這卻難不倒他。
識海世界中,他的神魂正站在仙鏡前,嘴角咧到了耳根,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外界的全貌。
他眼看著白卿月那張平日裡清冷絕塵的仙顏,此刻緋紅如霞,美得不可方物。
她一本正經地翻看著手中的圖冊,那副認真研究的模樣,仿佛在鑽研什麼無上道法。
然後,她按照圖冊上的圖文指示,緩緩褪去了腳上的雲紋長靴與羅襪,露出了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
那足弓的曲線優雅得如同傑出的藝術品,腳趾圓潤如珍珠,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羊脂白玉般的光澤。
接著,她動作生澀地,將那雙冰涼細膩的玉足......
夜恆看著鏡中那驚心動魄的畫面,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有……若能得此組一下,便是散盡畢生修為,也此生無憾啊!」
一旁的鏡中仙默默看著自家主人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又看了看白卿月專注的神情,心中暗暗記下:
原來……主人喜歡這種……待我日後凝聚肉身……定要……
......
外界。
白卿月貝齒輕咬紅唇,一邊看著圖冊上的小字註解,一邊生澀地學著。
她動作從一開始的僵硬漸漸變得熟練。
不得不說,這本出自蒼泠仙子的教學圖冊確實有兩把刷子。
僅僅一個時辰,夜恆體內那股至陽丹殘留的至陽之氣便被引導出許多。
但顯然,一次是遠遠不夠的。
直到整整四個時辰過去,窗外的天色徹底暗沉下來,寢殿內才終於恢復了平靜。
而夜恆也在這一場「治療」過程中,將那枚十品至陽丹殘餘的丹力盡數吸收煉化,修為也水到渠成般,從金丹境一重穩穩地邁入了金丹境三重。
按理說,一枚十品至陽丹的藥力磅礴若是配合真正的雙修之法,足以讓夜恆從金丹境一重直接飆升至金丹境極境。
可惜這枚丹藥絕大部分的能量,都在之前為白卿月壓制暴亂的陰之氣時消耗了,如今殘餘的丹力已是十不存一。
寢殿內,瀰漫著一股奇異又旖旎的氛圍。
白卿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感覺這比跟同境界的強敵連番大戰三天三夜還要累,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神上的。
她看著身前男人的背影,伸手為夜恆摘下了那方白色紗巾。
絲巾滑落,夜恆的視線重歸清明。
他緩緩回頭正對上白卿月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面水光瀲灩,夾雜著羞赧、窘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離。
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
良久,白卿月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故作清冷地說道:
「此事……到此為止,若敢對第三人提起半個字本座就……」
夜恆聞言,只覺得莫名一涼。
他看著白卿月那雙水光瀲灩,卻又透著十足殺氣的眸子,很明智地連忙點頭道:
「是,弟子謹記太上長老法旨。」
白卿月這才冷哼一聲,撇過頭去,只是那泛紅的耳根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嗯,沒什麼事你就可以回去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不復先前凌厲,反而多了一絲倉促。
「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太上長老您……日後若再有陰陽失衡之虞,記得再來尋弟子……」
然後夜恆話剛說到一半,眼前的景象就猛地一扭。
下一瞬,他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彈了出去。
等他再次回過神來時,晚風正吹拂著臉頰,人已經穩穩噹噹地站在了自家洞府前的小院之中。
夜恆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這白太上長老也真是的,不等人說完就給人傳送走了,不過也沒事,等下一次應該就能給她拿下了。」
他低聲咕噥了一句,臉上卻滿是得逞的笑意。
就在被傳送出來的前一剎那,他眼角的餘光可是清清楚楚地瞥到了白卿月的好感度面板,其中好感度已然來到89,距離90點好感度大關將對方拿下只差臨門一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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