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月,這唐封竟然欠下了一百多萬?」秦陽一愣,「這傢伙怎麼辦到的?」
秦陽皺起眉頭。
他看著雙眼緊閉,但依舊是身軀顫抖、冷汗直冒的唐封,冷哼一聲,直接一拳打在他臉上。
唐封哀嚎出聲,驚恐跳了起來。
「誰?誰打我?!」
鬼打牆只是一種障眼法,施法的鬼不可能傷到自己。
這是唐封的認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但現在,他明顯感到自己右臉被人揍了一拳!
這是怎麼回事?
「打你?打你又怎麼了?」秦陽心裡冷笑,一拳接著一拳地砸在唐封身上。
手不夠用,他還動了腳。
「讓你陷害我爸!讓你來搞事!不把你打廢,我就不叫秦陽!」
唐封結結實實地挨了秦陽十幾拳。
但他愣是看不見眼前的秦陽!
這一幕,讓監控室里的郭曉蕊和王昌順不由對視一眼!
這秦大師還能這樣教訓人的?
真是長見識了!
另一邊,那個郭琴已經被嚇暈過去了。仟千仦哾
短短十來分鐘,這兩人挨打的挨打,昏死的昏死。
王昌順嘆為觀止!
「秦大師,真厲害啊。」
「王廳,現在怎麼辦?」郭曉蕊問道。
「別急,秦大師還沒打夠呢,等他打完了應該就會出來的。」
王昌順苦笑連連,只要不出人命,其他怎麼都行。
此刻的秦陽已經胖揍了唐封上百拳。
這拳頭不夠,秦陽還動了腳。
唐封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臉腫的像是豬頭。
那些死嬰怨靈都不敢靠近兩人,它們被秦陽身上散發的純陽血氣嚇到了。
有些甚至還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唐封一開始還慘叫連連,到後來連聲音也沒有了。
「呼!」
過了十幾分鐘後,秦陽這才感到疲累。
他看著趴在地上的唐封:「這貨不會是死了吧?」
秦陽踢了一腳。
唐封嚇得一激靈,直接躲到了牆角。
「鬼爺爺,別打了,別打了!」唐封求饒道:「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秦陽頓時樂了。
這唐封,還有今天!
但就連秦陽也不知道,唐封掙扎的時候,一瓶屍油被摔碎,大半滲透到了唐封的衣服里。
而有一部分則是留在了地上。
「王廳,差不多了。」秦陽拿出手機,發語音道:「我這邊處理一下,你刪掉監控,咱們收工!」
「好!」
王昌順動作迅速,直接抹掉了監控數據,然後把監控關了。
這房間裡的東西要是傳出去,恐怕會引起不少人的恐慌。
在今日之前,王昌順和郭曉蕊也不知道,還真的有人懂得這玄之又玄的術法!
秦陽,就是其中一個!
「郭家小妹,你應該明白,今天的事情外傳後的結果吧?」王昌順低沉開口道。
郭曉蕊點了點頭:「我二媽早些年出家,她也跟我說起過這個,我一直以為是假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親眼看到了。王廳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傳。」
「嗯。」王昌順點了點頭。
兩人迅速回到了病房那條走廊里,這個時候秦陽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唐封被他打昏了過去,而郭琴則是被嚇破了膽子,也處於休克狀態。
還好這裡是醫院,王昌順早就安排好了醫生把他們倆人帶走。
郭曉蕊看著昏迷不醒,卻臉色蒼白的郭琴,臉上多了一絲快意。
「終於出了一口惡氣!」郭曉蕊咬牙道,「我大姐一直想害我爸,沒想到今天自食惡果!」
郭琴和唐封兩個壞東西想用這種辦法害人,沒想到卻是被秦陽整了。
大半夜的,遇到鬼打牆再加上那些恐怖的鬼嬰,論哪一個正常人都要發瘋。
「短時間裡他們應該不會再來騷擾了。」秦陽道,「但是我們也不得不防,不光是我爸,還有郭老爺子,暗地裡肯定得罪了一些人。」
郭曉蕊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跟我爸有關,等老爺子出來了,我會好好跟他溝通的。」
秦陽沒有多問。
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猜出為什麼郭琴會跟唐封合作。
等找個機會,偷偷過去把郭琴和唐封身上的債務收了,看這兩人還怎麼蹦躂!
秦陽三人轉身進了病房。
因為布置陣法的原因,病房裡很多東西都被他們改造了,現在得恢復原樣。
但一走進病房,秦陽就皺起了眉頭。
白色的燈光之下,病房裡竟然充斥著黑色的霧氣。
「秦大師,這一次還多虧了您,不然的話我爸」
王昌順剛想笑著開口道謝,可卻被秦陽揮手打斷。
「有問題。」
「有問題?」
王昌順一愣,他看向病房。
郭曉蕊則是特意地看了看床底。
「秦大師,我看床下和角落都沒有骨灰了,您應該全部收完了吧?」
「骨灰我收完了,但不是骨灰的問題。」秦陽目光深處閃過一絲精芒。
以這病房裡濃郁的怨氣來看,死嬰骨灰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
「你們兩個先在門口站一會兒。」
秦陽深吸一口氣,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張黃紙。
他咬破手指,直接在黃紙上畫了一個符文。
這符文歪七扭八很難看,一看就是新手畫的。
但是符文落下之處,怨氣退散!
這就是純陽血的功效。
也只有秦陽捨得把純陽血當成硃砂用。
「在門後!」秦陽順著怨氣退散的軌跡看去,他發現門後正是剛才唐封倒下的地方。
而這裡怨氣最濃。
「門後?」王昌順下意識拉開門。
可下一秒,一股濃郁的怨氣撲面而來,讓王昌順竟然都白了臉色,就連腦袋劇痛。
秦陽一指點在王昌順的頭上,然後用自己的鮮血在眉心畫了一個紅點。
王昌順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多謝秦大師。」
三人看去,那門背後什麼都沒有,只有地上一灘液體。
他們還聞到了惡臭。
「這是什麼?」郭曉蕊想蹲下去觸碰,卻被秦陽直接拉住。
「別碰這個東西!」
「秦大師,這到底是?」王昌順好奇問道。
秦陽深吸一口氣,用純陽血塗在自己眼皮上,然後再看那些東西。
果不其然,所有的怨氣和惡臭都來自於這灘液體。
這液體似油狀,讓人感到噁心。
秦陽觀摩了一陣,他想起了一種東西。
「這是屍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