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裙女子正是姜若瑤。
她會出現在這裡,是華雲飛沒想到的。
難道本體還有其他安排?
還是說,是老祖把她叫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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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
姜若瑤如今沒有之前的記憶,她應該不會聽、也不會理除了無之神主之外的人調遣才對。
姜若瑤走到近前,眸光平淡,冷冰冰的,看著華雲飛三人沒有任何表示,不打招呼,也不詢問,就那麼站在那。
對此,華雲飛早已習慣。
當初去不死河、暗世界和天羅大世界時,她一直都是這樣,想要她變色,必須要讓她變成『小饞貓』形態才行。
至於如何變,倒也簡單。
「人已到齊,那便準備出發吧。」
紫袍老祖取出三塊令牌:「這令牌放於體內,能保證你們最基本的安全。」
「不過你們去的地方畢竟是高層天宇的地盤,一旦你們動用過強的力量,令牌也遮不住你們的氣息。」
「直接點說,是擋不住高層天宇至強者們的強大感知,所以……」
華雲飛點頭:「老祖放心,我們此行只為取回界靈碎片,拿到我們馬上就會撤走。」
聞言,紫袍老祖道:「也罷,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本座便也不嘮叨了。」
他揮手一震,一座光輝通道出現。
「老祖,我們去了。」
華雲飛三人步入通道。
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內。
看著通道消失的地方,紫袍老祖目光出神:「你們還要多久才能回來呢,若是高層天宇的那些怪物在你們之前回來,若是被那幾位尋到任何蛛絲馬跡,等你們回來,我們可能灰都不剩了……」
他眼中並無任何喪氣之色,也沒有懼意與忌憚,似只是在正常自語,訴說心事。
「果然還是太難了嗎?」
「利用鴻蒙道劍還是做不到嗎?」
「若是做不到,未來……真的多變了。」
「……」
不知何時,他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蓬頭垢面、不修邊幅的男子。
正是蔣爺。
蔣爺拿著菸斗,吧嗒吧嗒吸著:「走了?」
紫袍老祖點頭:「走了。」
他轉頭看向蔣爺:「此去,他們會看到一些在這裡看不到的事,也會了解許多從未接觸過的秘聞,就怕他們忍不住。」
蔣爺道:「有什麼忍不住的?那是我們的來時路,要正視,更要接受。」
「這些小事都忍不住,還談何布局?還談何未來?還談何改變?」
「一味的莽撞熱血,只能說明還未長大。」
「他們……已經長大了。」
紫袍老祖露出一絲微笑:「蔣爺你此次出來,不是來找我的吧?」
蔣爺猛吸了口煙:「去見個人,順便路過這裡。」
他一步步離開。
「去見什麼人能恰好路過這裡?還真是個傲嬌。」紫袍老祖搖頭一笑。
……
一處絕密空間,這裡不知在何處,似乎無人知曉這裡的存在。
一道身影慢慢靠近這裡,拿著菸斗,蓬頭垢面,毫無一點形象。
正是蔣爺。
來到無形的絕密空間前,蔣爺沒有停留,直接踏步走了進去。
絕密空間內仿佛是另一座宇宙,星海無數,星辰浩瀚。
不過,如今這些星海和星辰都破滅了,巨大的宇宙破破爛爛,仿佛經歷過一場可怕大戰,到現在,這裡也無法修復。
宇宙的深處,盤坐著一位老者,他的身影有著封印,四周還有無形的秩序在壓制他。
面對到來的蔣爺,老者似乎並不驚訝,他緩緩睜開雙眸,平靜道:「帝主他們對付老夫的手段,果然來自你們。」
蔣爺道:「你明知是試探,卻依然將計就計,你說,我該怎麼去猜你的想法?」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統御低層天宇的尊主!
他也是道無雙的師尊。
聽聞蔣爺的話,尊主笑了,卻笑的詭異:「如果老夫說,是故意想把你引到這裡來殺掉呢?」
蔣爺依舊淡淡的吸著菸斗,雙眸在繚繞的煙霧中看著尊主:「如果你就是這樣一層身份,你殺不掉我,哪怕我站在這讓你打上十萬年,你也傷不了我分毫。」
尊主笑了,看著只有準霸主級境界的蔣爺:「很難想像這是從一位準霸主級口中說出的話。」
他緩緩起身,體內的封印以及四周秩序的禁錮似乎根本影響不了他。
「那些個小輩雖然出色,但終究太年輕了。」尊主道,當時,他根本沒想反抗,所以放了億些海。
「確實出色,也確實年輕。」蔣爺道。
「小輩」指的自然是帝主、混沌聖主、院長和鳳凰帝尊他們這些低層天宇的霸主。
「想不想知道老夫的真實身份?」
尊主笑看著蔣爺。
他那原本有些蒼老的身影在此刻完全挺拔了起來,白髮化黑髮,氣息顯露鋒芒。
如果帝主他們在這裡,定會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尊主此刻的氣息強度,比之與他們戰鬥時,強了不止一個層次!
並且還在持續拔高!
蔣爺盯著尊主,平靜的目光深處也透著一抹深沉,他也很好奇尊主的真實身份。
他這層皮披了太久,久到幾乎已經成為他真正的身份,如今天地間,除了道無雙,估計沒人知道尊主的真實身份了。
蒼老的尊主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個黑髮亂舞,霸絕天地的偉岸男子。
看到他,沉穩如蔣爺,瞳孔也在此時凝固了。
尊主一瞬出現在蔣爺身旁,低笑道:「現在你覺得本座能不能殺了你?」
「或者說,你猜本座需要幾招才能殺了你?」
蔣爺繼續吸起了菸斗,吞雲吐霧,好一會兒才道:「以前輩的實力,自然只需一招就能治晚輩於死地。」
「或者說,這天地古今以來,有資格能接前輩一招的人,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蔣爺是以很平靜的語氣說出的這句話,沒有吹捧,仿佛是在訴說一件極為正常的事。
「呵呵。」尊主嘴角微揚:「看來你師尊和你說過本座的可怕啊?」
蔣爺道:「我猜了很多人,包括那些天,但唯獨不敢去想前輩您。」
「前輩,你隱藏的可真深,誰能想到尊主就是你,你又會一直隱藏在這裡?」
尊主面帶微笑,卻有些冷:「現在知道也不遲,至少能在死之前做個明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