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敗仙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端起茶杯輕抿了口，道：「讓本座猜猜是誰，當年慘敗在本座手中的敗將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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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那個沒撐住本座三招的下玄女輩？還是那個被一拳轟爆的天機小子？亦或者是被本座一掌劈殺的苟元小輩？！」
「不好意思，當時圍攻本座的人實在太多，本座真記不住他們的名字，這些有印象的，還是能勉強接住本座一兩招的逆天級妖孽。」
「或者說，你指的是你宗那些對我出手的長輩？雖然他們的修為被本座後來居上，但不得不說，身為老東西，他們確實比小輩難殺，手段很多，取悅了本座很久。」
「不是他們，本座也不會消耗過大……」
說到這裡，不敗仙尊笑了：「本座又想起一人，那個趁我病想要我命的白衣小子。」
「這傢伙真挺難殺的，本座大戰太久，消耗過大，短時間還真沒有太多力量拿下他，不愧是那一峰走出來的頂級傳人。」
「面對少年天，他能做到如此程度，確實沒有愧對自己的傳人之名。」
「本座最欣賞的也是他，最後他寧願自爆也不願放本座走，只可惜，本座依舊活了下來，總得來說，那一戰依舊算是本座贏了。」
「所以……你口中的那位是以上哪位？」
不敗仙尊笑看著蔣爺。
不論是誰，其實早就被他遺忘。
不論這些人在他人眼裡有多麼強大和逆天，在他眼裡都是弱者罷了，不值得銘記。
蔣爺沒有說話，看著空掉的茶杯。
「你倒是有意思，除了師尊，本座還從未過給他人倒過第二杯。」
不敗仙尊揮了揮手，茶壺飄起，將茶杯倒滿。
蔣爺沒有去拿茶杯，而是抓住了茶壺，直接對著壺嘴暢飲：「確實是好茶，還有沒有，給我一些。」
不敗仙尊：「……」
「你這樣會讓別人誤會你我的關係。」
「咱們雖只是立場不同，但也算死敵呢。」
蔣爺擺了擺菸斗：「就為你我差點成為同門的情誼，給我一些，帶回去給他們嘗嘗。」
「？」不敗仙尊沒懂蔣爺的意思。
他和蔣爺差點成為同門？
難道是盪燼天曾有過收他為徒的心思？
「不是他。」蔣爺道。
不是盪燼天，那蔣爺口中的同門，就是靠山宗的同門了。
「不知是哪位？」
不敗仙尊露出感興趣之色。
這事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對方在他年輕時還曾想過對他拋出橄欖枝。
「不是我這一脈的，最後被你師尊搶了先，只能作罷。」蔣爺沒有細說。
不敗仙尊微笑，這倒是有趣，原來對方還動過這個心思。
他在想，若是沒有被他師尊搶先，對方拋出橄欖枝，當時的他會不會答應？
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在所有事沒發生前，那裡還真不錯，之後更是證明了這點。
就是不知欲收他為徒的是誰。
他想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位了。
不敗仙尊丟出一大包茶葉，茶葉晶瑩碧綠，透著濃濃的道香，含笑開口：「你們早告訴本座，當年本座說不定會手下留情一些，畢竟本座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蔣爺收起茶葉，吧嗒吸了口菸斗：「過去的都過去了，只能說你與我宗有緣無分。」
不敗仙尊微笑：「本座倒是很好奇那位看中了本座哪點？天賦？悟性？」
蔣爺道：「我也只是聽說了兩句，應該都有，還有性格？」
「哦？」不敗仙尊有點意外了：「本座這性格，不是你們最討厭的？」
蔣爺吸著煙：「誰散播的謠言？論狂，誰狂的過我宗？你說呢。」
不敗仙尊笑了：「按照你們做的事，在某種程度上你們確實是狂的沒邊了。」
蔣爺道：「你的性格、你的天賦，若是入了我宗，造化說不定更大，可惜了……」
「這句話就很狂。」不敗仙尊感到好笑：「所以你是覺得三十三天比起你宗差了些？」
「當你拿整座三十三天宇和我宗比的時候，我宗已經贏了。」
蔣爺淡淡的抽著菸斗說道：「畢竟我宗只是一個普普通通、毫無特色、沒有絲毫牌面的小宗門而已。」
不敗仙尊失笑，還真無法反駁。
下意識的比較，確實也是一種承認。
那個宗門單挑任何勢力都是無敵的，不存在任何懸念。
沒有勢力敢單獨面對那個宗門！
就算是那前幾層天宇的超然古族與勢力，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不敗仙尊承認這件事，道：「可惜，這世道往往不會往你們預想的去發展，你們空有實力，但走錯了路，依舊只能滅亡！」
蔣爺吧嗒吧嗒吸著菸斗，神色平靜，眸光中有著看淡一切的淡然：「或許不一定呢？」
不敗仙尊看著將爺的表情，微笑著沒說話，知道如今雙方的立場已經沒有任何改變的可能，都想要讓對方死。
不敗仙尊微笑著說道：「那就提前預祝你們心想事成了。」
「真心想事成你又不高興。」蔣爺道。
「哈哈哈……」不敗仙尊大笑：「本座也就是說說罷了，這事沒有一絲可能性，你們如何努力，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蔣爺沒再說話。
不敗仙尊看向光門世界：「讓他們住手吧，本座也不想屈尊對他們出手，這次本座可以當什麼事都未發生，就當給他們過過癮了。」
蔣爺沒有回應。
他緩緩起身，深吸一口菸斗，吐出的大片濃煙，遮蓋了古今長河無數時代。
煙霧中，無數畫面閃爍，不敗仙尊在其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畫面，都是曾經的往事。
蔣爺在濃煙中漸漸遠去。
「那一天不會太遠，不敗，你的末日也不會太遠了，會有人來取你性命，打破你的不敗神話。」
「呵呵，那個人難道是你？可惜，本座不認為你有這樣的實力，還有其他的手下敗將，他們縱是苟活了下來，遇到本座，也不過是在動動手的事。」
「或許是我，或許是你曾經擊敗的人，也可能是你意想不到的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