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石長老卡在神嬰境多年,但在我們這些年輕弟子眼中,他依舊算是一位大能!」另一位守門弟子道。
「不錯,不論在哪裡,守門職務都極其重要,石長老能擔任守門之職這麼久,自然有他的道理。」第三位守門弟子昂起頭顱道:「日後,我定要接任石長老位置,守好我宗大門!」
「話說,石長老真的只是神嬰境嗎?我聽長老們說,在他們年輕的時候,石長老就躺在這裡了。」第一位守門弟子小聲道。
「何止,我聽說,早在雲帝時期,石長老就在這裡守門了,就連無敵的雲帝見到石長老都得叫一聲前輩好。」第二位守門弟子道。
「嘶!!」幾位守門弟子細思極恐。
「可是石長老若是隱藏修為,掌門會看不出來?我聽說當年的林掌門可是鬼神般的存在,峰主見了他,都得躲著走,誰隱藏了實力都瞞不過他的眼神!」第三位守門弟子道。
「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知道咱們現在的掌門已經盯上了石長老,不管石長老藏沒藏,都要送他走!」第四位守門弟子道。
「真是可惜,聽說上次就差一點,但還是被石長老挺了過來。」第一位守門的弟子道,話語中竟暗藏一絲可惜之意。
「怎麼,聽你們的意思,好像很希望石長老被送走?」第二位守門弟子問道。
「非也,只是石長老走了,咱們好往上走啊,不想成為守門長老的守門弟子,不是好弟子!」第一位守門的弟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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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人也是連連點頭,非常同意。
「咳......」
石長老輕咳一聲,掃了幾人一眼:「守門就要有守門的樣子,交頭接耳成何體統?」
幾位守門弟子看了眼石長老手中的春秋嘴角抽了抽。
石長老看向大門旁靠著的蔣爺,道:「怎麼,留在這等老頭子我請你喝酒?」
蔣爺蓬頭垢面,不修邊幅,乍一看造型就讓人直皺眉頭,還拿著一桿菸斗,吞雲吐霧,嗆的後面的弟子都要睜不開眼睛了。
聞言,他道:「我來,是真的來敘舊的,沒其他意思,你誤會了。」
石長老樂了:「那你怎麼不攔著?就眼睜睜看著老頭子我過去?」
蔣爺道:「你走的太快了,我沒來得及說。」
石長老笑了:「好好好,是老頭子誤會了,是老頭子自作多情,行了吧?」
蔣爺道:「沒事,我不怪你。」
「嘿!」石長老瞪眼。
這傢伙還不怪上了,他一把老骨頭,剛剛可是差點把命搭在那,結果這沒良心的傢伙竟然說出如此沒有溫度的話。
這時,蔣爺突然起身,丟給石長老一個黑色包裹,道:「回到住處在打開。」
說完,他就轉身走進了靠山宗,吧嗒吧嗒吸著菸斗,晃晃悠悠的消失在靠山宗深處。
「他好像進了祖地,好傢夥,這位難不成是我宗的某位老祖?」
幾位守門弟子震驚的看著蔣爺消失的方向,那個方向正是祖地所在,有老祖在那裡長眠。
「壞了,錯過大機緣了,早知是老祖,我等離這麼近,就應該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
幾位弟子懊悔不已,潑天的富貴他們擺在眼前,他們卻沒有接住。
此時,靠山峰上,新掌門也陷入了沉思,這位真是老祖嗎?為何他沒見過。
「掌門,時間差不多了,幾位峰主該上路了!」一旁的助手長老道。
助手長老是靠山宗新的職位,由新掌門設立,專門幫新掌門出謀策劃。
當然,這個職位不止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
新掌門能把上任掌門送走,靠的就是這支助手長老團隊!
也是因為助手長老團的出現,讓新掌門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業績嘎嘎好。
以前全宗只需要提防掌門一人,但現在卻要提防一個團隊,這種痛苦只有經歷過得人懂。
「好,風風光光的送走幾位峰主後,咱們開個會,商量下怎麼把石長老送走。」新掌門道。
大門處,看著懷裡的黑色包裹,石長老沒有去聽蔣爺的話,直接拆開,露出裡面數十本春秋。
石長老眼睛一亮,滿意的點點頭:「也不枉老頭子走這一趟。」
後面的守門弟子瞪大眼睛,其中一人嘀咕道:「看來那位老祖和石長老有一樣的癖好!」
其他幾人連連點頭:「還真沒看出來他是這種人!」
石長老瞥了眼幾人:「你們幾個臭小子什麼眼神?春秋文化博大精深,豈是你們這些年輕小輩可以揣測的?」
守門弟子道:「所以石長老你天天看,為何還是會被卡在神嬰境?」
石長老尷尬的咳嗽一聲:「那是......那是老夫資質愚鈍了些,不是春秋的問題。」
一位守門弟子眼睛放光:「長老,弟子打小就聰明,要不你教教我吧?」
旁邊的守門弟子投來鄙夷的目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真想學春秋呢。
石長老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教你也不是不行,但能悟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不過春秋博大精深,以你的天賦,就算學上一些皮毛,也足以在同代中橫著走了,少有對手。」
那位守門弟子激動不已,連忙抱拳:「多謝長老成全!」
其餘弟子翻了翻眼睛,這傢伙還真信啊?
石長老看向他們:」你們學不學?不學以後踢屁股踢不過人,可別來找老頭子我哭訴。」
就算石長老這樣說,幾位守門弟子也不心動,表示他們也有春秋,晚上會關上門自己躲在被窩看。
石長老笑了笑:「你們可是錯過了大機緣......」
此時。
蔣爺見到了盪燼天,此刻盪燼天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被吊著一口氣,就等蔣爺來了。
「小蔣。」
看到蔣爺,盪燼天面色很複雜,內心感動,以蔣爺的性格,讓他去拜託別人,當真是為難他了:「你還是老樣子,毫不在意自己的外表。」
「砰!」
結果下一刻他內心的感動就煙消雲散,蔣爺的腳狠狠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把他直接送上了天,飛的老高。
「呦吼,果然是這樣。」躲在遠處觀戰的老祖們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
盪燼天有些懵,這師徒重逢的場面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