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禁區冰之原川四分五裂,數十億萬里的冰川崩壞成無數碎片,虛空寂滅,時空不存,所有秩序在這一刻盡數被壓制。
冰之原川空氣中那永遠不會消散的冰霧也在這一瞬間被打沒了!
天穹上的陽光第一次直射進禁區中。
「噗噗噗……」
恐怖的波動毀滅所有,哪怕只是餘波,也不是戰王、小鳳凰、聖龍族四皇子、魔姬他們可以擋住的,所有妖孽幾乎是瞬間就成了一個個血袋,即將要炸開,被餘波滅殺。
好在危機時刻,一隻晶瑩的玉手抓來,把所有人都護住,避免他們被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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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餘波消失,晶瑩玉手才收回。
出手的自然是傻妞,她已經隨華雲飛和冥子進入了冰之原川,正站在謝鴻的身邊。
「好強大的威力。」謝鴻張著嘴,這比靠山宗的「小火柴」牛逼多了。
暗中的男子那麼強大,結果也無法預判,攻擊眨眼間就落至他身上!
「他沒事。」
華雲飛搖頭。
暗中的男子沒那麼簡單,傻妞目前還在實驗階段,不可能一擊滅殺霸主級生靈。
霸主級生靈真的太難被殺死了,一個念頭就可復生,法永存,道永恆,近乎真正的不死不滅。
更何況,暗中的男子遠遠不止霸主級那麼簡單,至少身份上是如此。
「你們還是你們,依舊那麼擅於算計!」
暗中的男子出現,此刻他的肉身已經破破爛爛,變成了一堆爛肉,慘不忍睹。
在男子的祭煉下,肉身才慢慢恢復原初。
「這人怎麼好像在哪見過?」謝鴻皺眉。
「確實在哪見過他的畫像。」冥子點頭。
男子身穿火焰長袍,面色威嚴,如一位絕代君王,他的模樣正是和天羅大世界曾經的第一強者天火神君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以為天火神君死了,結果他不僅還在,還布局了這一切。
「我是該叫前輩天火神君,還是玄夜天呢?」華雲飛看著「天火神君」。
玄夜天?
這名字……
冥子和謝鴻都是一驚。
「天火神君」意外看向華雲飛,當看到華雲飛容貌的那一刻,他瞳孔一縮,面旁都是一顫,忍不住變色。
華雲飛雖隱藏的真實容貌,但如何能瞞過他?
可怎麼會?
「你怎麼知道的?」
「天火神君」盯著華雲飛。
「自是有人告訴我的,前輩假借天火神君的身體,布局天下,真當這還是你曾經無敵天下的時代嗎?」
華雲飛道:「恕晚輩直言,前輩已經是過去式了!」
玄夜天笑了,滿臉冷意:「無知晚輩,你又怎知吾的手段?任古今演變,任時間流轉,天都是永恆不變的,不死不滅!」
冥子和謝鴻變色,還真是玄夜天?
那個幾乎少有人知曉的天級強者?
華雲飛道:「前輩不是輸了,被擊殺在這裡,如今是想殘魂作亂?」
玄夜天皺眉:「輸?同歸於盡罷了!他也不比吾好多少!」
他盯著華雲飛:「你是誰?」
他想知道華雲飛的長相為何與那位如此相似。
「前輩無需知道我是誰,今日你在此布局,實屬不應該,死人就該老實一些。」華雲飛說道。
「死人?吾還健在!」玄夜天眯眸。
他大手一揮,頓時,戰王、聖龍族四皇子等人全部殺了過來。
「不要想著讓你身旁的女子出手。」玄夜天自然能看出傻妞的不簡單,此刻他有意試探華雲飛的實力,自然不會讓傻妞出手。
「這是前輩的試探?」華雲飛看向衝過來的眾天驕,微笑道:「一群失去理智的妖孽,和暴怒的凶獸毫無區別,力量雖有上漲,但真正打起來,比之他們正常時候弱多了。」
「是嗎?」玄夜天冷哼:「能做到的話,就證明給吾看。」
「對比他們,我倒是對前輩更感興趣。」華雲飛盯著玄夜天。
「吾?你如今差了吾太遠,想與吾交手,讓你背後的人來還差不多!」玄夜天道。
「好,這可是前輩說的。」
華雲飛微笑:「我這就叫家長。」
玄夜天眸光一冷。
這小子有點不按常理出牌!
華雲飛手中出現一張金色卡片,沒有猶豫,直接捏碎。
「轟!」
剎那間,華雲飛的氣息就極速攀升至霸主級領域,嚇了謝鴻和冥子一跳。
「這就是道友的底牌?」冥子震驚。
「你……這是什麼手段?」
玄夜天也驚了。
一位仙帝瞬間成為一位霸主級生靈,若不是親眼所見,連他的眼界都無法解釋這一幕。
太不可思議了!
成為霸主級的華雲飛,他的氣息太可怕了,橫壓諸天,威震寰宇,本就碎裂成多塊的冰之原川在他的氣息壓制下,更是逐漸泯滅。
不過只是如此還不夠!
對手可是玄夜天!
他可是體驗過天級強者的可怕。
「這就驚訝了?還沒完呢!」
華雲飛踏步登空,迎向玄夜天。
謝鴻瞪大眼睛,仿佛猜到了華雲飛要做什麼,驚呼道:「他不會是要……」
只聽華雲飛低喝:「老祖上身!!」
同一時間。
冰之原川外的暗處,一群人坐在那,雙手高舉過天,大喝:「遮天陣,起!!」
「轟!!」
華雲飛白衣飄搖,黑髮飛揚,他那本就恐怖的氣息再次攀升,他的背後,一位偉岸高大的白衣男子出現,目光橫壓諸天。
看到白衣男子,謝鴻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第一次見有人老祖上身直接請這位存在過來的,這不是欺負人嗎?
暗處被困住的華逸陽幾人看到白衣男子,震驚的同時,嘴角也在抽動。
請這位過來,好像小題大做了吧?
看到白衣男子,玄夜天劇烈動容,瞳孔都在收縮:「你……怎麼還在!!」
白衣男子背負雙手,雲淡風輕,似是根本沒把玄夜天放在眼裡:「你都還在,本座為何不能在?難道你覺得自己比本座更強?」
玄夜天沉默,臉色變得陰沉,看著白衣男子的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他可是非常清楚這人有多可怕!
「沒戰過,如何知曉高低?」玄夜天道,他看著白衣男子,明顯不服。
「若非本座傳人需要,如今的你,還沒有面見本座的資格。」
白衣男子淡淡開口,語氣里儘是自信,完全無視了玄夜天的存在。
他來不是因為玄夜天有多強。
只是華雲飛需要。
並且,如今靠山宗高層非常忙,也只有分身最多的他能抽空過來。
「你在小看吾?」玄夜天眯眼。
「從未高看過。」白衣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