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將,支援。
這一系列的操作,處處都透露著詭異。
倒不是寧凡多心,實在是他信不過夏皇,那可是個執掌天下不知道多少年,且令各大聖地之主,都有些忌憚的存在。
就這麼的心善,要站隊寧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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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多謝了。」
寧凡沒再說其他話,隨即便將話題給岔開了。
兩人聊了一會,夏毅便藉口離開了。
一天後,寧凡帶著八百大雪龍騎,燕雲十八騎,浩浩蕩蕩離開了城池,朝著天道宗的方向而去。
他並沒有故意隱藏,如今聖地大戰激烈無比,不知道多少勢力的探子,都死死的盯著這一畝三分地。
想瞞天過海,悄無聲息的離開,除非寧凡自己孤身一人前去。
所以,只要寧凡還帶著大軍,那他就絕不可能躲得過去,故此他反倒是乾脆利落,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而這幾日,寧凡出關,獨斬敖光之事,早已經在整個中州,鬧得沸沸揚揚。
中州的各方勢力,那些真正屹立在巔峰的巨頭,第一次開始正視寧凡了。
敖光,真龍一族大長老,即便其戰力沒有達到聖主層次,可那也是站在了中州之巔的強大存在。
寧凡能獨斬他,那便意味著,寧凡的戰力,已經到達了一個誇張的地步!
所以當寧凡從城池內離開的那一刻,所有勢力,在第一時間全部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疑惑無比。
寧凡想幹什麼!
大戰之際,他不坐鎮城內,反而率領著不足千人離開,他的所作所為,處處也都透露著詭異,令人不安。
「不對,寧凡難不成想,隻身去屠宗?」
有強大宗門發現了不對勁,瞬間對所有人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絕對有可能,寧凡曾有過這種手段,極其狠辣,萬羅寺,白雲觀,全部被他給徹底的盪滅,一個不留!」
「該死的,他是不是瘋了,他是想挑起血戰嗎?」
一時間,不少強者都憤怒開口了。
甚至有人,光明正大的警告寧凡,若他敢再行暴虐之行,那麼他的神庭府,也必然會再受打擊。
寧凡強嗎?
強,能單殺敖光,怎能不強?
可在那些真正的頂級勢力眼中,強嗎?
不算強,因為那些勢力中,大多數都有帝君坐鎮,都有聖主層次的戰力。
可寧凡這個瘋子,真若是出手,哪怕能鎮殺寧凡,也必然會被他給攪合的天翻地覆,屆時損失慘重。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想在自家宗門內,開啟血戰!
然而面對著旁人的警告,寧凡似乎根本就不曾聽到,他依舊帶著不足千騎而行,速度不慢,可也不快。
當寧凡出發了一天之後,所有勢力瞬間便看透,寧凡究竟要去往何方!
天道宗!
寧凡所行的方向,前方只有一個天道宗!
而天道宗,則是依附在陰陽宮麾下,最為忠誠的存在,不僅實力強大,這些年來,每一次針對寧凡,天道宗皆是身先士卒。
如今,寧凡要清算了!
可,寧凡怎麼敢的啊!
當各方勢力在看到寧凡的目標意圖後,反倒是放心了,甚至紛紛開始了嘲諷。
「寧凡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那天道宗中,可是有一尊帝君坐鎮!」
「呵,去了也是送死,罷了罷了,想送死咱們也攔不住。」
「大搖大擺,不躲不避,他當自己是誰,能戰帝君嗎?」
「不必理會他,直接開啟大戰,徹底打崩太淵宗,這一場聖地大戰,自然而然就結束了,寧凡沒了靠山,便是螻蟻。」
一時間,嘲諷之音連連。
可諸多勢力,依舊將目光鎖定在寧凡的身上,原因很簡單,他們要看著寧凡,究竟是怎麼死的!
敢前往天道宗?
找死!!!
漆黑的夜幕下,寧凡在一處官道上歇腳,燕雲十八騎與大雪龍騎,也都是暫時的在歇息。
篝火在黑夜中顯得極為刺眼。
一隻兔子被烤的油光泛動,香氣撲鼻,表皮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金燦燦的油光,令人胃口大增。
「主子,有人!」
寧凡身後站著的木狼,突然開口。
黑夜中,一人在獨行。
從遠方而來,身影有些孤寂,一步步而來,看上去與普通人無異,可他行走而來,卻攜裹著莫名的可怕氣勢。
「不必緊張,朋友。」
「去拿兩壺酒來。」
寧凡抬眼看了看,微微笑了笑,不再多說。
片刻後,那人走來,沒有說其他的話,便坐在了寧凡的對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從寧凡手中奪過匕首便割下一塊兔肉。
「想不到,堂堂大寧之主,神庭府之主,手藝如此的好。」
來人說話了。
寧凡看著對面這熟悉的傢伙,咧嘴笑了起來。
曾經的龍虎山小師叔,木牛!
「別來無恙。」
「別來無恙。」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來,喝酒!」
「寧凡啊寧凡,我從沒有佩服過任何人,哪怕是當年的王仙芝,我也不曾佩服,可唯獨你!」
「此話怎講?」
「你的修行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從你在大周崛起,到改天換日,再到中州,如今踏入十重境。」
「這才多少年,你才多少歲?」
木牛感嘆無比。
寧凡卻是聳了聳肩:「你的速度同樣不慢,甚至比我更快,你這麼說,我怎麼聽著像是你變著花在夸自己?」
「咱們不同。」
「我覺醒了前世身,修為才突破的這麼快。」
「而後,進入到了上古遺蹟中,又覺醒了前世記憶,故此才能一鼓作氣,連連踏破桎梏,入十重。」
覺醒了前世記憶?
寧凡一愣,隨即好奇無比:「當初在大周,有傳聞說你乃是真武大帝轉世,這是真的吧?」
大帝轉世啊!
應該說的,就是所謂的帝君。
木牛深呼吸,只是笑了笑,沒有承認,沒有拒絕。
「來,喝酒!」
木牛端起一壺酒,咕咚咕咚的便灌了一大口。
「痛快!」
「哎對了,王仙芝的蹤跡,你可知道?」
「知道,他同樣不凡,每一步走的,都同樣驚才絕艷。」
兩人喝著,聊著,是那麼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