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由我而始,由我而終

  後來,秦忘川還是與秦昭兒說了那邊的戰事。

  從玄都府如何偷襲,到他如何借樹出手,一樁樁,撿著要緊的講了。

  秦昭兒聽完,嫌棄地撇了撇嘴。

  「就這點事啊。」

  明明最想知道的是她。

  可真聽起來,最不耐煩的,也是她。

  秦忘川當然清楚,八姐想聽的不是這些。

  那點子雞毛蒜皮的細節,她哪裡聽得進去。

  她要的,不過是他這份肯講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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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拿她當外人,事無大小,都願同她說上一說。

  道理雖懂。

  只是望著秦昭兒那張轉眼就沒了耐心的小臉,秦忘川到底有些無奈。

  女人啊。

  扶搖樓的戰事還在繼續。

  沒過幾日,范遠便差人送來了一封戰報。

  秦忘川拆開掃了一眼,便隨手擱在一旁,重新拿起那柄劍,細細端詳起來。

  這柄劍,他鑄了許久。

  劍身早成,難的卻是那些收尾的功夫。

  如今,總算大功告成。

  通體上下,再尋不出半分瑕疵。

  「開飯咯——」

  正看著,秦昭兒端著面走了進來。

  前院不見人影,她也不奇怪,徑直繞去了後院。

  果然,秦忘川又拿著柄破劍看得入神。

  『我這麼個大美人天天在旁邊,你整日就盯著柄破劍看。』

  『真是不解風情。』

  她暗暗撇了撇嘴,擱下碗碟。

  一眼瞥見旁邊那封信,便像在自家一樣,隨手抄了起來。

  入目「戰報」二字,秦昭兒微微一怔,抬眼看了他一眼。

  旋即低下頭,一目十行地掃了下去。

  看著看著,竟念出了聲,語氣滿是詫異。

  「大捷……不日便回,親自報喜……」

  她拿著信紙晃了晃,挑眉看向秦忘川。

  「喲,這麼快就贏了?」

  「可以啊。」

  秦忘川頭也沒抬,仍端詳著手裡的劍,語氣淡淡。

  「清掉那麼多人,要是這都打不下來,才叫奇怪。」

  「誰叫你是位仁慈的神呢。」

  「仁慈……也就只有你這麼挖苦人。」

  「我哪有挖苦,這是誇你。」

  兩人一來一往地拌著嘴,開了飯。

  只是沒吃兩口。

  秦昭兒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咬著筷子抬起頭。

  目光越過秦忘川,落在他身後那張工台上,端詳了好一會兒。

  越看越覺得不對。

  「對了。」

  「你那柄破劍呢?」

  「我剛才還瞧見來著,怎麼一轉眼就沒影了?」

  彼時秦忘川正一手翻著醫書,一手捏著筷子,聞言有些疑惑。

  「劍?」

  「不就在這……」

  他隨口應著,回頭望向方才擱劍的地方。

  話卻戛然而止。

  十方妙法劍,不見了。

  秦忘川微微一怔,轉回頭來,正對上秦昭兒好奇的目光。

  她自然也瞧見了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訝色。

  打趣道:

  「呦,被偷了?」

  「不。」

  短暫的怔忡之後,秦忘川搖了搖頭,唇角卻緩緩漾起一絲笑意。

  「是合格了。」

  心中瞭然。

  之前還想著鍛出那柄十方妙法劍的,是某個時空精通鍛法的秦忘川。

  原來。

  鍛造出那柄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而那柄劍中,終有一日會孕育出劍靈,名喚玉娘。

  只是——玉娘並非「十方妙法劍」。

  從前他想不通這一點。

  如今,卻豁然開朗。

  同樣一個名字,指的卻是兩樣截然不同的東西。

  一個,代表著未來。

  一個,代表著過去。

  兩者各居一端,永不交織。

  「由我而始,由我而終……麼。」

  秦忘川低聲呢喃,心中一片豁然。

  劍已成。

  他來此歷練,要達成的諸多目的之中,總算了結了一樁。

  接下來,便是其他了。

  而千里之外,那場大戰,也終於有了結果。

  自那一夜偷襲折戟,玄都府便再沒能緩過氣來。

  高端戰力盡數折損,元氣大傷。

  反觀扶搖樓,士氣正盛,又有范遠親率人馬趁勢反撲。

  接下來的戰事,幾乎是一邊倒的碾壓。

  玄都府節節敗退,潰不成軍,眼看就要被連根拔起。

  可就在這時。

  扶搖樓卻忽然遣使前來,主動談起了和。

  外人只知道這兩家斗得你死我活的龐然大物,一夜之間,莫名握手言和了。

  至於使者究竟談了什麼,那扇門後的內情,便唯有兩家自己心知肚明。

  說穿了,所謂議和,不過是給外人看的一樁體面。

  有先生相助後,要將玄都府就此剷平,扶搖樓未必做不到。

  可真到了這一步,范遠反倒遲疑了。

  一旁的鎮岳宮始終冷眼旁觀,誰也摸不准那家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背後固然有先生撐腰。

  可若仗著這份倚仗,得寸進尺,逼得先生再出第二次手——

  那這張老臉,可就丟得一乾二淨了。

  與其等局勢生變、陷入被動。

  倒不如趁著大勝,主動議和。

  一來,能從玄都府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

  二來,留著這麼個元氣大傷的玄都府,往後還能替扶搖樓分擔來自鎮岳宮的壓力。

  一舉兩得。

  也正因如此。

  這一紙議和,玄都府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幾天後。

  扶搖樓的局面徹底穩住,范遠總算騰出了空。

  他做的頭一件事,便是帶上周恆,親自登門請罪。

  隨行的,還有幾名扶搖樓的人。

  當他們瞧見那位在戰場上叱吒風雲、說一不二的范老。

  竟對著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畢恭畢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幾人的下巴險些驚掉在地。

  這……這是唱的哪一出?

  心裡雖是百般不解,卻沒一個敢表露出來。

  來的路上,范遠便已撂下話。

  此行拜會的,是位了不得的人。

  誰若敢有半分怠慢。

  休怪他翻臉不認人。

  秦忘川對他們的探究的眼神沒興趣,轉而將目光放在周恆身上。

  周恆變了許多。

  見識到了死亡,見識到了戰爭。

  眉宇間褪去了幾分少年人的莽撞,添了幾分與年紀不符的沉穩。

  只是那份沉穩之下。

  一抹化不開的憂鬱,始終縈在他的眉眼間,揮之不去。

  這一幕,盡數落進了秦忘川眼裡。

  他心下瞭然,暗暗一嘆。

  少年郎,有心事了。

  果不其然。

  當夜。

  周恆來了。

  .

  .

  .

  (ps:作者說好像發不出來啊,我發在這裡給說一下,過一天刪)

  說一下前天怎麼了。

  本來只是點硬體上的原因,裝好電腦後,驅動出現了個點問題。

  只是個很小的問題,我一點不慌。

  但後來,我想卸驅動重新裝,但好像出現了個麻煩, 進入不了電腦的安全模式,不能完全刪除。

  然後就發現系統好像出現了點問題,系統引導沒了。

  來到這一步還在我的掌控之內,沒什麼大不了的,修復一下就行。

  發現修復不了,那就不修了,在u盤上重建一個引導。

  之後開機,我就想把引導移回去,但發現似乎不行。

  那行吧,我再重建一下。

  這一步還在我掌控之內。

  引導盤300m,我c盤300g,想直接刪除引導盤,然後重建一個。

  刪除過程中死機了!然後怎麼都開不了了。

  其實到這裡還挺正常的,一切在掌控之中。

  然後,進pe一看

  我咯噔一下。

  發現300m那個盤還在,我c盤沒了!

  刪錯了!

  這下直接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