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回到家的時候,王淼淼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著車厘子。
「媽,你去哪了?」
因為上的大學就在家門口,王淼淼三五不時的跑回家蹭吃蹭喝。
「我去···別提了,碰到了個渣滓。」劉姨氣哼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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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剛才的事情,她心裡就追悔莫及。
怎麼就信了李長樂的鬼話了呢!
要是聽鐵逵的,現在已經可以樂呵呵的數錢了。
「你是跟人約會被騙財騙色了?」王淼淼立馬八卦了起來。
王淼淼的父親去世已經有幾年了,在母親另找老伴這件事上,她還是十分支持的。
不過劉姨本人對這件事沒有任何想法。
「你瞎說什麼呢,就是股票的事。」劉姨搖了搖頭,不想再說下去。
股票的事,說多了都是淚。
「車厘子借我用用,等會再給你買一斤。」
劉姨伸手要去拿桌上那一大碗車厘子。
但王淼淼像護食的小獸一樣,直接把整碗車厘子都抱在了懷裡。
「幹嘛借我的,你都多大人了,還騙我這小孩子的車厘子,再說借車厘子幹什麼用?」
「我這個···是給鐵逵的,順便找他問問股票的事情。」
劉姨覺得再空手上門請教有點不合適,正好這一碗車厘子當禮物就挺合適。
王淼淼的情緒立馬就HOLD不住了。
「你還是我親媽不,拿我最愛吃的車厘子送人就是為了問股票!」
「等會再給你買啊,又不是不還你,再說你買車厘子的錢不還是我給的。」
「不行,我不能看你在股票上越來越沉淪,而且那個鐵逵一看就不是正經人,你別被他的鬼話給糊弄了。」
王淼淼對鐵逵的觀感一直都不怎麼好。
覺得他年紀輕輕有手有腳卻不干正經工作,天天縮在出租房裡炒股,那過的就不是正常人的生活。
甚至可以說是典型的社會渣滓。
「你要問股票的話,我給你找個專業人士,我有個學長在證券公司工作,可厲害了。」
「證券公司?」劉姨的眼睛一亮。
「對啊,他在證券公司的研究所里搞投研工作的,肯定比鐵逵強一百倍,不,強一萬倍!」
「搞投研的,那應該知道很多內幕消息,有這樣的同學怎麼不早點請到家裡來吃飯。」
劉姨直接就興奮了起來。
股民最喜歡的是什麼?小道消息絕對是其中之一。
尤其是一些有身份特殊的人說出來的,關於股票未來的小道消息,那絕對是能夠讓廣大股民激動。
而券商研究所里搞投研,寫研報的人,對於普通股民來說,絕對算是神秘而高大上的特殊身份群體。
「要不是看你炒股走火入魔,我才不會搭理他呢。」王淼淼嘟著嘴說道。
那位學長雖然才華十分出眾,但長相挺對不起才華的。
所以那位學長几次想要約會王淼淼,都被她斷然拒絕。
這次要不是為了解救親媽脫離股海,她也不會主動去聯繫那位學長的。
「媽,你先休息休息,我給學長打電話約他下班後過來,到時候股票的問題就問他好了。」
「好好,都聽你的。」
身心俱疲的劉姨也沒多想,轉身回到房間休息。
聯繫完學長之後,王淼淼狠狠的咬下一顆車厘子。
「張子聰會不會多想?他以後要是糾纏我可該怎麼辦,都怪那個鐵逵!」
張子聰就是王淼淼口中的那位學長,他一直都對王淼淼有意思。
但是郎有情妾無意,他的長相讓王淼淼一眼勸退。
現在主動聯繫邀請張子聰,難免會讓他多想,甚至會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啊啊!真是氣死我了,不能便宜了罪魁禍首鐵逵,我要去找他算帳。」
王淼淼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想拿鐵逵出氣。
她覺得一切源頭都在鐵逵身上,不當面教訓一下鐵逵,就不足以平了自己內心的火氣。
外表文靜,心裡卻住著一頭小獅子的王淼淼快步出門。
蹬蹬蹬。
王淼淼直上四樓。
她自家的房子蓋了五層。
一層用來自住,上面的四層都用來出租,每個月房租都能收上萬塊錢。
到了鐵逵的房門口,王淼淼哐哐砸門。
「是不是外賣到了?稍等一下啊。」
鐵逵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外賣員送餐來了。
興奮的打開門,看到門外活色生香的大美女王淼淼時,鐵逵就愣住了。
「小房東,你···有事?」
「當然有事!你是不是教唆我媽買股票?我媽買股票虧了算誰的,你是不是應該賠?」
王淼淼語速快的像是機關槍似的。
「不是,等會,咱們先慢慢說,什麼叫教唆買股票?法律上沒有這個罪名吧,再說賠了算誰的這件事,大家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所做的行為負責啊。」
「難道我說銀行里錢好多啊,誰去搶了就能發財,然後劉姨就去搶銀行了,這就能算是我教唆她搶銀行?就要承擔連帶的責任?」
鐵逵倒是不甘示弱,直接回懟了起來。
這下王淼淼被氣的不輕,平時可沒人這麼和她說話的。
要說長得漂亮就是有好處,大多數時候她都是被人護著捧著的。
「你···強詞奪理!」
「你才是強詞奪理,隨便就給我扣帽子,五夷股份的事情,你還是回去問清楚了再來說。」
「還有什麼好問的,我媽就是聽了你的鬼話才買了五夷股份,今天五夷股份可是跌停!」
「呵呵。」鐵逵翻了個白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說完後他關了房門,讓王淼淼在風中凌亂。
咣咣咣!
氣憤的王淼淼使勁捶門,捶的自己手都疼了。
「你給我出來!誰是小人了,誰難養了!」
她鬧出的動靜可是不小,一些沒上班的租客,紛紛打開門看熱鬧。
見到很多人張頭探腦的看著自己,王淼淼頓時臉色通紅,頗有一種社死的感覺。
「都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吵架啊!誰再看我就漲誰房租!」
哐哐哐。
一連串的關門關窗聲響起,想要看熱鬧的人都飛快結束圍觀。
氣悶的王淼淼又對著鐵逵的房門喊了幾聲,但是鐵逵根本不接招。
就在王淼淼恨的牙痒痒的時候,黃袍加身的外賣員送餐過來了。
「你拿的是鐵逵點的餐?」王淼淼轉著眼珠子問道。
「對,是鐵先生的餐。」
「給我就好了,他臨時有事出去,讓我代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