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殺無可殺,又當如何?!

  第20章 殺無可殺,又當如何?!

  「小朋友,你有所不知,這位青年名為禹明,乃是大俠禹景明之子。Wingdings: ⌛︎🖲︎⬧︎♒︎◆︎⌧︎📬︎♍︎□︎❍︎」

  聽到小寶的話,旁邊有人忍不住說道。

  「那位老僧慈眉善目,又是誰呀。」小寶疑惑道。

  「那位啊,那位是白馬寺的住持,人人都稱他一聲靈相禪師。」

  一位老人面色虔誠,恭敬說道。

  「今日有幸得見靈相禪師和禹明少爺的一番話,深覺饒富哲理真是我們的福氣。」

  眾人雙手合十,躬身說道。

  「諸位施主言重了。我佛乃是教導人去惡為善,禪門偈語更可以洗滌心靈,開啟對萬事萬物的領悟。」

  聽到這邊的對話,靈相禪師走了過來,微笑說道。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大師,受教了。」

  眾人再次恭敬道。

  「大哥哥,你好厲害啊,看起來才十六七歲,卻對佛理領悟的這麼透徹。」

  看著禹明,小寶好奇道。

  「哪裡哪裡,大哥哥我從小就住這附近,所以沒事就跑來這聽大師講些佛門故事,耳濡目染下就對禪理有所興趣罷了。」

  禹明笑著低下身子,隨口說道:「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我叫張小寶,這位是我的大哥哥楊塵,這是我的爺爺千度老人。」小寶抱拳,躬身道。

  「楊兄好,千度老人好。」

  楊塵微微點頭,千度老人雙手合十,面色虔誠。

  禹明不以為意,看到小寶抱拳,不由得捏了捏小寶的臉蛋道:

  「小朋友,你太可愛了,我觀你與我佛有緣,將來一定會是一位出色的佛門高僧。」

  「唔!」

  小寶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服氣。

  千度老人仍舊面帶微笑,眼底卻閃過一絲不喜。

  看著這一幕,楊塵微微搖頭,不置可否。

  「楊兄氣質縹緲出塵,似乎對我剛才所言,另有見教?」禹明站起身來,突然看著楊塵,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有些驚訝。

  禹明從小誦讀佛經,向來與世無爭,此時為何出言相對?

  而且這位黑衣少年,負劍而立,一看便是武林中人,對於佛門經典又豈會有所領悟?

  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眾人都不看好楊塵能作出何等回答。

  「禹明少爺,從小通讀佛經,可以說是聆聽佛經長大的。」

  「這位少年卻是要出醜了,其實也難怪禹明少爺出言相對。

  在佛門重地背負長劍,是為不恭,聆聽禪理,一言不發,是為不敬。」

  「這種不恭不敬之人,一介莽夫,實在是不應該來這種地方,應該去格鬥場才對。」

  一時間,眾人心中不由得想到。

  眾人目光灼灼,楊塵卻是面色平靜,道:「嗯?我是一個練武之人,不信佛,也不懂禪理。」

  說完,楊塵便平靜地看著禹明。

  這話雖然正確,但卻暗藏機鋒。

  楊塵練武修行,確實以道家內丹為主,但三千大道,殊途同歸,到了他這種絕代宗師的境界,對於佛學,毫無了解,那卻是萬萬沒有可能的。

  「無妨,楊兄既然來到白馬寺,自然就是我道中人,可以暢所欲言。」

  

  聞言,禹明雙手合十,笑著說道:「我雖然日日夜夜誦讀佛經,但還是感覺自己一知半解,所得甚少。」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忍不住點頭讚許。

  謙虛禮貌,翩翩君子。

  無論是江湖人還是平民百姓,最看重的品德就是謙虛,你哪怕有十分能耐,也只能說五分,否則別人會認為你不會做事做人。

  常言道:物極必反,慧極必傷,鋒芒太露,過剛易折,像禹明這樣謙虛的少年卻是太少了。

  聽到禹明這話,眾人心中的恭敬又多了幾分。

  只聽一位老人笑道:「禹少爺太謙虛了,你這樣的年紀能有這種領悟,已然超過了絕大多數愛好佛理之人。」

  「是啊,禹少爺年紀輕輕,就能領悟佛門真意,當真是不可多得的人物,何必和一介武夫一番見識。」

  也有年輕人見楊塵樣貌不凡,於心不忍,主動說和道。

  「這位兄台所言在理,但是既然來到佛門,自然心中也是向佛之人。暢所欲言一番,並不打緊,何況佛門一向大開方便之門,又豈會在意我等的口頭之爭。」

  聞言,禹明雙手合十,面色崇敬而安詳。

  「是啊。」

  「禹少爺果真是大智慧之人。」

  「這才是年輕人的風範,謙遜有禮,心胸寬廣。」

  眾人點頭稱讚,讚嘆不已。

  想到楊塵剛才的話,眾人心中不由得一笑,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既然不信佛,不懂禪理,為何還如此態度,你若是恭敬一點也就罷了,為何還如此淡定,一副超然物外的態勢。

  禹明搖了搖頭,再次恭敬問道:「楊兄似乎對佛理別有見解?」

  一時間,眾人齊齊看來,面對各種質疑、不解、輕蔑、調笑的神情,楊塵忽然笑道:「你既然問我,我也來考考你,既是修佛之人,你認為學武和殺生關係為何?」

  禹明面色平靜,侃侃而談:「我習武為的是去災禍,滅病變,強身健體,近看庭前花開花落,爭鬥殺生和我無緣。

  在我看來,不要說是殺生了,就算是動手打架那也是浪費生命,浪費時間,浪費精氣的無謂爭鬥,這和一般的男女之事沒有什麼兩樣。」

  禹明話語看似簡單,實則殺機暗藏。

  武道有強身,也有殺生,但現在禹明一句話就把殺生的武道廢除,貶的一文不值。

  千度老人眉頭微蹙,禹明這也話是在質疑本心,質疑武道,是在告訴楊塵,你所學所修都是錯誤的,你武道所走的路,是歧路。

  若是讓他動搖了本心,只怕建立起來的武道之心就會瞬間崩塌,就連堅若磐石,永不轉移的心靈,都會退轉。

  「人生修行,魔障叢生,若無降魔手段如何安然度過苦海,直達彼岸?」

  聞言,楊塵眉頭一皺,向前一步:「就算是佛陀的三藏佛經,也不缺乏降魔神通。」

  「不,你所言看似正確,實則經不起推敲。」禹明同樣向前一步,目光灼灼:「神通不敵天數,修為不敵業力,武道再高,不敵因果,神通越強,魔障越多!

  你若武道通玄,自然就殺伐果斷,仇怨不息,劫數不斷,最後縱然天下無敵,又有何用?殺無可殺,你又當如何?」

  突然,禹明長嘆一聲,面色悲憫:

  「佛陀晚年,講大乘佛法在人間,卻不以神通顯示,凡是神通都是外道,神通等於魔障啊。」

  「楊兄,你偏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