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高處不勝寒!(四千,求訂閱)
酒館內,眾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一連串碰杯聲,夾雜著說話的交談聲傳來,平添了幾分快意。
窗邊,林軒咳了兩聲,頓時笑道:
「我師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雖然他的酒量確實不錯,但他從沒打過老虎,也沒倒拔垂楊柳。」
「任兄,這些事情,你究竟是從哪裡聽來的?」
林軒心中滿是疑惑。
「這些都是王飛和林東說的啊,王飛你知道吧?他是跟隨楊北辰最久的老人,更是編著了一本《塵語》,專門記載楊北辰的事跡和語錄。」
任沖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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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語》?」林軒有些懵逼。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還有這種東西,你說來聽聽。」楊塵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神情。
別說林軒,就連楊塵自己都疑惑。
王飛和林東這兩個狗東西,究竟幹了些什麼啊?豈能如此敗壞他的名聲!
「那我就……隨便說道說道?」
任沖一聽楊北辰的名聲,頓時來了興致,站了起來。
「楊北辰!」
聽到楊北辰三個字。
整個酒館,瞬間轟動!
這可是楊北辰啊,靈氣復甦之祖,新時代的開闢者!
當世劍神,少年至尊,無上宗師,無雙無對!
轟!
眾人轉身,定眼一看,發現鑄劍山莊的少主任沖竟然要講述楊北辰的故事!
一個個頓時坐不住了,轉過身,細細聽了起來。
面對著眾人好奇,驚訝的種種神情,任沖像是一下子化身成了說書先生,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只見,他長劍一橫,朗聲說道:
「楊北辰,六歲之時,曾經枯守藏經閣,手不釋卷,通讀天下典籍,三千道藏,就此奠定了其深厚的修行底蘊!」
「楊北辰,六歲之時,喜好獸奶。曾為喝新鮮獸奶,狂飲三百杯,三記醉拳打死老虎,就此走上無敵之路,大道之門!」
「楊北辰,十歲之時,千杯不解飲,萬杯苦沉淪,拔劍練武,到達極致之時,忍不住倒拔垂楊柳,力大無窮,少年意氣!」
「楊北辰,十六歲之時,拔劍百萬次,就此奠定劍道之路,劍神之名,初漏端倪。
一日,其在山中練武之時,有人不請自來,原來是一女子,想要尋找地藏花,改善資質……」
任沖說到這,停了下來。
「後來呢?」
「快說快說,後來怎麼樣了啊?」
眾人頓時忍不住了,要不是打不過任沖,估計早就一擁而上了。
「咳咳。」任沖很享受這種感覺,淡淡說道:
「後來,她果真找到了地藏花,不料卻被尾隨而來的神秘男子暗下毒手,眼看即將遭遇不測時,楊北辰出手了!」
「一擊斃命,這是楊北辰第一次出手殺人,卻毫無半點遲疑,可見其心性之堅定!
第一名死者名為秦海,乃是江楚秦家的二少爺,素有君子之名,卻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敗類!」
任沖忍不住唾棄道。
「是啊,這秦海如此人面獸心,當真是丟人現眼!」
「後來呢,秦海死了,那楊北辰與那名女子,後來怎麼樣了?」
「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嘿嘿嘿……」
眾人好奇心暴漲,對於名人大家都是充滿著好奇,更何況是這種桃色新聞。
「庸俗!膚淺!楊北辰豈是你們這樣的人?眼看那名女子即將清醒過來……
楊北辰一掌拍出,為其排毒,而後,頭也不回,轉身而去!」
「楊北辰,有曰: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而這名女子就是當今的南詔女帝,林桑葚,有傾國傾城之資,絕世出塵之質。」
「這則故事告訴我們,真正的強者從不牽扯於男女私情,這才是楊北辰成為少年至尊的原因之一!」
任沖淡淡說道,卻擲地有聲。
「啊,這就是楊北辰啊,這才是我們練武中人心中的神明。」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果然是振聾發聵,讓人警醒!古今不知多少英雄好漢,難過美人關,唯有楊北辰看的透徹,他那時候才十六歲啊,竟有這種領悟!」
「是啊,楊北辰連地藏花都沒有拿,而是留給了林桑葚,這是何等博大的胸襟!
雖然那花在其眼裡,不過就是隨手可以捨棄之物,但這種氣度,實在讓人心折!」
眾人碰杯,忍不住交相讚嘆道。
這些人有的是天下名士,有的是豪門子弟,有的是江湖遊俠,但此刻卻聚在酒館內,不分彼此,有了同一種心境。
「這是我?」
楊塵已經聽蒙了。
什麼三拳打死老虎,倒拔垂楊柳,那肯定是假的。
但愛喝獸奶,通讀道藏,反掌救人這些都是真的。
真真假假,摻雜在一起,也難怪眾人會深信不疑。
「這……」
林軒已經聽傻了。
他完全想不到還有這種故事,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看到楊塵臉上的表情,他都會信以為真。
莫非,這些都是真的?是我的記憶錯亂了?
環視著眾人臉上敬佩,驚訝,尊敬的神情,林軒一時間真有些拎不清了。
「後來呢?」
突然,有人忍不住問道。
「後來啊。」任沖點了點頭,示意眾人安靜下來,接著說道:
「後來楊北辰提劍下山,下山之時,漫山的楓葉飄落,似乎預兆著神話的興起。」
「果然,楊塵出道第一戰就十分不簡單,所面對的敵手乃是海外仙島的天驕秦絕,二十二歲的通玄宗師!
放在當時,這是一種了不起的成就!
可楊北辰,羽化仙功一出,時乘六龍以御天,彈指殺人,無上神通,那一記被奉為神明的平誒拳法,至今還在天下流傳!」
「不止於此,他擊敗秦絕之後,還拈花一笑,一指點爆唐門的無上暗器佛怒唐蓮,點殺秦鴻,就此江楚稱尊,少年至尊之名,不脛而走。」
說到這,任沖拔劍而立,沖天而起,意氣風發。
「好!」
眾人忍不住大聲叫好,都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秦絕,海外仙島的第一天驕,如果沒有楊北辰,必然會成為絕代天驕!
秦鴻,江楚秦家的一代梟雄,如果沒有楊北辰,必然能夠問鼎江楚,晉升世家!
可惜,沒有如果,在楊北辰面前,他們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後來呢?」
有人忍不住問道。
「後來便是洛陽一戰了,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任沖持劍而立,淡然說道:
「可我想說的是,《塵語》中的楊北辰語錄,第二句:『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酒樓內,有人聞言說道:
「這句話流傳甚廣,可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看似狂傲不羈。
實則卻是在說眾生皆有佛性,那個我,特指的是人本身中的真如本性。」
「不錯,唯有人的根本本性,才是唯我獨尊,最為強大的力量!
武道看似修身,也是在修心,楊北辰不但武道通玄,就連心境也是深不可測啊!」
眾人忍不住嘖嘖稱奇。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這是何等偉大的心性,何等高深的領悟!
可楊北辰十六歲就懂了,還將他踐行於實際生活中,這是一種偉大廣袤的心境,如同萬古星空一般浩瀚無垠。
「任少主不用說了,後面的語錄我等也能猜到一二!」
突然,酒館眾人交相呼應道: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你若是將錯就錯下去,終將萬劫不復,神仙難救!」
「名利於我如浮雲!」
「天驕二字,你也配?」
「至尊威嚴,不可冒犯!」
「我楊北辰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天道宗?妄談天道,妄論天數!以天為號,問過我楊北辰了麼?」
「……」
茶館內,眾人大碗喝酒,酒液入腹,頓時豪氣頓生。
一句又一句楊北辰語錄,從口中吐出,酒館內頓時一副人聲鼎沸的景象。
剎那間,像是要將天花板都頂開了!
「這……」
看著這幅群魔亂舞的景象,楊塵懵了。
這也太羞恥了,他自己說說倒覺得沒什麼,但這麼多人一起說出來,他頭一回有種羞恥感。
不過,片刻後,楊塵也想通了,他有那個實力,自然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
不管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只要他做到了,自然就不是中二發言,而是楊北辰語錄。
面對成功者,人們總是會給他貼上一層又一層金身。
毫無疑問,楊北辰就是這樣的人。
原本他只是一個人,現在卻被捧上了神壇,眾人將其當作神明高高供奉起來。
「師弟……」
林軒看著楊塵心情有些低落。
啼笑皆非,笑完之後,他也悟了。
楊塵根本不想做什麼神,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可他卻被捧上了神壇。
高處不勝寒!
「楊兄,林兄,這下你們明白了?」
任沖收劍入鞘,走了回來,指著酒館內的景象,笑著說道。
「這,就是楊北辰!」
楊塵和林軒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而是拿起酒壺。
「好,喝酒,這一杯敬我心中的唯一神明,楊北辰!」
任沖不知為何,突然有些低落,嘆息著說道。
楊塵和林軒不以為意,將酒壺一飲而盡,而後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任兄,不說這些,我們不醉不歸,若是輸的那人,將要請客,為怡春院買單!」
林軒轉過話題,似乎不再想提起楊北辰的事情。
「喝酒,喝酒。」
任沖也是個爽快人,也發覺自己做錯了事情。
在林軒的面前,屢次三番的提起楊北辰,雖然是好意,是一種崇拜的意思,但總是提起死者,終歸有些不敬。
楊塵嘴角抽了抽,他感受到了任沖的心境,差點沒忍住想一巴掌拍死他。
「砰!」
片刻後,任沖醉倒在桌上。
楊塵和林軒對視一眼,都不意外。
開玩笑,楊塵和林軒的酒量那是遠超凡俗,何況兩人都是無上宗師,仙體仙胎,哪裡是任沖的血肉之軀能夠比擬的?
呼!
楊塵笑了笑,袖袍一揮,渡過去一道清氣,任沖頓時醒轉過來。
「讓兩位見笑了,這次是我輸了,這次去怡春院的錢,我來出!」
任衝倒也沒有反悔的心思,笑著說道。
「那就有勞任兄了。」
林軒和楊塵點了點頭,三人便往怡春院而去。
此時,已到夜間,街道上的行人錯錯落落。
夜間的餘杭城,華燈初上,遊船畫舫,絡繹不絕,別有一番滋味。
空氣中,瀰漫著江南之地的特有味道,如軟玉溫香,吳語裊娜,讓人心神酥麻,如在夢中。
楊塵深呼吸一口,像是回到了前世。
前世,他便是江南人,那時候的杭州也是如此的景象,可惜月在人非物也非。
林軒和任衝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只是臉色突然紅了起來,就好似第一次見到光著身子的女人一般,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刺激感。
「任兄,你臉怎麼紅了?」林軒笑道。
「林兄,你也是,你不會是第一次來青樓吧?」任沖一副大哥不笑二哥的表情。
「胡說!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林軒搖了搖頭,一副我是老司機的表情。
楊塵搖了搖頭,卻也沒有戳穿。
不一會,三人便走到怡春院門口。
只見,華燈初上,燈籠高高掛起,一股香風撲面而來,讓人遍體酥麻,有一種流連忘返的感覺。
林軒和任沖頓時一愣,臉色一紅,別看他們兩個吹得厲害,其實兩個都是臉皮薄的人。
可眼下都走到這裡,哪裡還有後悔藥可以吃?
「兩位,不會是怕了吧?」楊塵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種陣仗哪裡攔得住他?前世沒見過豬跑,總吃過豬肉吧,比這場面大得多的,他都不知道見過多少回了。
「怕?怎麼可能!」任沖和林軒異口同聲地說道。
此言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
此時,各式各樣的馬車停在門口,院子裡傳來絲竹管弦的聲音,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但突然有一道暴喝之聲響起,中氣十足,頓時驚艷了所有人!
音樂一停,空氣好似瞬間凝固,無數人訝然回頭,靜靜地看向任沖和林軒,帶著驚訝好奇的審視目光。
面對著這一眾目光,任沖和林軒臉色通紅,有一種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社會性死亡!」
看著這一幕,楊塵心中猛然閃過五個大字,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