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學堂門口惹事

  只見韓靖軒放下了手中的烤串,仰頭喃喃:「去找一本書,去找回家的辦法。💣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行,若是你先去京城的話,也跟我說一聲,咱們一起去,也算是路上有個伴兒。」燕子嘿嘿一笑,拍拍韓靖軒的肩膀。

  這朋友,燕子是交定了!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韓靖軒,靠譜!

  「好,以後一塊兒去京城!」韓靖軒說著,拿起了自己的手中和燕子手中的碰了碰,這兒沒有酒,只能靠這個代替了,畢竟現在他們的身體也不允許他們喝酒,還是等在長大了一點再說吧。

  晝夜更替,東方的太陽升起,泛出了大片的金光。

  一早大寶去了學堂,娘親繼續繡著荷包,雖說這一個荷包錢不多,看娘親如今卻是成了紅袖坊的紅人,那兒的老闆娘說,這是她見過最好的繡工,索性價錢也提高了不少,一個荷包倒是能賺了十文錢,是其他人的兩倍。

  燕子吃完早飯,便準備出門去藏書閣交畫稿,這馬上到了月底,是時候算月稿費的時候了。

  可那料這剛出門,就碰見了王氏和五叔在學堂外面哭天喊地的,後面還跟著李氏滿臉憔悴,眼眶紅腫。

  「趙宏朗你賠我孫子的命!我孫子如今都被你打的沒命了!拿命賠命來!」王氏跪在地上,身上穿著白衣,頭上裹著白布,嗓門大的方圓十里都能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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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王氏根本喊大寶小名,直接喊了大寶的大名。

  正在讀書學習的學生聽到學堂門外的聲響,更是納悶兒,這怎麼回事兒啊!

  燕子站在那兒,兩步上前走了過去:「拿誰的命?大寶又怎麼打死了,我說過大寶根本沒有打傷石頭!之前在學堂的時候都還好好的,你今兒是想鬧事兒呢!」

  「我鬧事兒,我一個老太婆鬧事兒,如果不是你家大寶打傷了我家石頭,我會都快七八十了,來這兒鬧事兒?我孫兒現在這般樣子,小小年紀就被你家大寶給害死,今兒我必須得為我孫子討個說法!」王氏一臉毒辣樣,石頭被他抱在懷裡,樣子是比昨天還嚴重了。

  燕子冷哼:「討說法就去衙門那兒,外面有伸冤鼓,你去擊鼓鳴冤,何須來這兒學堂鬧事!」

  「誰在這兒學堂門口撒潑撒野!」裴老先生聽到了響聲,衝著王氏低吼。「先生呀,你讓趙宏朗出來,我孫兒現在都快沒救了,你讓他出來!」王氏看見裴老先生,聲音更大了些。

  燕子算是服氣了,這如今石頭生病成這樣子,全家來討命討錢,就是不請大夫去看病,若是這石頭真有個三長兩短,這王氏估計更得鬧上天去。

  些許,韓靖軒也出來了,燕子瞧見他,趕緊到他旁邊低語了兩句,拜託他去請大夫。

  「王氏,石頭都成這樣了,你不去請大夫,來著學堂鬧事做什麼?」裴老先生看見這般潑辣婦人,是一點都不願意靠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請大夫了,大夫說已經沒救了,都讓我們開始準備後事!我家孫兒這才九歲,石頭啊,你的命太苦了!」王氏抱著石頭再次哭喊了起來,惹得學堂的小朋友紛紛過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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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大寶也出來了。

  王氏瞧見大寶,五叔上前就要將他拽過來,只不過被燕子提前一步,將他拉在了身後。

  「姐,我沒有打傷石頭,而且那天他都還好好的。」大寶站在燕子的身旁,拽著燕子的衣袖,仰頭委屈的喃喃。

  燕子摸摸大寶的腦袋輕聲:「姐知道,放心吧!」

  「王氏,我當天也在場,石頭和大寶都沒有受傷,兩個孩子只不過是打著玩玩,根本就沒有動真格!」裴老先生站出來為大寶作證。

  正說著,只見一男子從王氏身後走了出來,沉聲道:「我是給石頭看病的大夫,那天確實看不出來,因為石頭受的是內傷,這如今內傷復發,已經傷及石頭的五臟六腑!」

  大夫?這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熟?燕子看著這說話的男子,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濟世堂!

  上次去濟世堂找孫大夫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個男子,孫大夫說他好像是姓於。

  「這是濟世堂的大夫,他都這麼發話了,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趙燕子,今兒你若是不拿出來五十兩銀子,賠給我們趙家,你就等著讓大寶背一輩子的殺人犯的罪名吧!」王氏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燕子。

  一直站在後面沒有開口說話的三娘李氏,上前趕緊抱住了自己的兒子石頭,轉身就想走,可是卻被五叔一把拉住。

  「三嫂,你這是想去哪兒啊,石頭都成這副樣子了,娘都還在跟石頭討公道!」趙寶寬說著,狠狠的在李氏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這一幕,燕子都看在眼裡,這李氏不對勁兒,一點都不對勁兒。

  些許,韓靖軒便帶著濟世堂的孫大夫過來了,瞧見於海正在站在那兒,沉聲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可說罷,孫大夫就沒功夫再大理於海了,瞧見李氏懷裡的石頭,接下來趕緊讓石頭平躺在了地上。

  「你要幹什麼?別碰我孫兒!」王氏看見孫大夫正在給石頭把脈,上前就要打岔,不過李氏卻一把擋住了王氏的去路。

  「幹什麼?這可是濟世堂的孫文濱孫大夫,他的醫術才是在金華鎮數一數二的,你說他要幹嘛!自然是給你孫兒看病了!」韓靖軒擋在了李氏的前面,給身後的孫大夫他們騰出了地方。

  五叔看見韓靖軒,上前就想打,可還沒動手,倒是被韓靖軒一手擒住了。

  「我說趙寶寬,你什麼能耐啊,好心給你侄兒看病,怎麼還不樂意了?聽說你在賭坊可是又輸了十兩銀子啊!」韓靖軒此話一出。

  一旁的王氏楞了,轉頭看著趙寶寬,抬手就想要去打,可轉頭一想,現在不是教訓他的時候,抬起來的手又放了下來。

  「只不過是染了嚴重的風寒,調養半個月就好了,只不過這前幾日染的風寒,於海,你開的什麼藥,怎麼又嚴重了?」孫大夫起身走到了於海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