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再次相聚

  燕子如心對視看了一眼,便一同恭敬行禮,輕聲對眼前人說:「多謝皇上,奴婢告退!」

  走出養心殿的那一刻,燕子就忍不住的彎腰捶了捶腿,這只是跪了這麼長時間,腿便是受不了了,真是不知道之前那些人是怎麼跪一天,跪一夜的。🌷🍧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張公公瞧見二人走出,倒是也鬆了口氣,趕緊迎了上來,從袖口中掏出了一瓶兒藥酒遞給了如心。

  「這藥酒拿回去擦擦,兩天便好了,沒有跪過的人經不起這樣跪。」張公公眉頭緊蹙,望著燕子小聲而道。

  如心接過藥,看著張公公,淡淡道謝,她自然認得這個張公公,畢竟一直都是宮中的人,之前也是見過的,他也是打小就跟在皇上的身旁,也自然認得和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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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可還一切安好?」

  張公公抿抿嘴,抬頭瞧著如心,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一切安好,只是惹了皇上發怒,還請公公多多擔待。我們兩個就先走了!」如心攙著燕子,說罷,便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下了台階。

  隨著越走越遠,二人的身影也是越來越小,站在養心殿前的張公公望著倆人的背影,倒是有百般苦楚,說也說不出,可誰也不知道,養心殿內,那窗前,他們當今的皇上,也是拂袖背後,眸中滿是那二人的背影。

  雜亂一片的養心大殿,毯子也被茶水和墨弄髒,筆架等東西散落一地,張公公進來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趕緊招來了三四個小太監,快速的將這裡收拾了一番。

  「張全,朕是不是當年做的過了!」皇上站在窗口,滿臉落寞,可眸中卻還有不甘,說話的聲音低沉無力。

  站在身後的張公公很少見皇上這副模樣,回想上次皇上這樣鬱悶生氣的時候,還是二十多年前,前方將士來報說和安公主失蹤不見的時候。

  如今皇上的和安公主再次出現,這京城皇宮,又是一場風波。

  「回皇上,皇上是一國之君,乃是天子,皇上的決策一直都是以大局為重,當年的事兒,想必皇上也是無可奈何。不過如今和安公平安無事便好!」張公公接話輕聲說道。

  這個時候,他可不敢不小心。

  「一國之君,天子,可是天子也有人啊!」皇上深深嘆了口氣,面色凝重,眉頭緊蹙,就連那扳指也不再轉動,就那麼的靜靜被皇上從手指上褪下來,放在了窗台前。

  頭頂的天氣陰沉,太陽不知蹤影,烏雲密布,向來是又要下雨了。

  燕子接著娘親離開皇宮,回到了家中,不出所料,虞老頭還有蕭老頭,滕二,韓靖軒都來了,更沒有料到的是大將軍也在。

  書房內,幾人圍坐一團,都聽著如心說話。

  「咱們當今的皇上恐怕也是心中不知如何才好,當年的事兒,誰心裡都清楚,大皇子如此舉措,只恐怕又要挨罵了!」虞江就坐在旁邊兒,喝了口茶抿嘴說道。

  燕子現在一點也不擔心這個,只是掛念著大包和花兒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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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牌也已經還給了將軍,只是下次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人已經回來啦!」

  正說著的時候,站在門口的滕二就沖裡屋喊道,隨後跑到大門前,將大寶和花兒一把抱在了懷裡,抱著進了屋子。

  瞧見兩個孩子回來,如心是上前就一把將他們二人攬入懷中,不過瞧著這兩個孩子的樣子,倒是沒有受苦沒有受傷,只是微微受了點驚嚇。

  「娘親!」

  兩個孩子抱著娘親喃喃,大寶更是躲在了娘親懷裡哭啼啼的。

  「我說,你不還整日說自己是男子漢!這麼點驚嚇就受不了啊!」滕二倚在柱子上,瞧著那大寶哭哭啼啼的樣子,打趣說道。

  只是不等大寶開口說話,虞老頭就一棒子打在了滕二的身上,冷哼一聲:「臭小子!」

  些許是受了驚嚇,倆孩子回來之後就縮在暖炕上,昏昏沉沉的裹著被子就迷糊睡著了,燕子索性將他們兩個抱回了床上,任由他們兩個睡覺。

  屋中的蠟燭燃著,他們還在圍坐說事兒。

  「大皇子在今兒弄著一出,倒還真是用心,估計著也是盤算著你和皇上見面,只是皇上震怒,你現在身份也曝光,日後可不好辦!當年的事兒,恐怕日後有人要拿出來在皇上面前說了!」虞老頭再次將目光放在了如心的身上,嘆了口氣。

  韓靖軒坐在燕子旁邊,手隨意的搭在燕子嬌嫩的手背上,沉聲問道:「你們都說當年事兒,當年事兒到底是誰在背後作祟,為何會全部都要壓在燕子娘親的身上。」

  蕭老頭瞥了韓靖軒一眼,悶哼,接話而道:「當年的事兒?當年和安公主嫁過去之後,朝中便有人作亂,只是是當時的王家為首,只不過這事兒之後王家一家人都被皇上殺死了,但當時的王家也只不過是剛剛興起的小朝臣,斷然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去勾結梁國,所以咱們的皇上懷疑這背後還有人!」

  「那到底有沒有呢?」燕子瞅著蕭老頭,好奇問道。

  站在一旁的韓明哲倒是嘆氣,接話:「當然有,只是沒有證據,我暗中調查過,當年一事,唯有錢家和梁國又偷偷有過來往,只是沒有人抓住任何把柄,而且如今他身邊還有大皇子,衛家,也不知手中還有沒有私藏兵權!」

  「私藏兵權那不是犯上的罪名,晉國不是連太子都還沒定!」韓靖軒眉頭緊蹙。

  「不立太子,那是所有人的心中都知道太子是誰,皇上早早的就將一些事務交給了大皇子處理,所以他們這一黨不可小覷!」韓明哲回答了自己兒子的問題。

  燕子聽了這番話,和韓靖軒對視一眼。

  「為何這樣做?」

  只見那虞老頭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的晃著腿,冷哼一聲道:「還不是因為咱們的皇上疑心太重,當年就是懷疑王家,全部將王家殺了,若不然的話大事若便錯,如今懷疑大皇子和錢家有勾結,但卻有沒有機會,所以一直不立太子!」